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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1-7 阿不思·鄧布利多

十四行詩強壓下翻江倒海的胃部,深吸一口氣,扶著旁邊一把高背椅的扶手站穩了身子。她的動作由于剛剛的幻影移形,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但儀態已恢復了大半的鎮定。

“那只手套……原來是您的手套?把我帶到您的辦公室,也是您的某種安排嗎?”

“是的,很抱歉不得不以這樣的方式把你帶到霍格沃茨來。非常規的手段,我承認,甚至有些粗暴。但正如我所說的,十四行詩小姐,你剛剛經歷了生平第一次‘幻影移形’,或者用更準確的話來說,這被稱為‘隨從顯形’,你和我的手套一起被傳送到了辦公室。請原諒一個老人追求效率的急切。來一杯提神的東西如何?我想,一杯熱可可就挺好的。我一直覺得這對恢復精力和改善心情很有用處。”他微微欠身,表示歉意。

“是的,鄧布利多教授。”十四行詩點了點頭。

鄧布利多的接骨木魔杖在空中優雅地一揮,一只中型馬克杯從旁邊的櫥柜慢慢飄到他的辦公桌上。冒著熱氣的茶壺輕輕一斜,一縷散發著奇異暖香、還帶著一絲牛奶的味道的液體精準地注入了馬克杯中。

“請吧,十四行詩小姐,請坐在這里。”鄧布利多指了指他辦公桌面前的真皮椅子。

于是十四行詩坐在了椅子上,端起了那杯鄧布利多準備的飲品。溫熱的熱可可流入她的喉嚨,一股溫和而強大的暖流瞬間擴散至四肢百骸,不僅驅散了剛剛幻影移形帶來的所有不適,所有的疲勞感也瞬間被掃得一干二凈。

“感謝您,鄧布利多教授。”她放下空杯,對校長先生鄭重致意,語氣也恢復了慣常的冷靜與直接,“那么,教授,您如此‘高效’地邀請我前來,想必不只是為了請我喝一杯您的熱可可吧?”

“啊,是的,當然不是了。”鄧布利多藍色的眼眸閃爍著睿智的光芒,他的身子微微向前探了探,“海格在信里和我描述了你的“意外降臨”,并且你現在還和哈利·波特先生打成了一片。我想,他真正的身世你應該已經聽海格說過了吧?”

“是的,教授。海格先生已經告訴了波特先生和我有關他的身世。一個名叫‘伏地魔’的巫師,于1981年10月31日夜間闖入了波特先生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家中,殘忍地殺害了他的父母,也就是詹姆·波特與莉莉·波特夫婦。隨后,他意圖對尚在襁褓中的哈利·波特動手,但就在他準備下手時,他的法力突然失靈,就此逃跑了……”十四行詩精準地報出了海格所提到的每一個細節,甚至毫不畏懼地念出了“伏地魔”這三個字。

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不僅是對她驚人的記憶力,更是對她敢于直面那個名字的勇氣和冷靜。“非常準確,十四行詩小姐。你對信息的捕捉和分析能力令人印象深刻。”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眼眸中展現出的興趣愈發濃厚,“海格在信中,還特別提到了你的身份,一個聽起來頗為……古雅的稱謂。你稱自己為‘神秘學家’?”

“當然,教授。我是一名‘神秘學家’,是指有能力認知、解析并調用世界底層運行規律之人。‘神秘學家’并非是一種職業,而是一個種族,因天賦被世界所遺忘的種族。

“而從海格先生所描述的“巫師”一詞的能力范疇來看,其本質與‘神秘學家’所追求的力量本源,應當存在一定的相似性。但恕我冒昧,這一詞匯,可能會更令我聯想到歐洲中世紀時期,他們常與‘異端’、‘魔鬼契約’等概念緊密相連,并伴隨著大規模的獵巫運動與火刑,以及其他的神秘儀式。

“這可能也正解釋了為什么會存在‘魔法部’這一機構的問題。海格也曾告訴波特先生和我,魔法部的主要工作是為了不讓普通人類,也就是‘麻瓜’們發現這個國家還存在很多巫師,并且讓魔法盡可能的遠離麻瓜。我想,這可能是為了避免麻瓜發現還有存活的巫師和各種各樣的魔法后會引起大規模的恐慌,對群眾的心理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他們懼怕巫師和魔法,并且也懼怕和他們打交道,這一點恰好可以從哈利的姨媽姨父身上得知。”十四行詩回答道。

鄧布利多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絲毫不悅,反而流露出更深的理解和興趣。他點點頭,對十四行詩的分析表示認可:“一個非常精辟獨到的見解。稱謂的確承載著歷史的重量和文化的烙印。那么,十四行詩小姐,你能否告訴我,你所掌握的‘神秘術’,與我們所熟知的魔法,究竟有何異同?”

