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70.回歸(3.2k)
- 這個鳴人提前看過火影
- 隙中火
- 3266字
- 2025-08-29 12:43:27
死神,作為尸魂界中最光鮮亮麗的職業,背后的薪資水平卻不算理想。
普通隊士的月薪不到一萬環,以瀞靈廷的物價水平,這是一個對于養家有些捉襟見肘的薪資。
直到位至席官,經濟情況才會逐漸寬裕,但也不代表大富大貴,畢竟副隊長的月薪才三萬五環(起薪),只能說是比下有余比上不足的物質條件。
所以,像花間夏這樣頻繁的出入紅尾巷實屬異常,紅尾巷的低消都是三千環起步,按理說以他七席的工資,應該負擔不起才對。
但誰叫他勾搭上了瀞靈廷四大貴族之首的綱彌代家呢。
通過不斷從流魂街搜刮好看的少男少女,將其送至綱彌代家供貴族把玩,花間夏可是從那群老爺們的指縫中撈到了不少油水。
想到這,花間夏忽然有些憤憤不平。
自從被暫停席官之職,已過去兩周,復職卻仍遙遙無期。這使他出入瀞靈廷和流魂街變得極為不便,大大影響了他斂財的效率。
他當然不敢記恨雛森桃副隊長甚至藍染隊長,所以只能將恨意集中在鳴人身上。
可奈何鳴人最近的勢頭正勁,不僅拳打貴族子弟,還嘴親十一番隊魔女......他媽的這家伙是真牛逼啊,花間夏其實也對日向雛田有些想法,但他也確實怕被打成養胃,所以一直沒有行動......沒想到居然被一個小鬼拿下了!
......總而言之。如今的鳴人看起來,已經越來越讓他惹不起了。
所以盡管心有不甘,花間夏除了暗中詛咒其遲早遭報應之外,也不敢真正謀劃什么報復。
“要不還是報復那個老頭吧?”
花間夏和路人擦肩而過,大腦放空。
‘聽說他有個情婦的女兒也在真央靈術院,再過幾年,等她畢業了,或許可以在她出任務的時候做一些手腳,制造個意外?’
花間夏膽子雖不算大,但報復一個剛畢業的小死神他還是敢的,畢竟沒點賊膽的人也不敢去勾搭綱彌代家啊......
嗤。
一柄刀猝不及防地從他背后刺入,自鎖骨之間穿透而出——
方才還在放松狀態的花間夏瞬間怒目圓睜,驚恐萬分,他下意識想拔刀反擊,卻渾身發軟,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
“鎖結......!”
花間夏連大叫的力氣都無了,只能不甘又恐懼地低吼著。
這把刀刺入的位置是他的鎖骨中間,這正是【鎖結】的位置,這里是死神的要害,是靈力的開關,一旦被破壞,死神就會完全失去靈力,變成一個普通的魂魄。
所以,即便他今天能活下來,也再也當不了死神了!
“不......不!!”
恐懼漸漸壓過了其余的情緒,如同冰冷巨爪攥住心臟,花間夏轉不過身去,竟然就這么背對著偷襲者,直接跪了下來!
“饒命,饒命啊!”他拼命擠出眼淚,但這一次不是裝的,他是真的想哭。
“我沒看到你的臉,不知道你是誰......你也不用出聲,不要讓我聽到你的聲音......求求你了!就放過我吧!”
“我的錢都在家里,全都可以給你!不管我之前哪里得罪——嘶——”
花間夏的反應能力和語言組織能力都是極好的,他做到了在短短時間里他能做出的最好應對,但奈何來人就跟石頭似的,根本不聽他說什么。
在確認花間夏已完全失去靈力后,對方手腕一挑,利刃向上剖開——直接割斷了他的喉嚨。
“唔、嘶嘶——噫!”
動脈和氣管被切開,花間夏很快就死了。
沒有什么懺悔也沒有什么深刻的回憶,這樣的人,死了就是死了,像狗一樣。
【殺死花間夏】
【獲得藍色刻印三百點】
“......”
用提示音確定花間夏已徹底死亡,沒有什么假死后,鳴人才緩緩抽回刀。
此時他用了變身術,所以花間夏至死都沒認出這個擦肩而過的“路人”是誰,而忍者的戰斗本就是以暗殺居多,所以他能把握好出刀的時機,乘其不備一刀斃命。
至于為什么要殺他,當然是因為他身上的惡意始終未散。
鳴人答應了石川,有機會的話要照顧他的私生女,那當然不能就這么一走了之,臨走之前將這人給砍了,即是解決后患,也算是執行正義了。
“回去吧。”
稍作思索,確定自己沒有遺漏什么事情沒做后,鳴人便準備結印解除忍術。
然而就在這時,九尾的聲音猛然在心頭炸響:
【藍!】
九尾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
空——
一只手無聲無息地貼上鳴人的胸膛。掌心有什么東西碎裂,瞬間融入他體內。
鳴人駭然抬頭,正對上藍染溫和的注視。
“餞別禮物。”他微笑說道。
“我操你媽!”鳴人破口大罵。
只來得及罵出一句的鳴人隨即便感到大腦一陣劇痛,仿佛有什么巨大的東西在他腦中攪動——這種熟悉的既視感,讓鳴人想起了兌換【通靈術詳解】的時候。
只是和那一次相比,這一次插入大腦的東西......要大得多!!
