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機會
- 長生,從娶妻開始
- 假裝幽靈
- 2068字
- 2025-08-04 22:59:42
聽到蕭凌雪的話,張屠夫立刻轉身,沖著許安方向喊道:“許安,立刻過來!蕭大人要見你!”
轟!
整個新兵隊列瞬間炸開了鍋。
“許安?”
“那女子…是來找許安的?”
“憑什么啊?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運!”
“我的天…這許安到底什么來頭?”
各種震驚、嫉妒、難以置信的嚎叫瞬間爆發出來,聲音里充滿了酸氣。
李風瞪大雙眼,看許安的樣子就仿佛許安走了狗屎運。
“吵什么吵!都給老子閉嘴!”幾個老兵回過神,立刻兇神惡煞地揮舞著拳頭,劈頭蓋臉地朝還在嚎叫的新兵打去,“再嚎!藥不夠勁是不是?”
慘叫聲和拳腳入肉聲再次響起,狼嚎聲被強行鎮壓了下去,只剩下壓抑的痛呼和無數道死死盯在許安身上的、充滿復雜情緒的目光。
許安壓下心中的驚疑,在無數道幾乎要把他洞穿的目光注視下,快步走到蕭凌雪面前。
“跟我走。”蕭凌雪丟下三個字,轉身便走,步履輕捷,方向是遠離校場喧囂的營區僻靜角落。
許安默默跟上。
兩人一前一后,穿過幾排營房,來到一處堆放廢棄輜重、少有人至的角落。
蕭凌雪停下腳步,轉過身,那雙寒潭般的眸子毫無波瀾地落在許安臉上。
許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剛想開口詢問,眼前驟然一花!
一只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掌,快如閃電,無聲無息地搭在了他的右肩上。
許安大驚,全身肌肉瞬間繃緊,下意識就想掙脫。
然而,一股難以形容的沛然巨力從那看似纖弱的手掌中傳來,如同無形的枷鎖,瞬間將他全身牢牢禁錮!
他感覺自己像被凍在了冰塊里,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一股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直沖頭頂!
緊接著,一股強大、精純、帶著刺骨寒意的內勁,如同冰冷的溪流,毫無阻礙地從那只手掌透入他的肩膀,瞬間涌入他的經脈。
這股內勁強大得超乎想象,許安完全無法抗拒。
所過之處,許安體內那微弱的內勁如同受驚的游魚,瞬間龜縮回丹田深處,瑟瑟發抖,不敢有絲毫異動。
那股冰冷的內勁在他體內經脈中飛速流轉、探查,如同最精密的探針,掃過他四肢百骸、五臟六腑、每一處筋骨皮膜。
許安渾身冰冷,冷汗瞬間浸透了里衣。
他感覺自己在這股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螻蟻,所有的秘密都無所遁形。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冰冷內勁在自己堅韌的經脈中暢通無阻地穿行,帶來一陣陣細微的脹痛感。
這探查的過程不過短短數息。
蕭凌雪搭在他肩上的手掌輕輕一按,旋即收回。
那股恐怖的禁錮之力和冰冷的探查內勁瞬間消失無蹤。
許安只覺得雙腿一軟,差點站立不穩,后背已被冷汗濕透。
他大口喘息著,驚魂未定地看著眼前清冷的女子。
蕭凌雪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里,終于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訝異。
她探查的結果很清楚:眼前這許安,內勁修為微弱,僅僅是初入后天一品的程度。
真正讓她感到意外的,是這少年體內經脈的堅韌程度!
那種強韌、寬闊、充滿彈性的感覺,遠超尋常武者,甚至比很多后天三品武者的經脈還要強韌。
這絕非尋常打熬筋骨能達成的效果,唯一的解釋就是——天賦異稟!天生根骨絕佳!
“果然天賦異稟。”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確認的意味。
許安定了定神,壓下翻騰的氣血,抱拳沉聲道:“不知大人喚在下前來,有何吩咐?”
他心中充滿警惕,這女子實力深不可測,遠非張屠夫可比,找自己絕不只是看看那么簡單。
蕭凌雪看著他,直接問道:“你現在,最想做什么?”
許安微微一怔,沒想到對方問這個。
他沉默片刻,迎著那雙冰冷的眸子,沒有任何隱瞞,坦然道:“積攢軍功,活著離開軍營。”
這是最真實的想法。
變強是為了活命,活著離開這隨時會上戰場廝殺的地方。
蕭凌雪對這個答案似乎并不意外,她略一思索,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推薦你去拜一人為師。若能成功,便有機會調離軍營。”
許安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深吸口氣,強壓下激動,目光灼灼地看著蕭凌雪:“敢問大人,是哪位前輩?需要我做什么?”
“一位真正的強者。”蕭凌雪沒有透露名諱,“他會在來年三月,于御莽縣城設下考核,公開收徒。我可將你名字報上,給你一個參加考核的資格。不知你愿不愿意?”
許安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機會!天大的機會!
“我愿意!”他毫不猶豫地應道。
蕭凌雪點點頭:“記住,只是資格。能否拜入其門下,全看你自身實力。考核最低要求,需達到后天五品境界。”
她的目光在許安身上掃過,帶著一絲審視,“如今是十一月深秋,你還有將近四個月時間。這期間,便在軍營里努力修煉吧。”
后天五品!
許安心中一凜。
他如今剛練出內勁,勉強算得上后天一品,距離五品,隔著整整四道門檻。
四個月,時間太緊了!
“北莽寒冬,常有異動。”蕭凌雪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補充了一句,語氣依舊沒什么起伏,卻像一盆冷水澆在許安心頭。
北莽寒冬南下劫掠!
這是北疆軍營里人人皆知的規律。
也就是說,這寶貴的四個月修煉時間,隨時可能被殘酷的戰爭打斷!
別說安心修煉,能否活下來都是未知數!
許安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喜悅被巨大的壓力和沉甸甸的現實迅速沖淡。
四個月,后天五品,還要在隨時可能爆發的戰爭中活下去......
這條路,艱難得令人窒息。
“好自為之。”蕭凌雪最后看了他一眼,留下四個字,轉身離開。
許安站在原地,剛剛升起的激動興奮泯滅許多,心頭沉甸甸的,仿佛壓著一座無形的大山。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溫熱的玉佩,深秋的寒意越來越重,而真正的寒冬,似乎才剛剛開始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