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江大宴
- 隱秘買家
- 絕密八寶粥
- 2456字
- 2025-08-30 00:00:00
明天,就可以離開了。
那種緊迫感一下子散去,張福生忽然覺得海闊天空,只要離開了這攤渾水,自己有大把時間慢慢發(fā)育!
再找到無法突破武道大家的原因,成為武道大家,并不難。
甚至是宗師——不,自己精神境界已然圓滿,一入宗師,立地就能成為大宗!
到時候,牛大力?
什么臭魚爛蝦!
“時間,我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時間......”
他沉吟片刻,給老爸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老爸,你會調(diào)到哪座城市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傳來張文濤的苦笑:
“你于叔叔都給你說了?”
“嗯啊,你還沒給老媽說嗎?”
“沒呢,我正發(fā)愁怎么跟你媽交代......”
頓了頓,張文濤嘆了口氣:
“目前來看,可能會調(diào)到上級城市【重陽】,那里相對來說最太平,不過咱們一家,可能還是得住在重陽市的第七區(qū)。”
張福生嗯了一聲:
“守夜人嘛,我知道.....能不能調(diào)去重陽市后辭職?”
“沒有辭職的說法。”老張悶悶道:“這是規(guī)矩,算了,和你說這個干什么。”
他轉(zhuǎn)而問道:
“你什么時候出發(fā)?轉(zhuǎn)學(xué)手續(xù)的事情我會讓你于叔叔幫你辦理,對了,進(jìn)入上級城市需要前往等待區(qū)域停留三天,這你知道吧?”
“知道的老爸,我買好了明天下午的票,先到等待區(qū),放心吧。”
父子倆寒暄了片刻,電話掛斷。
“終于可以走了啊.....”
張福生呼了口氣,身心輕松,進(jìn)入神網(wǎng),查詢關(guān)于武道大家的消息,不多時,還真讓他找到這么一條帖子
點開一看,帖子里大抵介紹了修行的六大境界,
煉皮肉筋骨的武者,挖掘五臟大秘的武道大家,肉身如烘爐的宗師,打破精神大限的大宗.....
以及打破第二次精神大限,肉身不漏的先天大境,和最后的‘天人級’。
宗師及之后的境界,貼子都只是一筆帶過,著重講述的武者層面與武道大家層次。
“武道大家,挖掘五臟大秘,每一臟都能有不同的神通。”
他細(xì)細(xì)瀏覽:
“心臟大秘,口吐白光,穿林碎石,摧樓破屋;肝臟大秘,百毒不侵,目蘊神光,可視百里外,可以目擊人。”
“脾臟大秘,氣血透體,如狼煙沖天,如將真意破限一次,可使意與氣合,氣血結(jié)合真意,能成【氣魄】......嗯?”
張福生眉頭一挑,氣魄?
等找到無法突破武道大家的原因,第一個發(fā)掘的大秘,就該是脾臟。
他繼續(xù)看,剩下的肺臟大秘和腎臟大秘,前者可使鼻息如長虹,能辨千千萬萬味,一氣可殺百人千人;
后者,則能使全身力氣暴增,且雙耳能聽十里外蚊蠅振翅......
“難怪武道大家被稱為非人哉。”
張福生神色凝重,僅僅口吐白光打塌大樓的能為,就不是自己能對付的了。
他繼續(xù)翻看帖子,忽然一愣。
貼子里說,證武道大家,需要挖掘五臟大秘,每一臟都需要服用對應(yīng)的五行大藥.....
甘霖涼!
張福生氣的有些肝疼,難怪六十多年都無法破境!
算了,丈六真身,十三煉之境,也不算虧!
張福生有預(yù)感,丈六真身的好處,恐怕不只是解放真身后的恐怖力道。
“為什么一丈六就是極限呢?”
他在神網(wǎng)上查詢五行大藥的信息,很快心頭有了數(shù)。
心肝脾肺腎,火木土金水。
要挖掘哪一臟的大秘,就要準(zhǔn)備哪一種五行大藥,
五行大藥分天然和人工兩種,天然自然就是真正的藥物,而人工嘛......