面對鄧布利多拋出的這個問題,十四行詩的思緒瞬間被拉回了遙遠的過去。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她小時候在第一防線學校里,舉手回答教員們提出的問題時的情景。

從一年級開始,“十四行詩”這個名字就是“完美答案”的同義詞,她是老師們口中的“好學生”,是所有學生仰望的標桿。大家都夸她是成績最優異的“模范學員”,深受教員們的歡迎。每一張試卷,每一個問題,十四行詩都能輕而易舉地回答出最標準的答案,這給她帶來了無數的表揚和肯定,也無形中在她內心筑起了一座追求絕對精準與邏輯的堡壘。

想到這里,她猛地抬起眼,更加專注地看向辦公桌后的鄧布利多。

后者的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探究神情,更讓她心神微動的是其中蘊含的,一種真誠的傾聽與交流的渴望。她突然發現,眼前這個坐在她對面的老人,霍格沃茨的校長先生,似乎是一個完全可以信任的對象,是一位博學的智者。他的周身縈繞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厚重而溫暖的力量。他那清澈但銳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表象,直達核心,卻又帶著包容一切的溫和。此時此刻,她意識到,這些特征都指向一個結論——坦誠交流的風險遠低于潛在收益。

十四行詩深吸一口氣,開始回答這個問題。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平穩,卻帶上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分享核心認知的鄭重:

“教授,我很高興您提到了這個問題。說實在的,有關我使用的神秘術的淵源,以及它與您所知的魔法之間的異同,這正觸及了我力量體系的核心,也是理解我們的差異的關鍵所在。

“我們所熟知的神秘學,是感應、控制、催動能量的能力及其研究領域的統稱,且熟知與無知之間,界限分明。很顯然,普通人類,或者說是‘麻瓜’,他們無法感知、更無法主動操控神秘術。而神秘術,則是我們這些神秘學家們,通過特定的精神訓練、知識積累和術式構建,去主動調用、引導、塑形這種本源能量的具體方法。

“而在我看來,巫師們所使用的魔法,則來源于神秘學。

“在整個世界誕生之初,就存在一個至高的、完美的、不可言說的神圣本源。從這個本源中,原初的靈性隨著世界創生的流溢抵達了萬物之間,而那些被選擇的人們,可以通過遺傳與運用這種靈性獲取非凡的力量,最終可以達成回歸造物主之中的至高理想。

“這是因為,在創世的過程中,一些來自至高神圣本源的神性火花被囚禁在了物質世界,尤其存在于人類之中。它們作為神圣本源的‘碎片’,存在于那些被選擇的人們的靈魂深處。這些微小的神圣碎片構成了人類內在最深層的核心,是其不朽靈性的本質。于是,這些人成為了巫師,或者‘神秘學家’。

“所以,人與神之間存在一種獨特而模糊的相互包含關系,人在神之中,神也在人之中。人的本質核心是神圣的,是“神”的一部分被放逐于此世;同時人作為流溢的產物,他們會和內在的神性火花一起,最終回到神圣本源,其“故鄉”正是那至高的神圣領域。

“而神性火花自他們出生之時,就處于沉睡或遺忘狀態。喚醒它、認識它、理解自身的神圣起源及物質世界囚籠本質的隱秘知識,我們稱作‘靈知’(Gnosis)。靈知是對立于人類理性的‘另一進路的知識’,即關乎靈性的知識。而這種知識,也被稱作‘魔法’,因為它是神秘學家和巫師們力量的核心來源,了解這種知識被視為回歸神懷抱的敲門磚。

