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收留
- 食氣長生,我為妖庭主
- 妄道狐言
- 2151字
- 2025-07-20 23:59:12
聚義堂中,燈火搖曳。
【姓名:沈季】
【當(dāng)前境界:開脈二重】
【功法:黑虎拳(大成)、黑鱷鐵背功(入門)】
沈季看著自己的成就,很是滿意。
《黑鱷鐵背功》并不難練,只是按照里頭的說法,搬運氣血,這門硬功很快就入了門。
說白了,就是通過氣血的刺激,使得皮膚細(xì)微崩裂再痊愈。
在等反復(fù)的過程中,體表皮膚被引導(dǎo)著向功法方向生長,更加堅韌。
若是搭配其中的藥浴,或是鍛打,這等過程會大大縮短。
心神落在這門功法中。
“消費黑鱷氣,可提升…”
“果不其然。”沈季眼中閃過精芒。
“只是,沒聽說這周邊有大鱷…”
這卻是個難題。
“漁龍寨居于三河交匯之地,不知他們那兒有沒有…”
他口中的漁龍寨,正是十萬大山中頗有名氣的寨子,飼養(yǎng)著不少兇猛魚類。
在血食補足下,據(jù)說有兩名開脈三重的當(dāng)家。
臥虎寨前當(dāng)家孫勝,與那邊還有些書信往來。
正思索著,忽然吳不明匆匆走了進(jìn)來。
“沈當(dāng)家!”
“嗯。”沈季抬頭。
“可是藥湯好了?”
“額,不是此事。”吳不明腳步一頓,而后道:
“白天那伙人,有部分沒走,又尋上了山來。”
沈季便皺起眉來。
“何事?”
吳不明連忙道:
“是那老者,帶著幾個青年,在山腳下,您最好還是去看看。”
沈季看他面色,點點頭。
“有我在,上山他們也翻不起風(fēng)浪,帶過來吧。”
好歹是堂堂當(dāng)家,哪有親自見人的道理?
吳不明一拍額頭。
“沈當(dāng)家英明!”
“是我疏忽了,我這便領(lǐng)人來。”
他轉(zhuǎn)身出去,沈季便在聚義堂等候。
過了不久,老者在吳不明帶領(lǐng)下,進(jìn)入山寨,走向聚義堂。
“待會見到沈當(dāng)家,有什么說什么就是了,不要拖泥帶水。”
吳不明低聲道。
這些時日的相處下來,他大概知道沈季的一些性子。
干脆利落,不喜歡彎彎繞繞。
說實話,這樣子,他伺候起來也是舒心許多。
老者點頭,微微拱手。
“多謝吳老弟指點。”
他目光掃過寨子尚未收拾干凈的區(qū)域,焦黑的木頭橫陳,看得出是遭遇過變故。
偶爾有山賊好奇,探頭望來,也是沒幾個人。
老者松了口氣。
寨子乃是劫后重生,正好,他的打算也好落實些。
他身后跟著的四名后輩,則沒有他這樣鎮(zhèn)定,只覺得山賊窩里,處處都透著不安心。
很快,他們見到了點著燈火的聚義堂。
走進(jìn)去,就見沈季坐于上首,淡漠望來。
“沈某說過,讓爾等天黑前離開臥虎山。”
老者咬牙,直接躬身抱拳。
“老朽呂木,懇請沈當(dāng)家收留!”
他身后,除了一名面相老成的青壯,跟著躬身,另外三人均是沒反應(yīng)過來。
特別是兩名有傷在身的,更是慌亂不知應(yīng)對。
“木著作甚!?”
不等青壯拉扯,旁邊吳不明直接上手,按著他們一拜。
而后,吳不明面上露出笑容,快步上前兩步,來到沈季面前,躬身輕聲道:
“沈當(dāng)家,呂木老兄與這四位心慕我臥虎寨雄風(fēng),這才深夜折返。”
“都是頂好的好手,您就收留了吧…”
“哦?”沈季側(cè)目,望向吳不明。
原來是這等事,難怪這老兒如此上心。
此時呂木再次開口,懇切道:
“老朽乃是開脈一重,這四個孩子亦是筋骨上好,定能有作為。”
“沈當(dāng)家收留,老朽等幾人定當(dāng)今后為臥虎寨肝腦涂地!”
沈季沒有立即應(yīng)下,而是問道:
“不知老先生以前身份?”
呂木聞言,頗有些苦澀。
“乃是青澤鄉(xiāng)一武館之主,曾經(jīng)門下徒弟二十余人。”
此話一出,吳不明也側(cè)目。
“那如今…”
呂木道:“青澤鄉(xiāng)來了數(shù)任縣官,個個刮地三尺,我武館弟子氣盛不忿,起了沖突。”
“縣官便盯上了我等,后來便是武館破敗的事了,中間也才知,遭禍的不止我一家武館,我等便聯(lián)合起來抵抗…”
“其他人不知,但老朽武館徒弟死的死,散的散,剩老朽茍延…”
說到這里,呂木忽然想起什么,加了句。
“他們四人均是我收留,老友托孤,早已無親,定是可安心留在山里的!”
沈季聽聞,緩緩點頭。
“既如此,呂老先生便留下來罷。”
“可莫說我臥虎寨小,好歹也是有些名氣的。”
呂木躬身大拜。
“謝沈當(dāng)家收留!!”
沈季臉上露出笑意,揮手遣退了他們。
“下去吧,明日再將你們介紹于其他人。”
再不讓人下去,恐怕那兩名受傷的青壯就撐不下去了。
就這點時間,這二人已打起了擺子,應(yīng)還要費上不少藥物治療。
目送呂木等人出去,沈季收斂臉色,從旁拿起了《飼虎篇》。
……
出了聚義堂,吳不明親自將人帶到住所。
趕走了里頭的兩名山賊,讓他們跟其他人擠一擠。
吳不明讓呂木五人進(jìn)入其中。
“呂老兄在此暫歇,我等等再讓人送藥來。”
“呵呵,沈當(dāng)家的練功大藥也還在熬,我得去看著火,就不打擾了…”
呂木送他出門,感激道:“有勞。”
吳不明揮揮手,走去不見。
等轉(zhuǎn)過拐角后,才招來一名山賊,耳語一番。
“盯著點,但不要走近,人家有些功夫。”
山賊應(yīng)下。
呂木猜到自己等人還沒讓人家放心,但也沒在意。
將兩個受傷青壯扶著躺下,他沉痛道:
“苦了你們了。”
“阿成,你做事心細(xì)踏實,這兩日要看好他們。”
旁邊,那面相老成,被稱作阿成的青壯點頭。
“呂伯父,今后我等便留在此做山賊了?”
呂木沉默,片刻后才嘆口氣。
“你也看到了,他們二人撐不住了,我不能讓老友絕后,就走到這兒吧。”
“你也見到那采藥的村民了,按那人所言,此寨少有下山劫掠村民時,都是收些保家錢。”
“禍害甚至不及封山的官兵,屬是山賊中的良善之輩了。”
“依呂伯父就是。”阿成道:
“索性那巢城也不是多好的去處。”
呂木“呵”了一聲,眼中卻沒有波瀾。
“能落腳就不錯了,哪兒能指望在那處有多好?”
他是聽聞過巢城做派的。
“說是投靠,可我們那名同鄉(xiāng),又有多大的本事,能幫到我們嗎?”
“王奎他們聚攏許多人,出言恐嚇我等,讓我們跟去,不上山,不過是竭力想增加自己的份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