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現在只想嚎一首《鐵窗淚》!
- 救命!我救的活閻王和我綁定了
- 白糖雪糕
- 2345字
- 2025-08-31 00:00:00
肖云汐只覺得頭皮發麻!
她一張嘴準沒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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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給她開了扇門,剛想邁進去,門“哐當”一聲升級成了鈦合金的,將她拒之門外!
老天見她可憐,又給她開了扇窗,等她爬進去想喘口氣,窗外“唰啦”焊死了防護網!
她現在只想嚎一首《鐵窗淚》!
不帶這么玩的!
她剛才飆演技飆得那么投入到底是為了啥?
為了跟沈廉文和肖崢遠這兩位“老戲骨”拼奧斯卡?!
淚水嘩啦啦流得更兇了,這次不是疼的,是真心委屈!
昭武帝冰冷的目光從肖云汐身上移開,轉而看向面如死灰、搖搖欲墜的沈廉文,瞳眸寒光乍現:“沈廉文,你……”
“陛下!”
肖云汐忽然再次開口,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懇切與“深明大義”。
戲都演了,片酬必須到位!
“陛下,沈大人雖有失察之過,但終究是懸壺閣圣手,醫術精湛。今日這血脈引未能及時顯效,或許……是存放日久,藥性微變,才鬧出這般誤會?”
她語速輕緩,目光“真誠”地看向沈廉文:“沈大人,您說是不是?畢竟,這血脈引,可是您懸壺閣的不傳之秘呢。”
沈廉文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求情”弄得一怔,待看清她眼底那抹熟悉的、帶著狡黠的“笑意”,瞬間醍醐灌頂!
這賤人哪里是求情!
她是在提醒皇帝,他是懸壺閣的人!而非皇帝純粹的臣子!
她是在要封口費!敲竹杠!
果然,肖云汐話鋒一轉,聲音依舊輕柔,卻字字如刀。
“不過呢,沈大人今日對民女百般質疑,險釀大禍,害得民女與祖父差點天人永隔,更讓陛下憂心……這份‘驚嚇’和‘委屈’,總該……有點補償吧?”
她微微歪頭,纖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亮的淚珠。
“民女聽聞沈大人家資豐厚,懸壺閣供奉更是優渥。不如……就請沈大人,將您府中一半的家財,贈予民女,當做壓驚禮,也當是為景王殿下后續的醫治,略盡心意?沈大人醫者仁心,效忠陛下,為了景王殿下,想必是不會……吝嗇的吧?”
“你——!”
沈廉文氣得抖如糠篩,他指著肖云汐,一口氣堵在喉嚨口,眼前陣陣發黑金星亂冒!
一半家產?!這賤人是要挖他的心,抽他的髓!
好毒的心腸!好狠的算計!
他能說不嗎?皇帝正盯著他!誓言如刀懸頂,失察鐵證如山!
若不“表示”,等著他的怕不只是丟官!懸壺閣內部傾軋殘酷,失了官位這層護身符,他死得更快!
在昭武帝無聲的威壓和肖云汐那看似純良實則淬了毒的笑容夾擊下,沈廉文感覺自己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死死攥拳,指甲深陷掌心,尖銳的刺痛,勉強地維持著他的最后一絲理智。
他無比屈辱、怨毒滔天地低下頭,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擠:“臣……遵旨!稍后……便將半數家財……奉上!”
每一個字,都像剜掉他心頭一塊血淋淋的肉!
金山銀山的幻影在他眼前轟然崩塌。
那賤人字字句句都在暗示他的“非純粹”身份,日后他的處境必然更加艱難!
錢……只要他還活著,總能再撈回來!但這賤人……
回去后,他定要第一時間傳信懸壺閣!
他個人或許一時奈何不了她,但閣中高手如云……他必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沈大人果然深明大義!”肖云汐“破涕為笑”,那笑容如春花初綻,明媚燦爛。
她轉向昭武帝,盈盈一拜:“陛下,沈大人既已認錯賠償,民女心中的委屈也順了大半。此事……不如到此為止?也好給民女留出更多的時間,為景王殿下穩住病情!”
昭武帝深深凝視著肖云汐,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皮囊,直視靈魂深處。
這小女子,膽大包天,更懂得借勢而為,將一分利滾成十分利。
這份心機手段,放在瑾明身邊……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緩緩頷首:“準。沈廉文,念你懸壺閣長老身份,此番失察,罰俸一年,以儆效尤。賠償之事,即刻去辦。”
“臣……謝陛下隆恩!”沈廉文幾乎是從喉嚨深處嘔出的這句話,那淬了毒的目光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的釘在肖云汐身上,恨不能將她生吞活剝。
景王府寢殿。
霜刃立于陰影中,將花廳內發生的一切,事無巨細的稟報給床榻上的玄珩。
那半闔的眼眸隨著講述緩緩睜開。
“還不算太蠢。”
就是野心大了點,竟敢張口就要他的王妃之位?
若她真能如外祖父臨終遺言所暗示的那般……他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畢竟他的身邊總歸需要一個女人,是誰都無所謂,但那人必須足夠強韌、聰明。
否則,不等他動手,這吃人的漩渦就能將她碾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你說,她與肖崢遠低語了兩句?”玄珩指尖輕敲床沿。
“是。赤翎通過唇語解讀,是——趙淮南;昭北之戰,通敵叛國!”霜刃肅然回稟。
“趙淮南?”玄珩眉頭倏然緊蹙,這個名字如一道驚雷劈入腦海。
“皇后的生父?前任護國將軍?”
年幼時,母妃曾給他講過:趙淮南,鋒岳的軍神傳奇,用兵如神,半壁江山皆由他親手定鼎。
其人卻低調謙遜,與當今圣上亦師亦友,君臣相得。
二十年前昭北之戰前夕,圣上甚至已擬好立其獨女為后的詔書,只待他凱旋完婚。
豈料那場仗打得異常慘烈,戰報一度瀕臨絕望。
就在舉朝皆哀之際,戰局竟奇跡逆轉!
圣上大喜過望,備好封后大典與慶功宴,翹首以待英雄歸來。
不想等來的,卻是一具殘缺不全、傷痕累累的冰冷尸骸。
彼時還是副將的肖崢遠,在殿前捶胸頓足,涕淚橫流地控訴:趙將軍被戰事逼至絕境,不聽勸阻冒然偷襲,反被生擒!是他肖崢遠臨危受命,率殘部拼死殺出血路,才逆轉乾坤!待他殺入敵營尋到趙淮南時,將軍已然……以身殉國!
肖崢遠更是在御前以自身潑天軍功作保,懇求圣上看在護國將軍一生功績的份上,寬恕其“冒進之失”,并冊封其女為后。
圣上痛失摯友良將痛心疾首,他深知其中必有蹊蹺,以趙淮南之能,怎會如此冒失?肖崢遠資質平庸又如何能輕易逆轉如此戰局?
但無論他如何密查,所有線索竟都詭異地指向肖崢遠所述“事實”。
最終,圣上只能強忍悲憤,封肖崢遠為新任護國將軍,履行前諾立趙氏女為后。
肖崢遠,就此成了名義上的國舅爺。
“趙淮南;昭北之戰,通敵叛國!”
這兩句話,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玄珩心頭!
那女人怎會知道二十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