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了?怎么說?”
聽到陳清河這話,陳昭雄不由一愣,疑惑道。
“若我們再與他們談合作,就算他們還會同意,恐怕條件也會變了?!?
“更別說若只是合作,他們也不會真心與我們合作,六叔,你別忘了他們真正的意圖!”
陳清河如此說著,面色更是凝重起來。
化血門想吞并他們陳家,又豈會讓他們陳家如愿?
若只是單純的合作,只會讓化血門面和心離,甚至背地捅刀子。
而這,也是他要留下一個口子的根本原因。
讓他們覺得他們陳家有意投靠,成為他們的一部分!
只有這樣,藍長老等人才會真正的幫助他們!
“可這樣太冒險了?!?
陳昭雄雖說明白至此,但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只要我小心些,不冒失,他們也不會對我如何,畢竟他們要的是我制符手藝,而不是性命?!?
面對陳昭雄的擔心,陳清河卻微微一笑,寬慰道。
而后他面色微凝,看了看四周,向陳昭雄提示道:“六叔,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其他事我們回去再說。”
陳昭雄還想說些什么,但當聽到陳清河這般提示,他還是點了點頭,將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隨后他們便不再逗留,已然向陳家溝而去。
不久之后,陳家祠堂。
陳清河、陳昭雄和陳昭遠等人匯聚一堂。
由陳昭雄講述,已然將化血門的情況說了出來。
只是在說到藍長老向他們陳家要人時,陳昭雄的臉色不禁凝重下來。
不僅是他,陳昭遠等人聽聞此言,也不禁面色凝重下來。
畢竟藍長老等人意圖十分明顯,看似讓陳清河去做化血門供奉,實則卻是拿陳清河做質子。
而陳清河靈根雖差,但在符箓之道頗有天賦,如若這樣送出去,他們陳家也少了一個旁門奇才。
“我們陳家本就人丁稀少,擁有靈根可以修行的更少,每一個陳家子弟都十分珍貴,決不能這么送給別人!”
二長老最先開口,凝聲說道。
畢竟如若陳清河在符箓之道有所成就,將來可是能繼承他的衣缽的。
所以在陳家諸位長老中,他是最不希望陳清河離開陳家的!
不僅是他,
“他們也太過分了,當我們是什么人了?”
“就是,決不能答應,我們只是合作,不是當仆從!”
“……”
其他幾個長老也紛紛反對道。
甚至就連陳昭遠都面色陰沉,眼中精芒閃爍不定。
之前陳清璇之事,他便挺對不起陳清河一家的,現在又發生這樣的事,他決不能再對不起陳清河姐弟了!
見到他們這般反應,陳清河也眸子微動,然后站起身來。
“諸位長老的心意清河明白,不過眼下來看,與化血門合作,卻是最明智的選擇?!?
“我雖不才,但也愿出這份力,只是我姐姐那邊,還希望家族有所照顧?!?
陳清河如此說著,已然表明自己的態度。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陳清璇的身份。
畢竟他離家之后,陳清璇身邊便無人照顧了。
“不可!清河,不要沖動,此事不是你能決定的。”
“他們的心思明顯,路人皆知,就是在打我們陳家的主意?!?
“我們決不能姑息他們?!?
“……”
聽到陳清河這般表示,陳昭遠和陳昭雄等人卻紛紛反對,并不認同陳清河這般做法。
“可就現在局勢來看,清河縣其他勢力都聯合在一起,欲要針對我們陳家,如若我們陳家不與化血門合作,可還有反抗的機會?”
面對他們的反對,陳清河心里感動,面色卻是越發凝重起來。
他們根本沒有其他機會了!
陳昭遠或許還不了解事情的全貌,但他通過“何東”的身份,早已了解到事情的全貌!
此事已經不能再遲疑了!
“這……”
聽到陳清河這話,無論是陳昭遠,還是陳昭雄,亦或是其他陳家長老,皆是不禁沉默下來。
他們或許不了解全貌,但他們也都清楚陳家現在處境。
如若只是兩個凡俗幫派,他們陳家根本不懼。
哪怕是吳家和其中一個凡俗幫派,他們陳家也大不了一拼。
可現在清河縣鐵板一塊,就是要針對他們陳家。
甚至就連化血門也在其中!
可以說,如若他們現在不選擇與化血門合作,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條。
可若與化血門合作……
也要面臨蠶食吞并的風險!
“其實我們與化血門也并非沒有一點可談的,他們想要擴張,就要蠶食周邊縣府,清河縣與江州縣臨近,必然也是他們的目標?!?
“只要我們表現出自己的價值,這場合作也未嘗不可演變成結盟,畢竟吞并一個修仙家族,與侵吞一方縣府,明顯后者更有價值吧?”
見到陳昭遠等人還在猶豫不決,陳清河眼眸微動,再次分析當下的局勢。
聽到陳清河這話,陳昭遠等人皆不禁眼前一亮,多了一抹寒芒。
雖說就算這樣,他們陳家也有可能面臨被吞并的風險,但吳家他們也別想好過。
“既然他們不讓我們活,那我們也只有拉上他們墊背!”
“不錯!決不能讓他們這么逍遙快活!”
“……”
當下他們不再遲疑,紛紛表示道。
畢竟話都說到這份上,他們也沒什么可遲疑的了。
“清河,清璇那邊你不用擔心,老夫會親自安排人照顧,絕不會再讓她受半分委屈!”
二長老當即承諾道。
“還有我,我也不會讓清璇侄女受半分委屈!”
陳昭雄也凝聲道。
“不錯!”
“我們也是!”
“……”
其他長老也都紛紛表示道。
陳昭遠更是面色微凝,“清河,之前的確是我的錯,不過老夫定會好好彌補,絕不讓清璇再受半分委屈!”
“既如此,那就多謝諸位叔伯了。”
聽到陳昭遠等人的表示,陳清河也面色微凝,鄭重的拱手一禮。
如此一來,他也就不再有后顧之憂了!
“清河,你還有什么需求?盡管跟我們說,只要我們能做到的,一定滿足!”
陳昭雄再次向陳清河問道。
其他人聞言,也都看了過來,這或許是他們最后能做的了。
“需求?”
陳清河沉吟片刻,“我想再學一種法術,就是土遁術,這樣應該可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