“不同世界的人確實不能跨世界兌換。”挨了罵的藍染依舊笑得從容:“但是可以跨世界交易。”
“別擔心,我只是兌換了高級斬術卷軸給你使用而已,我們應該算是朋友吧?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我信你有鬼了!
鳴人還想罵,可劇痛如潮水淹沒了語言能力。他連站都快站不穩,但是在痛苦的間隙中,他又切實地感受到身體深處不斷涌出陌生的刀術記憶。
這藍染……到底想干什么??
【小鬼!】
九尾又急又怒:【對不起!他速度太快……我剛感知到,他就已經——!】
看著鳴人痛苦扭曲的表情,九尾沒來由地涌上一股暴怒。
【藍染——!!!】
暗紅色的查克拉外衣自鳴人體表溢出,這是九尾查克拉的外溢,但目的不是傷害鳴人,而是為了保護他。
“哦?這就是那只能察覺到我的狐貍嗎?”
藍染不慌不忙地觀察著查克拉外衣,甚至還有閑暇布下幾道禁制,隔絕這股陡然騰起的惡意。
“別怕,小狐貍。”他摘下眼鏡,溫和褪去,目光中只剩下居高臨下的淡漠。
“鳴人只是會痛一會兒罷了。我來不是為了傷他。除了送別禮,我還有幾句話想最后對他說一說。”
藍染輕輕一指點出。
九尾的查克拉外衣被一觸即潰,這股靈壓甚至直接穿入了鳴人體內,直接將九尾擊殺!
雖然這也有九尾只是影分身,身上查克拉微不足道的原因......但藍染此刻舉手投足間傳遞的壓迫感,沉重的令人窒息。
“你先回去吧......別吵著鳴人聽不清了......”
藍染嘟囔著收回了手,然后微微抬頭看天——這是他不用掩飾自己時最喜歡做的事。
“鳴人,你還記得嗎?昨天我和你說的,看透世界真相的人,會做出不同的選擇。”
“舊世界的得利者自然會維護舊秩序,而膽怯者則會自欺欺人甘做走狗......”似是想起了誰,藍染輕笑道,“你就不好奇,我的選擇是什么嗎?”
“......媽!”
鳴人痛苦不語,只是一昧地想再罵出一句操你媽。
藍染有些無奈搖搖頭,自問自答道:
“我所步上的道路,是建筑在眾多犧牲之上的。”
“但是,若因此就這樣將世界委于死神們之手,從永不停歇的犧牲的連鎖上移開視線,才是真正的惡行。”
“你一定好奇,我為何要和你說這些。”
藍染看向鳴人,眼神深邃:“因為我知道,終有一天,當命定之日到來之時,你需要做出選擇。”
“像我們這樣的人,是不可能甘心向這樣丑陋的世界輕易屈服的,我們的心大于一切,成為我的同行者吧,漩渦鳴人,讓我們一同掀起革命,立于天——”
“我操你媽!”
這打斷的一聲真的是罵得字正腔圓——鳴人終于從劇痛中喘過氣來了。
“......”藍染心中隱約泛起幾分無力,自動咽下了還未說完的話。
……還是等之后再說吧。
閉上嘴巴的藍染束手而立,但令其驚訝的是,他都等了片刻,這鳴人居然還沒有取消忍術,從他眼前逃離,而是就這么氣呼呼地瞪著自己.....不走了?
鳴人當然不走。
鬼知道藍染有沒有弄一些其他手段在自己身上,萬一查克拉回歸污染了本體怎么辦,怎么著都得去找雛田檢查一下......雖然也大概檢查不出來,但好歹也掙扎一下。
感覺自己被擺了一道的鳴人氣的牙癢癢,他決定了,自己也要給藍染搞點事情做,比如假裝自己的消失是被他殺的,或者直接跑去山本總隊長面前和藍染爆了!直接舉報自己,順便告發藍染!
沒錯!和他爆了!
——然而,剛剛從劇痛中回過神來的鳴人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
見鳴人打算賴著不走,藍染笑瞇瞇地拔出了刀。
“哎,舍不得我啊,沒關系的,人生何處不相逢,朋友我送你一程。”
“等——草!”
鳴人話音未落,便已被藍染斬成了煙霧。
月光泠泠,灑進小巷。
鳴人的大罵聲消失,倏然間竟安靜得有些寂寞,只剩藍染與花間夏的尸體相顧無言。
過了一會兒,幾名死神說笑著路過,卻對藍染與尸體視若無睹,猶自討論著今晚點哪一位紅牌。
他們漸行漸遠,全然不知身后有一具尸體,還有一個拔刀人在默默看著他們。
風嗚嗚吹著。
良久后,藍染兀自輕笑。
他將鏡花水月緩緩刺入花間夏的尸身——
那具尸體上的傷口開始愈合,被斬斷的鎖結復歸原狀。最后,它竟搖搖晃晃……自己站了起來。
——但它依舊是一具死的尸體。
月光映照在藍染臉上,一片慘白。
他對著站立起來的尸身輕聲說道:
“從今天起……你就是面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