“這也正解釋了為什么,波特先生在小時候會無意識地施展一些魔法,神秘學家孩童們也亦是如此。每一個法術的施放,都是喚醒內在神性的一次嘗試,是靈魂向著本源的一次微小回歸實踐。霍格沃茨教授巫師學生們如何正確運用魔法,本質上是了解并運用‘靈知’,最高深的‘魔法’,也正是靈知本身。故而魔法和神秘術是神秘學的2個不同的分支,而神秘學則來源于靈知。”

十四行詩終于結束了她對于魔法和神秘術的起源論證。如果換做是常人——哪怕是魔法界的飽學之士——面對如此抽象、晦澀且充滿形而上之思辨的長篇大論,恐怕也會被那層層嵌套的概念催眠得昏昏欲睡。

但鄧布利多則不同,他饒有興趣地傾聽著十四行詩的一字一句。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以這樣獨特且深邃的方式來解釋何為“魔法”。他從十四行詩的演講中,感到了一種智性被深深點燃的興奮,一種在漫長探索生涯中,突然發現一條全新、且直指核心的幽深小徑時的狂喜。

短暫的停頓,只有鳳凰福克斯用它的喙輕輕梳理羽毛時的“沙沙”聲。

“精彩絕倫,十四行詩小姐!”鄧布利多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寂,帶著毫不掩飾的贊嘆和深深的震撼,他的緊緊盯著十四行詩,開始在辦公桌里踱步,并且速度越來越快,完全不像是一個上百歲的老年人:

“這解釋了太多!它解釋了為何魔法天賦是與生俱來的‘禮物’,因為它源于我們內在的神圣核心;解釋了為何學習和掌握魔法需要悟性和心靈的成長,因為那本質上是喚醒沉睡的火花、認知自身神性的過程;解釋了為何最高深的魔法往往超越咒語與手勢,直指規則本身,因為那正是對‘靈知’最直接的運用——即你所說的,‘靈知’本身便是最高深的魔法!這些見解,都是你對魔法的深層理解嗎?”

“您過譽了,教授。這一套知識來源于柏拉圖主義下諾斯替主義的核心理論。它深深植根于源遠流長的哲學與神學傳統,我只是在其中加入了一些我個人的理解,以及《迦勒底神諭》(Chaldean Oracles)對于神秘術知識的一些闡述罷了。”十四行詩平靜地回答道。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表示對她的認可,接著說道:“那么,我還有一事不清楚,十四行詩小姐,你為何會被一個時空裂隙帶到女貞路4號呢?‘圣洛夫基金會’和‘重塑之手’又都是什么?”

當鄧布利多清晰地吐出“圣洛夫基金會”和“重塑之手”這些核心詞匯時,十四行詩灰色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冰冷的警惕感瞬間取代了剛才學術探討的氛圍。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幾乎不可察覺地收緊了一下。看來,鄧布利多對她的了解,顯然不僅僅是基于海格那封語焉不詳的信件!這背后,必然有更深的洞察來源。

“您的信息來源令人驚訝,教授。”十四行詩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她懷疑,既然鄧布利多已經知道了“圣洛夫基金會”,維爾汀的身份他也一定知曉。“的確,我受雇于圣洛夫基金會,是那里的一名對外巡查員。而基金會……是神秘術、神秘學家及神秘物與現象的收容管理方,就像這個世界的魔法部一樣。它致力于促進國際神秘學界和平、文化與相關經濟的發展。

“至于提到‘重塑之手’,就不得不提到‘暴雨’。那是一種時空災害,又稱‘雨幕’,它會使時間倒退,或者重返未來。目前“暴雨”的具體成因尚未明了,但可以確定是由遠古時期“最初的蝴蝶”扇動翅膀造成。‘暴雨’不僅能回溯時間,還能把普通人類和神秘學家一并回溯掉。而‘重塑之手’是一個恐怖組織,他們利用‘暴雨’,借著‘暴雨’帶來的時代倒退,妄圖開歷史倒車。發生于1966年的一次暴雨,使整個世界回退到了1929年。當時我和司辰小姐人正在美國,回退后美國的經濟正處于大蕭條之中……”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痛楚和深切的憂慮。

“‘暴雨’除了能夠回溯時間,還能給人帶來極為危險的病痛,我們稱之為‘暴雨癥候’。這是一種伴隨著暴雨發生在普通人身上的癔癥。人們的常識會被改變,趨于瘋狂,卻不知道自己病了。而且隨著時代的更迭,“暴雨癥候”還有著不同的癥狀。1966年的這場“暴雨”實際上是重塑之手所為,他們操控了股票,加速了‘暴雨’的來臨,使其扭曲了人們與食物相關的知覺。人們把黃金、鈔票等金錢視為食物吃掉,而把真正的食物當成垃圾。他們還喝下了金屬做的溶液和石油,導致急性呼吸窘迫綜合征、腸胃炎癥等病,甚至窒息死亡,但人們卻渾然不覺!”