人體五臟中,天然蘊含大秘,用他人的五臟,也可挖掘自身大秘。
比如,足夠多的心臟,那就是一份挖掘心臟大秘的藥。
張福生沉默了一下,在神網(wǎng)上搜索,江州的神網(wǎng)上就有一份天然大藥賣,是能挖掘脾臟大秘的土性大藥,
賣家也不要錢財或者生魂,要的是一百零八顆六歲女童的心臟,還得新鮮,離體不超過十二小時。
張福生看的直皺眉頭。
他嘗試聯(lián)系賣家。
張福生(六煉):我有一百零八顆女童心臟,在哪里交易?
賣家(匿名):稍等。
幾分鐘后。
賣家(匿名):呵呵,江州市根本沒有女童大規(guī)模死亡,想搶就直說,煞筆!
張福生撇嘴,倒是不笨。
診所沒了,武道館不想去,至于家?
王大爺此刻估計在罵罵咧咧,也不想回去。
“重陽市.....有些耳熟啊,好像是師祖所在的城市?”
………………
第二天,七月十四。
在治安總署中錄完信息,2級通行證總算到手。
是一張小小的黑色卡片,材質(zhì)不明,伸手輕輕一彈,能發(fā)出清脆的鳴音。
“老張!”
等在治安總署外的朱小明揮手,滿臉羨慕:
“2級通行證哎......”
“回頭試試能不能給你也搞一個.....算了。”張福生忽然想到了那個神俊青年,搖搖頭:
“你最近注意一點,那天那個家伙如果再找上門,別沒個正形,他招你入教,你就入,大概率是好事。”
“啊?”
朱小明摸著自己的光頭:
“你說那個戀頭癖?到底入什么教啊?”
“沒啥,邪教而已。”
朱小明瞪大眼睛,腦門上冒出三個問號。
“不是,老張,你開玩笑的吧?你一定開玩笑的吧???”
“騙你干啥?”
張福生好笑的攔下一輛出租車。
“江州大學(xué)旁,阿一酒樓。”
兩人坐在后排,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阿一酒樓老貴了。”朱小明絮絮叨叨:“主要是還不能退,當(dāng)時我老爸贊助江大宴的時候,也沒想到那么快就破產(chǎn)。”
說著,他撓撓頭:
“還得謝謝你老張,你是沒看到,我昨天帶著那個.....明珠姐?對,我?guī)е髦榻阋黄鸹丶业臅r候,我老爸那個表情喔......”
張福生擺擺手:
“有什么好謝的?吃完中午飯,你們,還有路瑤她們,都去龍舟市,先待上一兩個月。”
他已經(jīng)全部安排好了,把所有關(guān)系不錯的故人都寫上名單,交給了盧明珠。
讓對方不管是勸告還是綁架,今天下午,統(tǒng)一送去龍舟市。
他能做的只有這么多。
西教在江州市,足足有四位武道大家,按照高天會上陳暖玉所說,甚至有一尊上使都親臨。
那是大宗師啊。
“老張,你等會兒可得多吃點。”朱小明思維跳脫極了,他天性如此,哪怕家里破產(chǎn)也從不悲觀,
所以,無論是江州市即將發(fā)生的未知變故,還是那個邪教的事情,都沒影響他太久。
朱小明掰著手指,心痛道:
“阿一酒樓的鮑魚,一頭兩萬塊呢,咱倆得多干幾頭啊......“
“奪少?”張福生驚了:“兩萬?一頭?”
出租司機(jī)把著方向盤的手也跟著一抖。
“啊!”
朱小明撓著光頭:
“還不是他家最貴的呢,我爸預(yù)定的時候還老鼻子有錢了,想著和咱們學(xué)校那些也考江大的結(jié)個善緣,嘎嘎一頓給錢。”
他嘆氣:
“還好是提前結(jié)清了錢,不然.....對了老張,陳大天才來不?你和她怎么個進(jìn)展了?”
朱小明秒變八卦臉:
“我之前還好奇,陳大天才怎么看上你的,現(xiàn)在我算是想明白了......”
張福生沒好氣的給他光頭來了一巴掌:
“就你牙尖,怎么跟個女的似得?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啊對對對,普通朋友,普通朋友.....”
說話間,阿一酒樓已經(jīng)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