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使用女兒的祝福?)
(打開個人面板,我要看我的面板信息。)
萬滅隔空與這個被定義為系統的東西對話。
(你無法打開個人面板。)
自從被這個破碑選中!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獎勵摳搜!還要被強制!氣的我掀桌子,沒掀起來不說還搞的踉蹌。全身上下被我一折騰更疼了。
妄燼珄推門進入,就看見我齜牙咧嘴的。他沒有說話,將一把鑰匙撂到我面前。轉身打開腰包上藥去了。
鑰匙?小怪物變成鑰匙了?黑色的鑰匙在恢復正常環境的副本陽光下,發出五彩斑斕的顏色。我又看了看手上的照片,拍照的背景是鬼屋......
女兒是鑰匙,父親是印章,那么這位在照片上沒有臉的母親會是什么?
“先去找譚妍,一起去鬼屋。”
管他是什么,先止疼。妄燼珄處理完自己身上的傷就出去了。我以為他是先去尋找譚妍,結果沒想到的是...他不知從什么地方摸出了一個B級恢復道具。
我:?
“我是在編玩家。”妄燼珄很認真很認真的說。
“道具獲得不簡單,除了副本結束的獎勵。隱藏的支線任務,禁碑商城里可以用靈魂碎片購買。再不行,加入特殊部門尋求幫助,公會也是存在的。”
他是在向我科普?我神智飄忽,妄燼珄敲了敲桌子讓我回神。我回神后就這么坐著看著他,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他直接靠在桌邊,一邊重新纏繞繃帶一邊喋喋不休:“禁碑已經降臨一百多年。“旋轉木馬游樂園”,它原本應該是Z級本。”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確定的等級,但復生者確實是很特別很特別的存在。不過你說過你進來后,這個副本變成了S級。”
妄燼珄停斷了一下,舒口氣接著說:“按理來說我現在跟你講這些都是沒用的,不過這是一個S級的副本。那...我應該沒有活著出去的機會。”
他對我使用了那個B級恢復道具,我倒是沒有那么疼了。我不懂他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就好像在交代遺言。
一時間我的腦子里想法又開始了,煩躁的情緒才安定沒有多長時間!她又開始了!
“外面真實世界已經與禁碑無法分離,很少有人能夠不被禁碑選中。為了活下去,我們付出了很大的改變。”
“禁碑降臨的一百年里,我們成立了各種各樣相關部門。最后直接開啟全民副本,世界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副本信息。你就是上異網,也是各種各樣的討論,大佬或者是沒有被選中的小白。”
他說的這些我基本上都知道,我也是在這個現實世界待過不少時間。不過我沒有不耐煩的打斷他,而是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現實世界中的相關部門有三種:禁碑研究中心、禁碑副本研究所、禁碑道具交易城。”
“前兩個都是隨時隨地,更新禁碑最新情況的存在。最后一個是除了禁碑商城外,人類自己組成的副本道具交易場所。”
“除此之外,還有人們自己組成的組織、公會、俱樂部。基本上都是用來組團副本世界,增加通關存活率。”
“副本等級從高到低為:X、SSS、SS、S、Z、A、B、C、D.......一直到K級。”
我聽的一愣一愣的,這等級這么多?是禁碑區別的還是人類自己分的等級?
“所有的等級制度都是從禁碑上翻譯而來。這些都是我們這百年所做的努力,為了活著...”
“研究發現,禁碑一年會刷新一次碑文。也就是刷新副本,它現如今已經刷新了百次。只有最頂端最亮眼的紅色碑文從來沒有變動過。”
我點點頭,身體雖然還是有些疼痛,但基本行動是沒有什么問題了。我站起來在辦公室里動了動,沒有太將妄燼珄的話放在心上。直到他說禁碑背面記載著的,是所有在副本里死去的人。
它的背面,被定為眾生碑!
正面是禁碑,背面為眾生碑,在副本里死去的人會被禁碑記載...這是為什么?
“我不想知道太多,如果你還想告訴我禁碑信息。那...先活著出去。”我打斷妄燼珄接下來的話語,掂量掂量手中鑰匙。
萬滅將印章與鑰匙塞進自己衣服夾層。利用園長的權能重新出現在游樂園里。在萬滅看不見的地方,妄燼珄在空中劃拉了幾下。如果你有他的視角,那一定能夠看見“確定為復生者”的信息。
(我們會立刻向上級報告,請你盡量與她談判——)
(是——)
萬滅為了確定自己現如今的權能,在人山人海的人群里一眼選中工作人員。
一步一步的靠近,披著熊的玩偶工作人員停下了嘶吼聲。目不轉睛的盯著“園長”,直到萬滅拿出印章,那只熊才猶豫不決的走到萬滅面前。
熊越是靠近自己,就越像一個傀儡玩具。萬滅對它下達要求:“我要重啟以前的游玩設施。”
熊開始劇烈反抗,口里喋語發出慘痛掙扎:“園長...我的權限無法實施!設施重新啟動需要快樂的尖叫!我們的樂園已經要倒閉了!快樂的尖叫不在.....你還欠我半年的工資沒有頒發......”
熊說完后苦著臉跑了,跑出去瘋狂恐嚇那些已經被嚇了不知道多少次的NPC。萬滅震驚的站在原地,副本世界還有打工人?!還欠了半年的工資!為什么不罷工!
快樂的尖叫?我看著人山人海發出的歡樂聲沉默。確定是歡樂的尖叫?正思考著,身旁沖出一個大聲尖叫的玩家。死死抓住妄燼珄,向他發出求救。
原本跑開的熊又跑了回來,指著恐懼的玩家對我說:“園長,你看他多開心!我這個月的工資業績是不是達到了?之前欠的半年工資能不能一起給我?”
我笑的意味深長,摸了摸熊毛:“當然,月底才發工資呢,你是知道的。”
熊臉色復雜,但是又無可奈何,它只能委屈巴巴的看著我。我擺擺手示意它回到自己的崗位工作,不然扣它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