“圣洛夫基金會對‘暴雨’也是束手無策,我們根本無法干預和‘暴雨’有關的任何進程,它甚至因為‘重塑之手’的操縱,催生了一個時空裂隙,把我帶到了這里。我未能阻止暴雨、未能保護維爾汀小姐、未能履行基金會賦予的職責!”十四行詩自責地說道。

鄧布利多深深看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極為嚴峻,眉毛甚至擰成了“川”字形。

“十四行詩小姐,”他轉過身,目光如炬,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我會傾盡我力所能及的資源與我的學識,幫助你尋找歸途,回到你所屬的時空,回到你未竟的職責中去。如果你所說的一切都是屬實的,‘暴雨’這一時空災害,對整個巫師界來說,也是一個極為嚴峻的挑戰。自你來到這個時空的那一天,很多奇怪的現象也在我們周圍出現了。比如很多麻瓜和巫師的憑空失蹤,自地面向上升起的雨滴……我有理由相信,‘暴雨’也會影響到巫師們,甚至影響到整個巫師界。這是我們共同面臨的一個亟待解決的難題。”

十四行詩眼中閃過一絲真切的驚訝和……希望的光芒。鄧布利多的承諾,其分量和可行性遠超她的預期。

“非常感謝您,教授。”她真誠地向鄧布利多道謝。

“然而,”鄧布利多話鋒一轉。“霍格沃茨方面也需要確保你的安全。第一,你在這個世界目前還是孤身一人;第二,如果我們失去了你,我們必將無力對抗你所說的‘暴雨’。因此,我這樣急促地將你帶到這里,除了想深入了解你,我還想向你提出一個建議,或者說,一個邀請。”

“您請說,鄧布利多教授。”十四行詩回答道。

“我希望你能以我的一位‘特殊訪問學者’的身份,暫時留在霍格沃茨。”鄧布利多再次坐回他的辦公桌前,對十四行詩說道。

十四行詩微微挑眉,顯然對這個身份定位感到很意外。

鄧布利多繼續說道:“我個人認為,這不僅有助于你尋找線索、確保你不被‘暴雨’回溯,或許也能為你對抗‘暴雨’和‘重塑之手’提供新的思路。而且,你現在已經認識了哈利·波特先生,他也即將于今年的9月份進入霍格沃茨學習。你們可以一起在霍格沃茨度過很多愉快的時光。

“當然,這個身份需要絕對的保密。對外,尤其是對學生和其他教職員工,你將是霍格沃茨新入學的一年級新生——十四行詩。你會被分院,參加課程,融入這個大環境。這能最大程度地減少不必要的猜疑和麻煩。這也意味著……你可以無視掉一些你認為沒有必要,或者對你的研究造成阻礙的校規。同時,我希望你,在不干擾霍格沃茨正常教學秩序、不刻意干涉哈利·波特自然成長軌跡的前提下,能夠為我提供一些……‘獨特的視角’。

“每2周,我都會派一只貓頭鷹來,告訴你校長辦公室大門的口令——進入辦公室需要一個密碼,都是一些詞語而非數字——這也意味著,你可以自由出入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這樣說著,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但他的語氣仍然是嚴肅而誠懇的。

“自由出入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你知道你到底在干——”

墻上的一個肖像此時發出了不滿的喊叫,但很快被鄧布利多所打斷。

“夠了,菲尼亞斯。我自己有我自己的理由。”

十四行詩陷入了沉思,她在權衡著利弊。鄧布利多的承諾和資源極具價值。霍格沃茨似乎是她目前最好的去處,因為她觀察到,這個城堡具有的魔力也可以像維爾汀的箱子一樣,避免神秘學家被回溯掉。同時,提供“獨特視角”和潛在協助,也是對鄧布利多的“收留”的合理回報。最終,她下定了決心。

