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彌漫,街上已然無人,逃了個干干凈凈。
“鄭署長。”
陳語雀冷冷開口:
“逮捕的名單里,沒有我吧?”
“那就好。”
陳語雀緩緩閉上眼睛,胸前傷勢在快速愈合!
赫然也具備某種特殊體質。
然后。
她轉身就要走,毫不停留。
事情的發展有些沒對,陳語雀心頭有不好的預感,這鄭耀陽是失心瘋了,抓大師兄??
不行,先走。
“二師姐,你要到哪里去?”
一道溫和的聲音忽然響起。
陳語雀腳步一頓,猛然轉過頭,盯著張福生:
“怎么,小師弟,你還要繼續和我交手么?還是打算將我殺死......滅口?”
張福生輕輕嘆了口氣:
“不是滅口。”
“是我說過的,二師姐,你下場的話......我會殺掉你啊。”
他轟然前踏沖來!
‘哞!!’
忽有象鳴聲爆起。
赫然是陳語雀,也掌握某種真意,此刻嘶吼,煙塵在身后翻滾成一只蠻荒巨象!
‘轟!咔!’
張福生咬破舌尖,迫出一抹殷紅鮮血,真雷意轟然爆發,鮮血泛起白光,竟做了雷霆!
陳語雀被結結實實劈中,胸膛被雷霆洞穿,半身焦黑的墜在地上,掙扎著彈起身,微微喘息。
“這是什么手段?”她驚悚,遠處的牛大力、鄭耀陽也都色變。
張福生凝視著陳語雀:
“二師姐,其實我很感謝你當初教我拈花樁......”
“可是,為什么要逼我呢?”
陳語雀喘息,死死凝視著張福生:
“騙人可以,不要把自己也騙進去了,天賦.....世上真有這種天賦么?”
她驟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在張福生頭頂!
‘哞!!!’
蠻象嘶鳴聲炸響,酒紅色的頭發翻飛,她的拳頭上染上一層厚重的腥氣,轟然砸下!
沖擊波蕩開,裹攜著煙塵、碎石,席卷沖撞至百米外。
“沒.....打中?”陳語雀一驚,猛然抬起頭,看到一只腳重重踏下!
張福生一腳踏在陳語雀精致的臉孔上,將她狠狠踩入地下。
陳語雀咳血,神色猙獰的看著踩著自己的少年:
“骨散相.....”
張福生踩著陳語雀的臉龐,低頭凝視著她,輕嘆:
“二師姐,走好。”
張福生再度抬起右腳,
整條腿驟然膨脹,皮膚變成青綠色,粗大的血管搏動著,伴隨腐敗和腥臭的氣息!
‘哞!!!’象鳴炸起。
“殺我......你在小瞧誰?!”二師姐發出尖銳咆哮,皮肉筋骨震動,周身力道如潮涌出,要去搏命!
她欲起身。
巨足踏下。
如山崩般的巨力再度狠狠將她踩入地底,撕裂的路面裹著碎石,呈波浪狀朝四周翻滾。
“二師妹!”
牛大力呵聲,一踏,襲來!
他狂奔至下,每一步都踩的地面隆隆做響,空氣被擠壓成肉眼可見的褶皺,刺骨的凜冽氣機將張福生籠罩!
狙擊炮次第開火,在他身后留下一個個半米的彈炮坑,青煙飄起,巖漿翻滾,卻無一命中。
下一秒。
半空中浮現出淡紅色的、縱橫數米的龐大掌印,轟然壓落。
牛大力被狠狠的拍入地面,
遭氣血掌印鎮壓的動彈不得,他在掌印之下發出怒吼,在掙扎,地面劇烈震顫,可掌印卻巍然不動,
六輛浮空車中,端著狙擊炮的高級治安員再度開火,十二個巨大彈炮坑分布在牛大力的身旁——這是最后的警告。
張福生瞳孔驟縮,之前和牛大力數次碰撞,可以察覺到對方力量遠在十萬八千斤之上,恐怕超越了二十萬斤!
可現在......
這就是武道大家?
這還僅僅是個一臟,或者說‘一藏大家’!
“牛大力,和我走一趟吧。”鄭耀陽神色陰沉,冷冷開口,他也很煩躁,根本不想得罪洪記,但.....
那位,是一尊大宗師,更別提自己體內的未知大毒。
與此同時,被踩進地面的陳語雀尖嘯著躍起,塵沙滾滾,在其身后化作巨大蠻象的模樣,
象鳴聲也于她體內炸響!
陳語雀喘息著,身軀殘破,半邊臉破碎,胸膛更是直接被踩爆了,此時可以瞧見對方裸露的破碎胸骨和勃勃跳動的心臟,
她咳著血,眼睛赤紅一片:
“小師弟,你要殺我......”
