第17章 驅虎吞狼
- 斷親逼我出走,我轉身裂土封王
- 白灼蝦
- 2126字
- 2025-07-25 20:17:30
“王叔,他當真這么說?”
大周皇城之內,皮膚白皙的永慶皇帝神色微微震驚。
林云翰嘴巴苦澀,低下頭說道:“老臣所說,句句屬實!這陳縱橫實在太過驕橫跋扈,竟然還借此機會要挾千尋,虧我之前認為他會成為國之棟梁。”
永慶帝像是沒有聽見林云翰的牢騷,反問道:“王叔,您怎么看?”
“啊?”林云翰神色詫異。
聽這語氣……
陛下似乎在認真考慮陳縱橫的條件?
林云翰猛然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陛下,朝廷萬萬不可答應陳縱橫提出的要求,這些要求太過分了!若開了這個口子,只怕會埋下禍患!”
永慶帝回到書桌前坐下,發出輕微的嘆息,在這寂靜的御書房內回蕩不絕。
“王叔,您覺得我是個合格的帝王么?”
林云翰心中一驚:“陛下何故發問?”
直到這時林云翰才發現永慶帝臉上充滿了疲憊與苦澀,與印象中那位英明的天子大相徑庭。
陛下這是怎么了?
永慶帝苦笑:“朕御極已有二十余年,總想著把大周帶回到巔峰時期,橫掃北齊與西楚一統天下,直到現在朕才發現這不過是空想罷了,朕的旨意怕是連京城都出不了。”
“如鎮北王等人說好聽點是替朝廷戍衛邊疆,說難聽點是擁兵自重!”
林云翰臉色頃刻間大變。
這些話是萬萬不能說的啊!
近些年來永慶帝的皇子死了不少,都是出自各種意外。
可,誰會相信是意外?
“所以……”永慶帝臉上浮現陰惻惻的笑容。
“既然陳縱橫與陳霄漢已經決裂,我們為何不拉攏陳縱橫呢?便許諾他兩省十八州之地,讓其自立為王!”
林云翰大驚失色:“陛下,慎重啊!”
永慶帝其實很冷靜。
如今朝廷頂多能夠實控京師周圍兩三省之地,而其余行省都被各路異姓藩王實控,倒不如慷他人之慨讓出去。
一來能拉攏陳縱橫的同時保護林千尋,二來還能讓陳縱橫與這些雄踞邊鎮的異姓藩王斗一斗。
到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何樂而不為?
林云翰默然,已經明白天子用意。
只是他怎么覺得……
陳縱橫與這些人不一樣,遲早會出大事?
奈何永慶帝聽不進勸說,林云翰只能按照天子吩咐擬旨。
……
烽火城。
陳縱橫拿下這座城已半個月有余。
這二十天以來陳縱橫片刻不敢歇,把烽火城上上下下打造成軍事堡壘。
除了基礎的軍事防御設施之外,還另外招募了一千青壯加入黑羽軍,經過半個月的操練已初具戰斗力。
若再給陳縱橫三個月時間,烽火城定能成為不容忽視的勢力。
然而林千尋深知北齊不會給陳縱橫太多時間,三天前張炎得到確切情報——北齊召集兩萬兵馬揮師南下,欲重奪烽火城。
在林千尋看來,目前最優解就是棄城打游擊戰,讓北齊軍隊疲于奔命,久而久之就會犯錯。
陳縱橫則不然。
他已把烽火城視為自留地,不希望北齊軍隊南下占據烽火城。
可以預想的是,若讓北齊軍隊入城,定會發生屠城等流血事件,也是陳縱橫不愿看見的。
對此。
林千尋抱有悲觀態度,認為陳縱橫太冒險。
就連李云扶也是這般覺得。
“主公,已經查清了,城中巨富張錦順坐擁良田萬頃,家中財富估計有千萬兩白銀。”鄭山河來到陳縱橫身旁匯報。
眾人看向陳縱橫。
陳縱橫微微頷首,而后轉頭看向李云扶。
李云扶很識趣,知道陳縱橫是在向他詢問關于張錦順的狀況,遂說道:“張錦順是前太后的后輩,曾位極人臣,致仕后在薊南行省呼風喚雨,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沒有人敢得罪他。”
這里當然也包括李云扶自身。
“我知道,我只是想知道,他為人如何?”陳縱橫詢問。
李云扶怔了怔,而后反問:“我若說他人很不錯,你就不會抄他家了么?”
陳縱橫難得的笑了,“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李云扶暗自嘆了口氣,方才緩緩說道:“說來這張錦順確實壞事做盡,每年都要從鄰近鄉縣找十來名童女給他享用,這些年來但凡有人敢得罪張家的都沒有好下場。”
“這就足夠了。”陳縱橫抬手,示意李云扶不必再說。
“不過我還是要勸你一句,最好不要碰張家,否則大齊一定會發瘋的。”李云扶又說。
陳縱橫不語。
就連林千尋都知道,一旦陳縱橫做了決定,就不可扭轉了。
……
夜幕降臨。
陳縱橫在張炎等人陪同下前往張府。
張錦順的長子早早得到消息,在府門口等候陳縱橫到來。
一見到陳縱橫,張錦順長子張德昌皮笑肉不笑:“不知陳將軍這個時候來我張家所為何事?”
他甚至不忘揶揄李云扶給陳縱橫當狗腿子。
李云扶沉默不語,心中則是在替張家默哀,恐怕張家還沒想到陳縱橫要做什么吧?
“站在門口聊有什么意思?還不快帶我家主公進去?”鄭山河一臉痞氣。
張德昌哈哈大笑:“我張家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入內的,便是朝中那些王公大臣想要進入府里,都得提前三日通稟我家老爺子!”
張炎箭步上前,一腳踹在張德昌腹部將其踹飛。
張德昌被猝不及防踹了這么一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加之肚子五臟六腑都在痙攣,讓他不斷嘔吐酸水。
“狗一樣的東西!膽敢羞辱我家公子?”張炎怒道。
張德昌沒料到陳縱橫竟然這般跋扈,完全沒有與這類人打交道的經驗,咬牙說道:“那你們知不知道,在張府鬧事是什么下場?”
陳縱橫冷笑:“我倒想知道,是什么下場?”
“輕則杖打五十大板,重則直接殺頭!你若不想與張家交惡,便盡快賠罪!”張德昌向來跋扈,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在薊南行省為非作歹,不把薊南行省的大小官員放在眼里!
“就這?”陳縱橫被氣笑了。
張德昌眼珠子轉動,看來陳縱橫已有畏懼之意:“自然不是,剛剛你這手下動手傷人,應該接受最嚴厲的懲罰!先拖下去杖打一百板子,再把他剛剛踹我的那條腿砍了喂狗!”
鄭山河與張炎聞言紛紛大笑。
落入張德昌耳中,顯得尤為刺耳。
“你們還笑得出來?”
“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