“可以接受,”她伸出自己的右手,與鄧布利多相握。她的握手充滿堅定,鄧布利多的手則溫暖有力。“我會立刻開始我的研究,同時也會在我的職責范圍內,協助維護霍格沃茨的……秩序與安全。”

“那么,合作愉快,十四行詩研究員。”鄧布利多笑容燦爛,仿佛解決了一個大難題。“你的住處會在分院儀式結束之后得到解決。霍格沃茨的圖書館是一個很理想的研究環境,特別是禁書區,應該能為你尋找歸途提供一些線索。不過,”他的話鋒又一轉,語氣帶著一絲善意的調侃:“我們可敬的圖書管理員,伊爾瑪·平斯女士,對于任何試圖踏入禁書區的學生,都秉持著……嗯……極其嚴格的原則。她只認一種通行證——教授親筆簽名的許可字條。我當然可以為你提供不限量的字條,只要你愿意。”

“非常感謝您的慷慨,鄧布利多教授,等我有了進入禁書區的需求時,我會向您索要字條的。”十四行詩再次行禮回答道。

“海格和波特先生估計已經在滿對角巷地找你了,十四行詩小姐。我想,是時候送你回去與他們匯合了。但是記住,我們今天的談話內容要嚴格保密,你可以告訴他們,熱情好客的校長先生請你到他的辦公室喝了幾杯熱可可,順便聊了聊霍格沃茨的校史。”鄧布利多再次微笑著說道。

十四行詩也忍不住笑了笑。“當然,鄧布利多教授,我會向您保證,絕不讓除您以外的第二個人知道我們的談話內容。”

“那就這樣說定了。很抱歉你還得用這個手套回去,衷心祝愿你好運,十四行詩小姐。無論是對接下來的幻影移形,還是對你未來在霍格沃茨、以及在回家道路上的每一步。”鄧布利多掏出了那只手套,魔杖再次一揮,手套懸浮在了空中。

這一次幻影移形,十四行詩有了心理準備。她緊咬牙關,調動起強大的精神力,努力對抗著那足以令人崩潰的眩暈和惡心感,試圖在混亂的傳送中維持一絲意識的清明。

仿佛經歷了一個世紀,又仿佛只是短短一瞬。

“砰!”

一聲悶響,十四行詩踉蹌著出現在對角巷奧利凡德的魔杖商店門口。她很快站穩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巡禮服。

“十四行詩小姐!”海格那如同洪鐘般的聲音帶著巨大的驚喜和如釋重負。他快速撥開人群,大步流星地沖了過來,巨大的臉上寫滿了擔憂。“梅林的胡子啊!你跑哪去了?我和哈利快把整個對角巷翻過來了!鄧布利多教授找你?他沒什么事吧?”他連珠炮似的發問,巨大的手掌差點又要習慣性地拍下來,但看到十四行詩略顯蒼白的臉色,又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哈利也緊跟著海格跑了過來,碧綠的眼睛里充滿了關切和困惑:“十四行詩小姐!你沒事吧?剛才在破釜酒吧,你突然就不見了!我們到處找你!”

“抱歉,海格先生,波特先生,讓你們擔心了。”十四行詩遵守了和鄧布利多的約定,她的聲音聽不出絲毫異樣,“鄧布利多教授臨時邀請我去他的辦公室一趟。”她頓了頓,語氣很自然地補充道,“他請我喝了幾杯熱可可,并熱情地介紹了一些霍格沃茨城堡的有趣歷史。教授很健談,所以耽擱了些時間。如果你們有興趣,我可以跟你們講講。”

“當然可以,十四行詩小姐,我們洗耳恭聽!不過在這之前,喏。”他朝自己和哈利手里提著的幾個紙袋子努了努嘴。“這些是哈利和你去學校需要用的東西。鄧布利多教授告訴我,霍格沃茨有一筆基金,專門給沒有錢的學生們購買入學用的物品!這些都是你的,拿好啦。”

“非常感謝您,海格先生。”十四行詩說著,接過那些東西,把他們一股腦全塞進了維爾汀的箱子。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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