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修行邪法
- 大趙斬夜使
- 綠豆餅好好吃
- 2035字
- 2025-07-26 19:24:56
“蟒哥!”
看到身首異處的郝蟒,倒在地上。
纏繞身上的血蟒隨之消散,解除降神。
十多名郝家之人都是目眥欲裂,無法置信。
一時間竟然忘了現在還在斗法中,置身于生死之間。
不知不覺夜色濃重,巷道變得昏暗不明。
桀桀桀——
剛剛被郝蟒擊退的邪祟,已經恢復過來,飛掠襲向后面一名郝家人。
對方沒有防備,被撲倒在地,體內血氣被掠奪,原本精壯的身體,肉眼可見的變得瘦弱下來。
對方發出虛弱的求救聲。
其他郝家人這才如夢初醒,又怒又驚,嘗試解救同伴。
嘻嘻嘻——
又有邪祟出現,襲擊另一名郝家人,瘋狂撕咬,轉眼間已經鮮血淋漓。
第三頭邪祟出現,
第四頭邪祟出現——
詭異不祥的身影,肆無忌憚的展開襲擊,昏暗巷道之中,此刻猶如籠著黑幕,難以看清周遭事物。
低沉嘶吼聲,戲謔嘲笑聲,桀桀怪叫聲,以及郝家人的慘叫聲,摻雜在一起。
“擋住它們。”
“這些邪祟哪里來的,該死。”
“我們還是逃跑吧。”
他們看到情況不妙試圖逃跑,但已經遲了,陸續被邪祟撲倒在地,不是遭到撕咬,就是掠奪血氣,在痛苦中死去。
就算有僥幸逃出巷道的,也會在昏暗夜色下失去消息,如泥牛入海。
似乎昏暗角落中藏著一頭擇人而噬的妖物。
十多名郝家人全部死了,死狀凄慘無比。
四頭邪祟停下來,一致看向這里唯一活著的人,張乾。
漆黑眼眸泛著幽綠,猙獰臉孔滿是貪婪,像是在打量食物。
張乾沒有看向它們,在消滅了殘留的蠱蟲后,表情平淡的看向某處昏暗角落。
之前郝蟒身死的瞬間,其他人沒有看到,張乾看到了。
還看到真正殺死郝蟒的兇手,在出手之前一直隱匿著身影,得手后又消失在昏暗中,銷聲匿跡。
如同來去無蹤的邪祟。
但張乾知道對方是人。
張乾一直看著某處昏暗角落,沒有說話,就是看著。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再不現身,我就動手了。”
她知道自己的夜行術被識破了,沒有繼續隱匿,顯露出身影來。
一名穿著交襟黑衣的窈窕女子。
“守夜人,我對您沒有任何惡意,相反我非常敬佩您,因為您毀掉了巫神廟,為元潭縣除去一顆毒瘤!”
頭戴彩色布飾,頸項有一串樸素的琥珀瓔珞。
五官精致,但是臉色蒼白,眼窩微凹,好像身患重病。
適合夜行的黑色衣服包裹著窈窕嬌軀,身上透著淡淡的不祥氣息。
眼眸漆黑深邃,有妖異之感。
女子看向張乾,恭敬彎腰行禮,看不出敵意。
張乾問道:“你是何人。”
女子答道:“小女子苗穎穎。”
“剛才見到守夜人遇險,一時情急,只好果斷出手,郝家之人膽大包天,竟敢襲擊朝廷派來的守夜人。
死有余辜!”
張乾說道:“把他們全部殺光,加劇我與郝家的矛盾,不死不休,
你與郝家有仇?”
言簡意賅,直接點破了對方的心思。
苗穎穎眼睛微凝,知道騙不過對方,承認道:“沒錯,我跟郝家有仇!”
“請不要誤會,我不是為了加劇你與郝家矛盾才殺光他們,是為了表明自身立場,跟你是一樣的。”
為了避免誤會,苗穎穎不敢遲疑,立即說出自己的來歷,以及真實來意。
苗穎穎本來有父母哥哥,都是很普通的村民,但是某天,父親得罪了郝家族人,被害得家破人亡。
只有苗穎穎僥幸逃過一劫,從此流落在外。
很普通的惡霸事件,但對于普通百姓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你們沒有告官嗎。”
“告了,但沒用,衙門根本不敢得罪郝家,坐視不管。”
苗穎穎咬牙說道,眼神中滿是刻骨銘心的仇恨。
繼續說道:“元潭縣的土司大族都是毒瘤,依附在百姓身上敲骨吸髓,不知有多少百姓被他們害得家破人亡,
我愿意與守夜人一起,清除這些毒瘤!”
慷慨陳詞,正氣凜然。
張乾凝視著對方,眼神變得深邃,忽然沉吟起來。
苗穎穎感到忐忑。
“你修的是邪法,身上有股特殊的不祥邪氣,你是拜邪人吧。”
“是——”
苗穎穎承認道。
一個普通村民之女,無權無勢,就算想要報仇,也是有心無力。
報仇對象還是郝家這樣的土司大族,無疑是癡人說夢話。
所以苗穎穎選擇修行邪法,成為拜邪人。
她本來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只暴露了修行邪法的事,這個問題不大,在元潭縣有不少修行邪法的人。
本地風俗就是這樣,就算守夜人,也不可能太過‘較真’。
但是拜邪人不同,這是禁忌。
大趙朝廷早就明令禁止,不允許百姓祭拜邪神,把拜邪人與妖邪視為同類。
一旦發現,鎮夜司必須出動剿滅。
她在守夜人面前,暴露了拜邪人身份,這非常糟糕。
苗穎穎有想過矢口否認,但在張乾的注視下,有種一切都被看穿了的感覺。
如果否認,將無法建立信任,無法借助守夜人的力量報仇。
所以苗穎穎決定開誠布公,至于張乾如何想如何做,她不知道。
已經做好最壞打算。
為了報仇,她修行邪法,成為拜邪人,已經沒有可以失去的東西。
只要可以報仇,付出任何代價,她都愿意。
表情重新變得堅定。
“你怨氣纏身,害了不少人性命吧。”
“我從不殺無辜之人,殺的都是罪有應得的惡徒,或是助紂為虐者!”
苗穎穎直視著張乾,眼神坦蕩,透著決絕。
張乾也直視對方,目光深邃,像是在窺探對方的心靈深處。
自從當初離京時遭到施燕燕襲擊,張乾對于拜邪人就十分忌憚,深深記住施燕燕當時散發出來的不祥邪氣。
就在剛剛,他在苗穎穎身上感受到類似的不祥邪氣,雖然很細微,還是被他捕捉到。
“只要你沒有濫殺無辜,拜邪人的事,我可以當作不知道。”
“你相信我?”
苗穎穎很意外。
張乾沒有回應,不置可否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