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兄弟二人之所以敢來挑釁陳清河,就是篤定陳清河并非符箓師。
昨天那張木箭符是六長老給的。
可讓他們沒想到,陳清河除了昨天那張,竟然還有一張。
難道陳清河真成符箓師?
若真是如此,別說三粒靈砂,就算是給他們三十粒靈砂,他們也不會過來挑釁一位符箓師啊!
“陳清河,你別沖動,我們可都是陳家之人。”
當下陳清南便面色微凝,對陳清河勸說道。
“都是陳家之人?既如此,我們就按照陳家家規來辦,你們挑釁同族,甚至要欺壓同族,這該怎么算?”
聽到陳清南這話,陳清河卻淡淡一笑,如此說著,還若有其事的揚了揚手中的木箭符。
雖說這張木箭符威能有損,但卻不是陳清南兄弟倆能看出來的。
而這一張完整的木箭符,也足以讓他們倆投鼠忌器了。
“你……你想怎么辦?”
聽到陳清河這話,陳清南更是忌憚道。
雖說他們倆能施展火球術這種攻擊類法術,但他們倆施展卻需要一定的時間。
而陳清河釋放木箭符,可不需要準備時間。
所以陳清河若真催動木箭符,他們兄弟二人必有一傷!
“不想干什么,就是我今天起來晚了,一無所獲,你們今天的收獲,分我一半。”
陳清河聞言,壞笑著說道。
他本不想與這兄弟倆一般計較,但既然他們倆揪著不放,他也不介意逃些好處。
“你……你這是打劫?!”
陳清北聞言,不禁瞪大眼睛,滿是憤慨道。
“不錯,我就是打劫,若是不愿,我們找族長說說去。”
“不知道你們打劫一個家族符箓師,族長又會怎么說?”
陳清河煞費介事道。
“我……我們什么時候打劫你了?”
聽到陳清河這話,陳清北更是不禁瞪大眼睛。
他們的確挑釁陳清河,甚至要出手教訓陳清河一頓。
可老天作證,他們真沒打劫陳清河的意思啊!
畢竟,
陳清河今日一無所獲,他們就算想打劫,也沒什么可打劫的啊!
“你們籮筐里不就是打劫我的靈筍嗎?”
陳清河若有其事道。
“那是我們采摘的!”
陳清北強調道。
“那你就要找族長說了,看族長是信你們倆的,還是信我說的。”
陳清河攤了攤手,無所謂道。
“你……”
陳清北更是憋屈道。
你這也太不講理了!
“清北,我們認栽。”
陳清南攔下陳清北,沉聲道。
他算是看明白了,陳清河這是吃定他們倆了!
不說陳清河是符箓師,就是他們之前的表現,陳昭遠也會更愿意相信看著老實忠厚的陳清河。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看似老實忠厚的陳清河,竟然還有這般花花腸子!
真特么虧大了!
要知道,
他們這次來挑釁陳清河,除了想將陳清河這十幾畝地占為己有,也受了吳驚空的托出。
給了他們三粒靈砂,讓他們探探陳清河的口風。
如若不然,他們也不會特意守在這里。
可現在看來,他們探是探了,這個啞巴虧也吃定了。
所幸他們今天沒有青靈竹,若不然分陳清河一半可就更吃虧了。
當下,
“給你就給你,我們總共收了四十二顆靈筍,分你一半,就是二十一顆。”
如此說著,陳清南已然從自己籮筐里分出二十一顆靈筍,倒到陳清河面前。
“竟然這么簡單就給了?有貓膩。”
陳清河見此,不禁狐疑道。
畢竟二十一顆靈筍,也就兩粒靈砂,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陳清南和陳清北兄弟雖說比他富有些,但也不會這么豪氣。
現在他們卻這么容易給他,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們所獲得的好處,要大于兩粒靈砂。
“大于兩粒靈砂的好處,那是什么?又有誰會給他們?”
陳清河暗自沉吟著,已然記在心里。
而眼下,他也見好就收,并沒跟陳清南兄弟二人計較。
畢竟繼續計較下去,將事情鬧大了,他也不好收場。
而且,
也就在陳清河拿起靈筍之時!
【收獲一顆靈筍,獎勵:一縷靈氣!】
【收獲一顆靈筍,獎勵:一縷靈氣!】
【收獲一顆靈筍……】
……
一道道提示在他眼前閃過。
與之同時,一縷縷靈氣從他體內涌現出來。
陳清河不由自主的運轉起五元朝天功,轉眼間將這些靈氣煉化,收入丹田之中。
同時陳清河身形微震,一股充沛的氣息從他身上迸發出來。
“這……他身上的氣息?怎么回事?”
陳清南和陳清北二人見到這一幕,也都不由一愣,有些詫異不解。
此刻陳清河還運轉著匿元訣,所以他們看的并不真切。
“怎么?你們還想試試我木箭符的威力?”
見到他們這般表現,陳清河卻淡淡一笑,若有其事道。
“哼,陳清河,你少得意,你得罪了你不該得罪的人,這事并不算完!”
聽到陳清河這話,陳清北不禁輕哼一聲,向陳清河威脅道。
“清北,莫要與他多言,我們走。”
陳清南卻沒有多言,如此說著,直接帶陳清北離開了。
“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難道說……是吳驚空!”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陳清河不禁眸子微動,已然明白過來了。
陳清南兄弟二人若是獲得更多的好處,那個給好處的人,應該就是吳驚空了。
畢竟他現在所得罪的人,也就只有吳驚空一人而已。
“果然賊心不死,想攛掇陳清南兄弟二人奪我靈田,然后再伺機施壓,逼我清璇姐聯姻?很好,我們走著瞧!”
陳清河眼底閃過一抹寒意,心中暗自想著。
若吳驚空只是昨天威脅的話,他并不會在意。
可吳驚空暗中使壞,他就不能不注意了。
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想及至此,陳清河也不遲疑,已然將那些靈筍撿到自己的背簍里。
“先去清河坊市一趟,購買符箓墨汁。”
陳清河如此想著,已然沿途下山而去。
而就在他離開靈礦山,前往清河縣的同時,
在靈礦山的一角,陳清南兄弟也鬼鬼祟祟趕了過來。
而在這里,正有一道身影等待著他們。
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吳驚空無疑。
“你們倆來了,情況怎么樣?”
見到陳清南兄弟二人,吳驚空不禁一喜,立即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