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像個拾荒的
- 柯南:我來自霍格沃茨
- 印象派酷喵
- 2096字
- 2025-07-25 20:00:00
沒錯!
風見裕也這個紅方邊緣人物,給他解鎖的居然是白鮮香精這種東西!
【坩堝·白鮮香精】的效果是,兩儀修可以消費322點魔力值,并等待三天時間,可以收獲10瓶白鮮香精。
322點魔力值中,有272點魔力值用于購買相關(guān)材料,50點則是讓【坩堝·白鮮香精】自動熬制魔藥。
如果兩儀修想要省下這50點魔力值,也可以自己熬制白鮮香精。
在發(fā)現(xiàn)風見裕也為自己解鎖了白鮮香精之后,兩儀修迅速進行了一番思考。
實際上,對于兩儀修來說,白鮮香精的用途并不那么明顯。
白鮮香精適用于一些魔法造成的開放性傷口,例如分體、切割咒等形成的傷害,由于傷口殘留魔力,愈合咒在進行治療時的效果不如白鮮香精顯著。
但柯南世界可沒有那么多的魔法,傷口就是傷口,不存在是否含有魔力這種說法,那么僅僅只需要一根魔杖就能完成的工作,顯然沒必要再去翻找白鮮香精。
更何況,兩儀修也不打算全部賣給公安,他的手上肯定還是要保留一些白鮮香精,以備不時之需。
而這瓶白鮮香精則是兩儀修從魔法界帶出來的的庫存,除了白鮮香精外,他還攜帶有復方湯劑、吐真劑等魔藥。
聽到緘默人簡短的解釋,降谷零來了興趣:“哦?有多強?”
兩儀修看向默不作聲的風見裕也:“風見先生,麻煩伸出手來?!?
“哦?哦!”風見裕也發(fā)現(xiàn)有自己的戲份了,連忙打起精神,伸出一條手臂。
兩儀修的手掌在他的手臂上方掠過,風見裕也的手臂立刻皮開肉綻,出現(xiàn)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血液從傷口處流淌出來,肌肉蠕動,森然白骨在路燈下一片慘白!
“嘶——?。?!”劇烈的疼痛讓風見裕也臉色猙獰,咬緊牙關(guān),額頭上不斷地冒出冷汗。
“風見?!你怎么了?”降谷零急聲問道。
兩儀修的聲音溫和,又帶著一絲殘酷:“可以請您為降谷先生描述一下,你手上的這道傷口嗎?”
降谷零:“……”
“好的,”風見裕也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傷口位于左手小臂,長約二十公分,深……深度大約三公分,沒有傷及要害?!?
降谷零臉色嚴肅。
這樣的傷口,怕是已經(jīng)可以看見骨骼了!
如果不及時處理,也是會留下深遠影響的!一個不好,風見怕是就做不成警察了!
還不等他發(fā)話,電話另一頭的緘默人便說道:“介紹到這里就可以了,接下來我用白鮮香精為你處理?!?
緘默人抬起手,風見裕也便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左手抬起,右手捏住裂開的傷口,讓傷口合并。
與此同時,緘默人則取出白鮮香精的滴管,讓白鮮香精一滴一滴地落到傷口處。
只見白鮮香精在落到傷口處的一剎那,原本深可見骨的傷口便立刻自動愈合,像是時間在倒流一般,短短兩三秒的功夫,之前令人觸目驚心的傷口便已經(jīng)徹底消失,只有地面上殘留的血跡證明這里曾經(jīng)有人受傷!
“這……”風見裕也看傻了!原本就搖搖欲墜的三觀終于還是沒能維持住,徹底崩塌!
“發(fā)生了什么?風見!”降谷零連忙問。
兩儀修好心提醒:“你可以告訴降谷先生具體的時間。”
風見裕也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降谷先生應該也差不多和他一樣,三觀正在經(jīng)歷重塑,于是輕聲說道:“用時三秒,白鮮香精徹底治愈了傷口。”
降谷零:“……”
遠在天邊的波本臉色異常嚴肅,他在思考,這白鮮香精是否是組織新研發(fā)的藥物。
據(jù)他所知,組織的研究部門一直在進行某種藥物的研究,莫非所謂的白鮮香精是研發(fā)過程中的副產(chǎn)物?
但很快,他便搖了搖頭,拋棄了這一想法。
他可不認為組織會好心研發(fā)這種治療外傷的神藥!更不覺得組織會與公安進行合作!
將些許雜念通通拋在腦后,降谷零立刻有了決定,說道:“把白鮮香精交給風見裕也,七天之后,你來取錢的時候,我們會給予你一個答復?!?
這件事太重要了!白鮮香精若果真在外傷治愈方面有奇效,那么不管對方是不是組織成員,他們公安都有必要與之合作!這是他們無法坐視不管的重要利益!
一瓶白鮮香精,可能就意味著一名警員的生命!
而如果這個緘默人心懷不軌,所謂的治療神藥也存在隱患,那么七天時間,應該也足夠他們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
風見裕也更是親身試用了白鮮香精,是最佳的觀察對象!
總而言之,先拖一下時間。
“沒有問題?!眱蓛x修把白鮮香精丟給風見裕也,后者手忙腳亂地接過后,鄭重地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見緘默人態(tài)度如此爽快,降谷零對于白鮮香精的治療效果又相信了幾分,但又有點好奇:“你不擔心我們破解白鮮香精的成分和制備方法嗎?”
兩儀修低沉地笑了兩聲,似是在挑釁:“你們可以試試?!?
白鮮香精是魔藥,是另一種規(guī)則下的產(chǎn)物,與現(xiàn)代科學完全不在同一條途徑,想用科學的方法制作魔法的產(chǎn)物,這能讓你們制作出來就有了鬼了!
說完這句話,兩儀修后退幾步,道:“那么,期待與諸位的合作。”
他拐出小巷,在風見裕也看不見的地方,一個幻影移形,消失在了原地。
降谷零:“……他走了?”
風見裕也跑出小巷,左右張望,看不見緘默人的人影,應聲道:“是的,他走了?!?
“收拾一下金幣,把那瓶白鮮香精安置好?!苯倒攘惴愿溃骸拔視诮诨貋?。”
說罷,他便掛斷了電話。
風見裕也回頭,望著那座金山,臉色發(fā)苦,嘆息一聲:“唉——”
現(xiàn)在已經(jīng)凌晨了,同事大多都休息了,他實在不想在這個時間點把他們叫過來。
即便他們沒有休息,又或者正在值班,風見裕也也不大敢讓他們過來搬運這座金山。
財帛動人心,人性往往經(jīng)不起考驗。
一個小時后,終于裝完了金幣的風見裕也扛著麻袋,滿頭大汗,一步一步,腳步沉重地朝著警視廳走去。
像一個拾荒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