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吳驚空的壓迫,陳清河不禁面色微凝,欲要倒退開來。
不過,陳清河可不愿在吳驚空面前低頭,他強撐著一口氣,絲毫不退。
“小子,我對你客氣,完全是因為你姐姐,真以為我不能鎮壓你?”
看到陳清河這般反應,吳驚空更加陰郁,如此說著,他便催動更多的靈壓向陳清河壓迫而來。
但就在這時,陳昭遠上前一步,擋在陳清河面前,“吳少主,這里可是陳家,不是吳家。”
如此說著,陳昭遠氣息外放,直接將吳驚空的氣息揮散開來。
“族長終于出手了!”
“不愧是族長,煉氣八重的氣息果然恐怖!”
“有族長在,料吳驚空也不敢為非作歹!”
“……”
陳家之人見此,皆不禁興奮議論道。
言語間滿是自傲之感。
畢竟陳昭遠可是煉氣境八重,是他們陳家所依仗的三位大能之一!
吳驚空見此,也不禁面色陰沉,“好好,既如此,我就不插手,不過這一切,你總要給我一個交代!”
如此說罷,他便收斂了氣息
陳昭遠見此,也不禁輕嘆一聲,隨后他對陳清河苦口婆心道:“清河,我們陳家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我這么做也是迫于無奈,還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理解就要將清璇姐推入火坑中?”陳清河毫不客氣道。
“清河,他們吳家已經承諾,這是明媒正娶,不會傷害清璇的。”
陳昭遠繼續勸說道。
“就他那德行,他們承諾的話還能信?而且他要傷害清璇姐,還會提前告訴我們?反正只要有我在,我絕不能讓他們帶走清璇姐。”
面對陳昭遠的勸說,陳清河依舊置若罔聞,他可不相信吳家那狗屁承諾!
“小河……”
身后,陳清璇見到這一幕,也不禁微微動容。
那道看似清瘦的身影,此刻如一根釘子定在巖石上。
而就是這根釘子,卻給她當下狂風暴雨,不至于讓她被狂風席卷,落得隨風飄搖的下場。
而陳昭遠看到陳清河這般姿態,也不禁重重的嘆息一聲,“清河,我該給你怎么說你才懂呢?你們那塊靈田根本支撐不了你姐姐的病情,我這么做也是為她好!
不說驚鸞之體所需,就是這三個月的租金,你可能拿得出來?就算我給你寬限到月末,你也拿不出來,只會影響清璇的病情。
而若清璇嫁到吳家,不僅不用為租金操心,而且清璇也不用為補藥費心,這何嘗不是一件兩全其美的好事?”
“我能!我現在就能!”
聽到陳昭遠這話,陳清河面色微凝,擲地有聲道。
他也知道陳昭遠是在為陳清璇考慮,所以才讓吳家明媒正娶。
這樣一來,至少可以保證在陳家不沒落之前,保陳清璇無恙。
可誰能保證兩年后會怎么樣?
萬一吳家兩年后撕毀約定,搶奪靈礦山的租賃權,到那時陳家自顧不暇,哪有能力保證陳清璇的安危?
“什么?你能?”
突然聽到陳清河這話,陳昭遠和陳清璇等人皆是不由一愣。
吳驚空更是不屑一笑,“他一個煉氣境二重,能有多少靈砂交租金?”
“誰說我要用靈砂了?”
陳清河直接反駁道。
隨后他便拿出那張木箭符,“那塊靈田每月要十粒靈砂,三月便是三十粒,而這張木箭符便能換三十粒靈砂,足夠交那些租金了。”
“什么?木箭符?你怎么會有這東西?”
見到陳清河手里的木箭符,吳驚空不禁面色微沉,滿是驚駭道。
他此次來帶走陳清璇,可以說是志在必得。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陳清河竟突然拿出一張木箭符,已然讓他失去刁難陳清河的由頭。
“陳族長,這是不是你給他的?”
當下,吳驚空便向陳昭遠問道。
在他看來,多半是陳昭遠提前給陳清河一張木箭符,讓陳清河化解這次危機。
畢竟三個月租金是三十粒靈砂,這張木箭符也正好值三十粒靈砂。
這也太巧合了!
“這怎么可能?我一直都跟你一起,怎么可能給他?”
陳昭遠直接否認。
而在他心里,也不禁嘀咕道:“難道是老六?他一向對清璇十分疼愛,很有這個可能,可他為什么給清河,而不直接給清璇?”
不僅是他們二人,陳清璇見到這張木箭符,也是眼眸微動,有些不可思議。
“小河,這張木箭符你哪來的?”她向陳清河問道。
“清璇姐,這是我自己繪制的,怎么樣?我厲害吧?”
面對陳清璇這般詢問,陳清河早就想好了說辭,當即摸了摸后腦勺,略帶靦腆的炫耀道。
他身為五行靈根,本就有繪制木箭符所需的木靈氣,再加上陳清璇之前也是個符箓師,收藏有一些繪制符箓的書籍,他偷偷揣摩,繪制出一張木箭符,也不無可能。
至于繪制木箭符的符紙,那就更容易解釋了。
他本就種植青靈竹,無論是自己制作符紙,還是去坊市出售青靈竹時,跟收購青靈竹的店鋪換一些,都能完全說得通。
“沒想到,小河你也能煉制符箓了,若是爹娘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聽到陳清河這般說辭,陳清璇并不疑有他,而是動容道。
聽到陳清璇這話,陳清河也不禁有些傷懷。
可惜,他們都看不到了。
陳昭遠見此,也不禁嘆息一聲,“罷了,清河,既然你成為一名符箓師,能繪制出木箭符,老夫也不必為你們姐弟操心了,這張木箭符你且先收好,拿到坊市給你姐姐買下補藥吧。”
他之前想與吳家聯姻,一方面是為家族考慮,另外一方面,則是為陳清河他們考慮。
畢竟他們姐弟無有依靠,陳清河還只是煉氣境一重,就是沒有吳家,也有其他人覬覦。
相對于此,與吳家聯姻,未嘗不是一樁好事。
而現在,陳清河不僅突破到煉氣境二重,還成為一位符箓師,也算有了依靠。
就算沒有聯姻,他們也能照顧好自己。
既如此,他又何必強推此事呢?
“不了,族長,這張木箭符您先收好,至于家里這邊,我自有辦法。”
陳清河并沒收回木箭符,而是將它送到陳昭遠手里。
俗話說,無債一身輕。
先將這筆債清了,然后再搞其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