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為了自保
- 大趙斬夜使
- 綠豆餅好好吃
- 2406字
- 2025-07-24 23:59:34
張乾已經坐下來。
陳青蓉乖巧的站在邊上,為兩人斟茶遞水。
“抱歉,時間尚早,宴會還沒有準備好。”
“宴會就不必了,想必陳家主邀請我過來,不會真的只是為了請我吃頓飯,
有事就直說吧。”
“張大人快人快語。”
陳明鴻微笑道。
沒有因為張乾的直白,有任何不悅,態度始終溫和。
“這次冒昧邀請,主要是想跟新任守夜人認識一下。”
“元潭縣很多事,想必張大人還不清楚,我們陳家雖然偏居一隅,在本地也算是小有勢力,很愿意為守夜人效勞。”
陳明鴻表明態度,有意結交。
至于是否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怎么說,這話都是出自陳家家主之口,代表了土司陳家的態度。
土司陳家在元潭縣耕耘多年,在縣城沒有出現時,已經有土司陳家,真正的根深蒂固。
族人眾多,影響力極大。
如果得到陳家的支持,張乾作為守夜人,鎮守元潭縣會輕松很多。
張乾搖頭道:“謝謝陳家主的好意,不過我沒有需要陳家效勞的地方。”
陳明鴻說道:“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元潭縣與南蠻接壤,南蠻群山之中棲息著無數妖魔邪祟。”
“這些妖魔邪祟時常進犯大趙邊境,把我們人類當成家畜祭品,偶爾還會發生屠村的惡劣事件,
鎮守元潭縣絕非易事。”
張乾點頭承認,鎮守邊陲之地確實不是易事。
不過他也知道陳家主動交好,肯定不是單純出于善意,必有所圖。
張乾目前對于這些土司大族還不是很了解,不宜下判斷,少做少錯。
如果是在半天前,張乾或許會認真考慮,與陳家交好。
但就在不久前,張乾看到了自己的修行大道,已經不愿再做這些蠅營狗茍之事,耗費精力。
他要做的只有勇往直前,提升修為。
其他事都不重要。
“我剛剛聽說,張大人毀了巫神廟,還殺了郝云山。”
陳明鴻表情忽然嚴肅起來。
張乾點頭:“是有這么回事,郝云山豢養妖邪,罪該萬死。
不知陳家主有何指教。”
陳明鴻說道:“張大人你看到的未必就是事實全貌,豢養妖邪固然罪不可赦,但這是迫于無奈呀!
就像我剛剛說的,元潭縣與南蠻接壤,群山之中的妖邪經常進犯,郝云山豢養妖邪其實是出于自保,
若是連我們土司都沒有自保之力,無法抵擋住妖邪進犯,元潭縣的情況只會更加惡劣,
十室九空都有可能。”
張乾聞言不置可否,或許真是如此。
雖然是在粉飾豢養妖邪的惡行,但的確有幾分道理,至于其中道理占了多少,誰又知道。
陳明鴻這么說,可能是一種試探,試探張乾對于豢養妖邪的態度。
如果張乾態度堅決,陳明鴻或許會放棄結交的想法。
土司大族之中,豢養妖邪的人很可能不在少數。
張乾會這么想,并非毫無根據,就拿巫神廟的香火來說,這么大量的香火,把妖邪祭祀成邪神,應該用不了多少年。
巫神廟祭祀妖邪顯然已經有很長時間,但三頭妖邪的實力并沒有想象中強大。
之前的香火去哪了?
只能是被其他妖邪吸收了。
元潭縣這里不只有一座巫神廟。
當初張乾來到元潭縣時,沿途就有見到不少巫神廟,野廟,誰敢保證這些廟都是清白的,沒有豢養妖邪。
豢養妖邪或許真是為了自保,但這些土司大族并沒有保護百姓,卻讓百姓在不知情下為此付出代價。
就像一些當權者,自己找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便大義凜然的說,為了大局只能苦一苦百姓。
然而在這個大局之中,可能只有他們自己,百姓并不在其中。
把自私自利,說得冠冕堂皇。
張乾已經不想再浪費時間在此,準備起身告辭。
忽然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座小破廟。
廟很小,充滿歲月痕跡,似乎存在很久,由于得不到修葺,十分陳舊破敗。
沒有怎么打掃的廟頂,積累了厚厚一層干枯落葉,快要被壓垮的樣子。
很不起眼的小破廟。
如果不是有香火,會誤以為已經廢棄了。
“陳家主,這是什么廟。”
“這是供奉我們陳家祖先牌位的廟。”
“原來如此。”
張乾得到答案后,就不再理會這座小破廟,看向旁邊花圃。
花圃打理得很好,有不少嬌艷綻放的花朵。
“陳家主可否割愛,把這株花送給我。”
“想不到張大人還是愛花之人,我讓人多拿幾株給你。”
“不必客氣,我自己來就行。”
張乾來到花圃前,蹲在一株大白花面前,連同泥土和根須小心挖起來,放進儲物袋。
然后告辭離開。
陳明鴻試圖挽留張乾,等宴會結束后再離開,但張乾還是離開了。
“父親,張大人好像不想跟我們有牽扯。”
陳青蓉蹙眉說道。
陳明鴻沒有立即回話,掐指使出法術,嘴唇微動發出低沉古怪的音節。
以他為中心泛起漣漪,迅速擴散開來。
噗!
花圃中忽然冒出一道火光,躲藏在這里的小紙人燃燒起來了,小紙人在泥土中撲騰,試圖撲滅火焰,可惜于事無補。
還是化成了灰燼消散。
陳青蓉表情凝重,她居然沒有察覺到張乾偷偷放了小紙人,偷聽他們對話。
陳明鴻面露微笑,意料之中的表情。
“這位守夜人很小心,不過這次郝家吃了這么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或許等他吃了虧后,有些事就好商量。”
“總不能讓新到任的守夜人這么快出事,不然朝廷那邊不好交代。”
陳明鴻面露冷笑。
陳青蓉點頭。
兩人隨即來到小破廟,這里不僅供奉著陳家祖先牌位,還有一座形象猙獰,似獸似人的古怪神像。
兩人分別恭敬插上一炷香,煙霧裊娜,被神像吸收了。
之后兩人走出小破廟。
來到今晚舉辦宴會的地方,雖然張乾沒有留下來,但宴會依然繼續。
已經有數人到場,他們都是各個土司大族的人,正在商議著守夜人的事。
“守夜人這樣做,是在斷我們的財路。”
“一個外來人,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胡作非為,不知死活。”
“我已經看過,保宅符威力強大,普通邪祟只要靠近就直接鎮殺。”
“一文錢就能買到這么好的符,以后百姓還會買我們的符嗎。”
“我聽說已經有富戶去到守夜道場上香,求購保宅符。”
陳明鴻環視在場眾人,并沒有發現郝家之人。
……
張乾站在莫府門前,抬頭看著這張熟悉的金漆牌匾。
陳家府邸與前任守夜人的道場莫府,意外靠近,于是張乾順道過來看看。
輕輕一躍,就進了莫府之中。
沒有任何變化,一切還跟上次過來時一模一樣,院子到處都是落葉和塵埃,荒廢有段時間。
張乾隨意閑逛,四處打量——
來到一個房間中。
眉頭輕皺,在這里感受到了一絲殘留邪氣。
這里位于道場中心,看布置應該是莫雨谷當初修行的靜室。
張乾出了房間,在已經雜草叢生的院子中挖起一株花,放進儲物袋。
當他走出莫府時,正好遇到一伙人。
為首的男子臉上有獸爪狀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