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妖獸襲山
- 七個徒弟白眼狼?惡毒女修不管了
- 收破爛的小豬
- 2002字
- 2025-08-15 19:12:31
葉昭按下眸底翻涌的思緒,獨自一人回了清月峰。
清月峰薄霧升騰,葉昭望著北方山脊,心神動了動。
“果然,是今晚。”她低聲自語,旋即對身后的執事弟子吩咐道:“今夜清月峰全員不得休息,所有內門弟子輪流守夜,所有陣法也全部檢查一遍。”
“再帶我的信令前往其余各峰,請他們今夜加強防御。”
弟子應了一聲急匆匆退下。
葉昭攏了攏衣袖,目光落向山腰下方那座新建的落雪居。
下一刻便化作一道白影落入庭中。
蘇落雪剛洗過藥材,正準備將它們收入靈匣,忽然察覺靈力波動,連忙轉身。
“師尊?”她驚喜地揚起臉,“您怎么來了?”
葉昭淡淡一笑,“今夜會有危險,我搬來與你一起守夜。”
蘇落雪一怔,“危險?”
“我夜觀天象,今夜將有妖獸襲山。”
蘇落雪聽后瞬間收起笑意,認真得像換了個人,立即放下手中藥材正色道:“那我幫您現布陣吧!”
“嗯。”
葉昭滿意地看了她一眼。
作為金丹修士的她,按理說還無法窺天觀命。
但她天生體質特殊,稍有靈力波動便能察覺,雖不至于直接看見未來,卻能在小范圍內預測臨近的危險。
所以前世那一夜,她提前感應到了妖氣異動。
她立刻下令,任何弟子不得擅自離開清月峰,同時啟動所有結界。
可那幾個白眼狼壓根不信她,還說她只有金丹修為,又不是天機堂的祭師,不可能未卜先知。
于是竟然瞞著她悄然外出。
她察覺后迅速追出,結果在山腳遇到了那只妖獸。
那是一頭三目妖狼,而且靈智已開,實力逼近元嬰初期。
她以金丹后期之力,硬生生與它死戰一夜。
結果骨骼寸斷筋脈碎裂,最后靠燃燒靈魂強行壓制,以極其慘烈的代價將那妖獸封印。
而那幾個外出的白眼狼,倒是毫發未傷地回來了,連昨夜發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她閉關療傷,可半個月后,宗門開啟秘境歷練,需要各峰主帶弟子入內。
清月峰一眾弟子熱情高漲,裴硯等人更是躍躍欲試。
她不忍他們錯失機會,強行出關。
而那一戰……
秘境中,她舊傷復發,妖獸潮涌之下,她顧此失彼。
清月峰,折損慘重。
五名內門弟子隕落,數十名外門弟子重傷。
而她……也因此,被宗門弟子質疑能力不足,難當一峰之主。
曾經很長一段時間,葉昭都為此深深自責,直到很久以后才察覺出不對勁。
當時即使她身受重傷,也是能保護大部分弟子離開的,不應該會……
回憶至此,葉昭眸底寒意一點點浮現。
二人并肩走入院內,開始行動。
蘇落雪拿出多面靈鏡,埋入院墻四角,用來感應妖氣。
葉昭將幾張引雷符貼在檐角與屋頂,必要時可引雷陣斬敵。
做完這一切,蘇落雪擦了擦額前細汗,抬眸看著一身雪衣的葉昭,小聲問道:“師尊,您真的能看出天象變化?”
“只是一點直覺,我也不敢斷定。”
蘇落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與此同時,霞靈峰上。
葉婉歌剛剛結束修煉,半倚在玉塌上,由幾位女弟子為她捶肩。
她隨意問道:“清月峰來人了?”
弟子點頭:“是的,清月峰門人言之鑿鑿,說是葉峰主推演天機所得,今夜會有妖獸突襲,叫我們早做準備。”
“哼。”葉婉歌冷哼一聲,眼神輕蔑至極:“才金丹中期修為,就妄想窺測天機?笑話。”
“想要推演未來,那至少也得是化神修士。”
“葉昭不過是在故弄玄虛罷了。”
“霞靈峰一切如常,不必理會她。”
女弟子不敢多言,只得應下。
清月峰東側,靠近崖邊的那座破敗小院內,裴硯正收起靈火石,準備熄滅屋中的燈火。
房梁上垂著幾根蛛絲,屋角的地磚有多處塌陷,甚至還有兩扇窗只剩半邊框架,被風一吹咯吱作響。
云瑤裹著厚厚的外衫坐在榻上,“裴師兄……這里太冷了。”
裴硯摸了摸她的發頂,“先將就幾日,師尊一定是想錘煉我們心性,所以才讓我暫住在此。”
他說的篤定,“等我們通過了考驗,師尊說不定會將霞靈峰最好的靈修閣賜給我們,那可比葉昭的清月主殿強太多了。”
云瑤輕輕“嗯”了一聲。
裴硯起身將破舊木窗掩好,正打算就此歇息。
忽然……
“轟!”
外頭傳來一聲響動,接連幾道急促腳步聲響起,夾雜著人聲喧嘩。
“快,把雷符埋好,今晚的守夜小組到位了嗎?”
“雷符分配一下,別全放主陣,南角的防御不夠!”
云瑤蹙起眉,裴硯也從榻上跳了下來,打開院門往外看。
院外的空地上,十幾名清月峰弟子正忙得熱火朝天。
有人搬運靈石靈符,有人趴在地上刻畫陣紋。
這些弟子穿著統一的清月峰弟子服飾,腰間繡有銀月印記。
不過他們的陣法只布置到他們的院子前,像是和霞靈峰隔開了一道楚河漢界。
裴硯蹙眉走過去,大聲問道:“你們這是在做什么?半夜三更吵得人不得安寧!”
那為首弟子回頭見是裴硯,回道:“照峰主命令,布置防御陣,準備應對今晚的妖獸襲山。”
“……妖獸襲擊?”裴硯像是聽了個笑話。
“葉昭還會占卜?以她那點修為,能占卜出什么啊,這不是給你們找活兒干嗎,你們也信她這套說辭?真是蠢極。”
清月峰弟子臉色齊刷刷變了,有年輕弟子怒道:“裴師兄,你既已另拜師門,就別在這里對我清月峰指手畫腳!”
“峰主既說有危險,那我們照做就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呵。”裴硯嗤笑一聲,目光掃過還未完成的陣法,輕蔑道:“就是因為你們太聽她的話,才會修煉這么久了也沒什么長進。”
那弟子怒從心頭起,抬掌便是一道火光劈向裴硯:“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