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監(jiān)正嚴通
- 修仙:從萬倍返還開始疊天賦
- 逆天青椒
- 2156字
- 2025-08-09 23:07:06
兩把靈氣飛劍在半空之中交匯碰撞。
剎那間,迸射出刺眼的火花,靈力沖擊如漣漪般蕩開,卷起周遭的落葉紛飛。
劉元通見自己的術法被擋住,瞳孔驟然一縮,臉上更是閃過錯愕之色。
下一秒,錯愕便被怒火取代。
他一個煉氣九層的修士,竟然被區(qū)區(qū)煉氣七層的陸澤擋住了攻擊?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好,好得很!”劉元通氣急,指尖發(fā)力,“我倒要看看,你能擋住幾道劍氣!流光劍訣,化靈成劍,去!”
指尖揮動,三道靈力飛劍驟然成型,泛著凜冽寒光飛馳而出,分別襲向陸澤上中下三路,封死了所有閃避的空間。
“比流光劍訣的熟練度?你可找錯人了!化靈成劍,去!”
陸澤劍指輕揚,動作行云流水,靈力運轉間毫無滯澀。
三道靈力飛劍凝聚成型,破空而出,軌跡精準,與劉元通的三道靈力飛劍在半空激烈碰撞。
空中劍氣縱橫,靈力飛劍接連碰撞、炸裂,轟鳴聲越來越響,激起的氣浪將地面塵土卷得漫天飛舞。
有一說一,這些年來,陸澤的修為雖然沒有多少進展,但也把學會的術法修煉到了大成。
尤其是流光劍訣,早就被他錘煉至爐火純青的境界。
且,自打修煉了神藏斂息訣的煉氣篇之后,陸澤更是發(fā)現,如今的他施展術法之際,無論是對靈力的控制運用,還是其他方面,都達到了以前達不到的高度,這也致使了術法的威力大大提升。
此時,劉元通心中驚悸不已。
這般斗法下來,他占不到絲毫便宜。
本以為自己突破到煉氣九層后再來找陸澤的麻煩,勝券在握。
沒想到陸澤竟然這么難纏。
羞惱與憤怒在胸中翻騰,讓他的眼神變得越發(fā)猙獰。
毫不猶豫,又是數道飛劍激射而出,與陸澤的靈力飛劍相互抵消,劉元通一咬牙,猛地變招,不再進行劍訣比拼。
本意是讓陸澤知曉實力差距,并不是要陸澤的命。
現在陸澤幾次讓自己難堪,他已經動了殺心。
“流光劍訣的造詣,你的確比我高!但其他術法就未必了,火遁之術!”掐動法訣,劉元通掌心中驟然升騰起一團烈焰火球。
火球成型之后,被他高高舉過頭頂,體積越來越大,熾烈的熱浪席卷四方。
陸澤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不過是普通煉氣弟子都能學會的火球術,被他搞得這么花里胡哨。
即便以煉氣九層的修為催動,火球的威勢也只能說一般。
這家伙,還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說起來,若不算系統機緣,他倆本是同一類人。
可劉元通偏要癡心妄想,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不是普通外門弟子。
“就這點能耐?那我可真要失望了。”陸澤的話語如針扎一般,刺的劉元通臉頰生疼。
臉色漲紅,劉元通氣急敗壞:“少得意,一顆自然不夠!讓你見識一下我對火遁的造詣!”
劉元通說罷,雙手迅速結印,空中又出現了兩顆碩大的火球,懸浮在那。
灼熱無比的氣浪,讓周遭空氣都被烤得扭曲一般,地面的青石都泛起了焦痕。
黑夜之下,更為耀眼。
此時,動靜已經傳開。
陸澤住處附近的一些煉氣六七層師弟都在透過門縫和窗戶張望。
將發(fā)生的一切收入眼底,心中惶恐。
……
“我可是火系真靈根!你怎么和我比?!”
“呵~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陸澤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偽裝,“大家都是三系雜靈根,別以為沒人知道,你整天吹噓自己是火系真靈根,其實不過就是比另外兩系靈根強上那么一星半點罷了。”
“你,你找死,陸澤!”話音落下,劉元通眼底的殺機更重了。
“想殺我,可沒那么容易!而且,你確定要在這里對我出殺招?”陸澤繼續(xù)保持著自己的堅定態(tài)度。
要是劉元通真敢動手,雖然會讓他覺得很沒腦子,但是陸澤也會佩服他,因為他至少敢于打破規(guī)則了。
其實,換位思考的話,陸澤還是覺得劉元通是個人物的。
平心而論,作為底層弟子,劉元通確實是聰明的。
因為他能夠憑借自己的狗腿子天賦,討來大量修行資源。
不然,又如何能夠九年時間達到煉氣九層?
哪怕他的靈根較之陸澤這種等級的雜靈根要好許多。
至少,豁得出去。
陸澤這般,要不是有著天賦詞條的加身,不愿意放低姿態(tài)去向別人搖尾乞憐,那么根本無法在殘酷的競爭之中脫穎而出。
也就是在紫陽劍宗,要是在那些普通宗派,哪個不是各種不擇手段?
換句話說,之前的數年,但凡陸澤要是低頭,也能弄來不少修行資源,至少突破到煉氣六層不是問題。
說到底,底線就是這一年,在萬倍返還天賦詞條開出來的前一兩個月,陸澤已經準備向現實低頭了。
“你真以為我不敢?!”劉元通怒火攻心了。
只是就在他出手的片刻之間,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揮手間將那三顆巨大的火球粉碎。
同時間,一股龐大的威壓席卷在劉元通和陸澤的身上。
“宗門之地,深夜私斗,你二人已觸犯宗門律條。”
筑基圓滿的威壓,猶如實質性的一座大山,壓在了劉元通和陸澤的身上。
劉元通直接跪伏在了地上,陸澤同樣如此。
所幸和劉元通斗法之前,撤去了極品金剛符的自主護體,不然,怕是這會兒就露餡了。
來的人,是執(zhí)法堂的監(jiān)正嚴通。
許久之后,嚴通才收起了筑基期的靈識威壓,站在劉元通和陸澤之間。
“你二人為了何事,在此大打出手?”嚴通開口質問,那威嚴的神態(tài),容不下任何謊言。
劉元通此時已經滿頭大汗,冷汗更是濕透了衣衫。
陸澤不卑不亢,將發(fā)生的事情講述清楚。
本不是他主動惹事,自己就算出手傷到了劉元通了,那也是正當防衛(wèi),無罪。
嚴通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再看到劉元通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又哪里會不明白內情。
“哼!!你明日來執(zhí)法堂認罰,若是再犯,決不輕饒。”嚴通眼神一凜,呵斥道。
劉元通如蒙大赦,當即叩拜行禮,隨后心有不甘的快速遠去。
見狀,陸澤閉上了嘴巴,沒有多說一個字。
畢竟嚴通都發(fā)話了,他哪里還能繼續(xù)追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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