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求陛下賜民女景王妃之位!
- 救命!我救的活閻王和我綁定了
- 白糖雪糕
- 2039字
- 2025-08-30 00:00:00
肖崢遠渾身僵硬,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氣,巨大的恐懼和滔天的憤怒讓他徹底失語,只能死死瞪著肖云汐,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主位上,一直面無表情、冷眼旁觀的昭武帝,看著肖崢遠那驚駭欲絕、仿佛被抽走了魂魄的狼狽模樣,薄唇揚起了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
那弧度極淺,卻帶著洞悉一切的了然和一絲興味。
有趣!
或許這個膽大包天、步步為營的小丫頭,就是他等待已久,能撬開某些鐵板的最好楔子?
“好!朕,今日便為爾等做這個見證!”昭武帝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山岳般的帝王威壓,沉沉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肖云汐,若最終證實你確系肖家血脈,朕便準你所請,由你為瑾明醫治!為期五年!五年之內,朕予你所需一切!但五年之后,若瑾明未能恢復如初……”
昭武帝的目光掃過肖崢遠,冰冷如霜:“朕便要你肖氏全族,一顆人頭都不留!”
正廳內空氣瞬間凍結,凜冽的殺意在眾人身邊肆意彌漫。
“倘若你當真妙手回春,治好了朕的瑾明,榮華富貴,高官厚祿,乃至封王成侯之諾,朕絕不吝嗇!但若你并非肖家女……在血脈引反噬之后,朕會命人將你抽筋剔骨!挫骨揚灰!并窮搜天下,尋你九族親眷,一同碾碎,為你陪葬,共赴黃泉!”
帝王一怒,伏尸百萬!這絕非虛言!
昭武帝話音落定,正廳內陷入一片死寂,眾人神色劇變。
沈廉文嘴角噙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與快意,眼神像看螻蟻般鄙夷地掃視著肖云汐,仿佛在看一具即將腐爛的尸體。
肖崢遠面如金紙,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一股腥甜涌上喉頭。
他死死盯著肖云汐,眼中交織著深入骨髓的恐懼、滔天的憤怒和一絲絕境中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扭曲希望。
唯有風暴中心的肖云汐,不但沒有一絲恐懼和絕望,反而迎著昭武帝那噬人的目光,唇角緩緩綻開一抹清淺至極的笑意。
她深深叩首,再次抬頭時,那雙清澈的眸子亮得驚人。
“陛下金口玉言,民女叩謝天恩!若民女僥幸功成,斗膽想向陛下再求一個恩典。”
她微微一頓,在無數道或震驚、或鄙夷、或恐懼的目光聚焦下,輕言開口:“民女愿用余生侍奉景王殿下,求陛下賜民女景王妃之位!”
“砰!”
這石破天驚的請求,如同九天驚雷般,狠狠地劈落在這寂靜的正廳之中,而激起的回響卻是死一般的凝滯。
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冰晶,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沈廉文臉上的嘲諷瞬間凍結,隨即轉化為更加濃烈的荒謬與極致的輕蔑,他幾乎要嗤笑出聲!
一個身份存疑的野丫頭,也配染指景王妃之位?真是可笑至極!
主位上,昭武帝屈指叩擊著桌案的動作驟然停住!
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仿佛要將跪廳中的小小身影徹底洞穿。
景王妃?她竟敢要這個位置?!
這已非醫治之請,而是要將自身與天家、與昏迷的瑾明徹底綁死!
是孤注一擲的豪賭,還是……另有所圖?
他無意識地加重了叩擊的力道,使那案幾發出了一陣陣沉悶的篤篤聲。
而肖崢遠,在聽到“景王妃”三個字的剎那,只覺得天旋地轉!
眼前徹底一黑,腳下踉蹌,若非強撐著最后一點武將的尊嚴,他險些當場癱倒。
全族的性命懸于一線之間已是滅頂之災,這瘋丫頭竟還敢火上澆油,妄想王妃之位?!
他護國將軍府本就樹大招風,皇上雖然沒有表態,但明里暗里已然有了打壓他的趨勢,若此時將軍府再多出一個野心勃勃、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妃”……
那后果不堪設想!
肖崢遠死死的瞪著肖云汐的背影,眼中只剩下滅頂的絕望和驚駭。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肖云汐仿佛全然未覺般,見昭武帝還在深思,為了早點回將軍府,她再次開口:“沈大人!”
她聲音清脆,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打破了那凝固的空氣。
“方才陛下已為我們的賭約做了見證。民女斗膽再問一次,您以太醫院院首之名立下的誓言,此刻……可還作數?”
沈廉文被這明知故問的挑釁激得怒火中燒,這賤人死到臨頭還敢拿誓言挑釁他?!
“哼!”他重重冷哼,下巴抬得更高,臉上是十足的勝券在握和鄙夷。
“本官一言九鼎,自然作數!怎么?你怕了?晚了!這血脈引的反噬就在頃刻之間!你現在就算跪地求……”
“既如此!”
肖云汐清脆地打斷了他,臉上隨即綻放出一個極其燦爛、甚至帶著幾分嬌憨的笑容,仿佛真的只是因為得到了一個確認而開心。
她目光流轉,看向侍立一旁的張宇:“張總管,可否勞煩您,再去看看那驗親用的血脈引?”
她頓了頓,又笑盈盈地轉頭看向臉色鐵青的沈廉文,仿佛閑聊般問道:“沈大人如此篤定結果,想必對這‘血脈引’的功效了如指掌?那您說,若是至親血脈,這血珠相融,該是何等美妙景象?”
“你……!”沈廉文被她這故作天真的誅心之問噎得一窒,臉色更沉。
“這……”張宇看向主位。
昭武帝眸光幽深,緊鎖著肖云汐那張巧笑倩兮的臉,心中那奇異的感覺愈發強烈。
他微微頷首,張宇立刻快步走向那放置蛇紋玉瓶的托盤前。
所有人的目光,緊緊的跟隨著他。
張宇小心翼翼的捧起玉瓶,湊到眼前細看——下一秒,他雙眼陡然瞪圓,聲音因極度的震驚而拔高變調:“融了!陛下!血珠相融了!完全融為一體了!”
“胡說八道!”沈廉文臉色劇變,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毒蛇,發出一聲尖利的嘶吼!
他再顧不得什么院首儀態,狀若瘋癲地一個箭步撲了上去,劈手就從張宇掌中狠狠奪過了那玉瓶!
他迫不及待地低頭看去——瓶內景象,讓他如遭雷擊,渾身血液瞬間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