“還!不!夠!格!”
紅發女人帶著慘烈氣息撲來,身后煙塵所聚成的巨象在嘶鳴,
張福生挑眉,雙掌疊放,橫攔二師姐帶著象鳴聲砸來的一拳,手掌震裂,骨頭都生疼,
二師姐左腿如剃刀般彈出,撕空而來,腿影后留下一彎白色氣浪!
‘咚!’
張福生被踢飛,腰部撕裂,在地上犁出溝壑,又猛的側身翻躲,
同一瞬間,陳語雀重重砸擊在他原本躺著的地方,路面撕裂成數十上百塊碎石,震上半空!
張福生彈跳起身,與紅發少女一次次碰撞,每一次相撞都激起巨大煙塵,沖擊波使天上的六輛浮空車晃晃悠悠。
“去死啊!!”陳語雀怒吼,上衣全然撕裂,顯出曼妙的身軀。
“破限技,怒象!”
下一秒,曼妙酮體上高高的隆起肌肉,肌肉糾纏成一頭咆哮的蠻象,象形沉入左腿,她一腳重重砸下!
空氣在高壓之下再度泛白,甚至形成巨大象腿的模糊狀,踏落!
厚厚的土石層被擊穿,淡白色的、巨大象腿形的空氣波鑿入地下軌道,
踏中正在軌道中疾馳的地鐵。
地鐵扭曲破碎,撕裂成兩截。
驚呼聲,哀嚎聲,哭喊聲,還有鋼鐵斷裂的聲音,交織在一團。
“人呢......”陳語雀沒有去看地下的慘狀,今日之事波及太多無辜,但問題不大,最多進江州監獄坐十年牢。
今天去坐牢,明天就‘保外就醫’。
她環視四周,試圖在沖天的煙塵中,找到小師弟的身影。
沒有。
還是沒有。
陳語雀頭皮忽然一麻,猛然轉過身。
在那里,煙塵四起之所,漫天塵埃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狀態,坍縮,膨脹,再坍縮,再膨脹......
像是......
一座巨大的風箱正在那兒鼓動、吸吐。
“師姐,你還是太弱了啊。”
沉悶的厚重之音,在煙塵中響起。
“裝神弄鬼。”陳語雀尖嘯,踏前,象鳴驚天!
象鳴聲中,前方那大團大團的煙塵被刺破、撕裂!
一個五米高的腐爛巨人,正靜靜的站在那里。
完全態巨人觀,三倍力道——十萬八千斤力氣,已翻做三十萬斤。
“快一點了,我還要趕飛機呢。”
“鬧劇,到此為止。”
張福生垂下眼瞼,心痛開口:
“師姐,我會記得你教我的拈花樁的。”
“我會的。”
腐爛巨人屈膝,彎腰,驟然發力!!
腳下煙塵朝四周擴散,本就破碎的路面再度龜裂,裂紋一路延伸至街邊,一棟小屋跟著一并龜裂!
這僅僅只是屈膝發力!
正伴著象鳴猛沖而來的陳語雀一個急剎,看著龐大的腐爛巨人,眼中赤紅之色散去,猛的恢復清醒。
“開.....開玩笑的吧?”
她望著如同炮彈般轟然撞來的巨人,極速之下,巨人身前有白色的半弧狀汽云,
大地追隨著巨人的步伐,撕出長長的溝壑!
恐怖殺機冰寒刺骨。
“來啊!”
陳語雀怒吼,動作上卻不慢,伸指在身上連點,動用某種秘法,象鳴聲更加霸烈!
她拔地而起:
“枉師父信你一場,親自為你去祖脈求藥,張福......”
巨人一撞而過。
“呼.....呼......”
張福生微微喘息,身型緩緩恢復正常,他默默將陳語雀的魂魄收入神境——畢竟是十二煉,可不能浪費了。
只是......這一次,為什是完整的魂魄?
張福生沒來得及細想,看向送走朱小明等人,才趕回來的,正目瞪口呆的陳暖玉。
“抱歉。”
他輕聲道:
“殺了你的姐姐。”
在赤身裸體的少年身后,并沒有陳語雀的蹤影。
有的只是殘留在原地的一團模糊血霧。
還有飄在半空中的幾縷紅色長發。
陳暖玉沉默了一下:
“朱小明他們已經走了。”
“不是兩點的列車嗎?”
“盧明珠綁了一大堆人上車,逼迫車站提前發車。”
“喔。”
張福生輕輕點頭,隨手拍掉沾在身上的、些許黏糊糊的二師姐,
他看向被氣血掌印死死鎮壓的憨厚少年:
“你還沒演夠嗎?活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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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罵了別罵了,給我罵爽了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