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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這能吃?

八月二十七,下午。

今天許凌清很煩躁,確切地說這幾天都不太開心,不光是例假的原因。

老陳面館現(xiàn)在換了新名字,叫滿街香。

滿街香的名氣已經(jīng)徹底打開,在耿城一中的學(xué)生里也徹底傳開了。

之前時不時就有男生過來吃飯,不過不是陳飛關(guān)系好些的同學(xué),就是她和璇兒的追求者,不會正眼看的那種。

那時還沒拉陳飛的手,看他緊張姐姐的樣子還蠻好笑,但這幾天她笑不出來了。

開始陸陸續(xù)續(xù)有女同學(xué)過來,說法異常一致——來看陳飛同志怎么從好學(xué)生變成好大廚了。

女孩子嘴饞正常,但純嘴饞的可不多,大都是沖著陳飛來的。

耿城這時沒上高中的娃兒,很多都結(jié)了婚。上過高中的,家里更著急。

家里能安排工作的安排工作,安排不了的一般去大城市謀生。當(dāng)然,這有一個前提,結(jié)婚。

一個班四五十人,能考上大學(xué)的就四五個,大把的未婚女青年。

聽說陳飛沒去大學(xué),接手飯店后生意紅火到爆炸,不少女同學(xué)動了心思。

臉皮薄的托媒婆上門,幾句話就會被陳璇堵走。

膽子大的,直接邀請師父到家里坐坐,也會被陳飛以店里忙為理由拒絕。

就是那些個不上不下的,跑過來就跑過來吧,紅著臉往柜臺放個信封就跑是什么意思?

粉色的信封就算了,還寫個“陳飛親啟”。

許凌清是不怕被這些騷蹄子比下去,可她這不是快開學(xué)了嘛,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還是懂的。

自己又不好意思親自拆,攛掇陳璇,陳璇也不去,老給她氣得牙癢癢。

這不,翻書的時候可用力了,翻得書頁嘩嘩響。

“怎么了?”陳飛坐在姐姐旁邊,許凌清的對面,笑著問。

陳璇對小弟和閨蜜了解得很,知道他絕不會拘于這些庸脂俗粉,勸過許凌清好幾次,不過沒什么用。

她把三個信封推到陳飛面前指了指,笑得眼角彎彎。

陳飛故意問:“姐,這有多少封了?”

許凌清啪的一下把書合上,搶先答:“算上今天的,二十七封!”

“先人,飛哥你這么受歡迎啊,我媽早就給我說媳婦,到現(xiàn)在還沒說下哩!”在另一桌吃面的三嘎咋呼。

“吃你的面!”

陳飛笑罵一句,又故意先問陳璇:“姐,你看不看?”

陳璇看一眼許凌清,搖頭抿嘴笑。

“那我丟了。”

他起身往后廚走,在灶上一點,燒成灰掃進(jìn)垃圾桶,什么也留不下,之前的二十四封也是這么處理的。

“咳咳!”許凌清咳得很大聲。

姚金成抓住機會獻(xiàn)殷勤:“師娘,紅糖姜湯還有嘞,俺端過來!”

“滾滾滾!”

姚金成不惱,撓了撓頭坐三嘎旁邊,倆人嘀咕起來。

他又不傻,早就發(fā)現(xiàn)師姐有進(jìn)化成師娘的趨勢,喊一嗓子挨兩句罵,師父就教他新東西。

他還巴不得師娘多罵幾句嘞。

“想看?”

“不看!”

陳飛往后廚邁了一步。

這還了得,許凌清探身去搶,動作幅度太大趴在桌子上,被陳飛扶起來的時候書和信封一塊掉下去了。

陳飛把信封和書撿起來,目光從陳璇臉上掃過,落在許凌清臉上:“我和我姐一塊長大,還有你這么漂亮的徒弟,哪會看這些?想看你直說嘛。”

“我就不看。”

許凌清抄起信封跑到后廚,看著信封燒成灰才開心一點,回前廳的時候看三人圍著桌子。

“龜龜,這女人太好看了!飛哥,不是我說,嫂子、璇姐和她不相上下,氣質(zhì)就比……”

“放屁。”

陳飛敏銳地聽出許凌清的腳步,扭著三嘎的耳朵不讓他繼續(xù)說。

三嘎討?zhàn)垼骸鞍ミ衔梗厶厶郏阕詈每矗阕詈每葱辛税桑 ?

“那就是我沒她們好看?”大夏天的,三嘎背后傳來的聲音讓他打了個寒顫。

“嫂子絕對是獨一份的,在我和飛哥心里僅次于慧姐……”他腦子轉(zhuǎn)的飛快。

今天來的時候,他就看許凌清在耍通背拳,馬上和姚金成坐一排,張大了嘴鼓掌。

運輸隊隊長的妹妹,發(fā)小的對象,他可得罪不起。

“慧姐?”許凌清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的兩個字。

陳飛臉色大變,急忙解釋:“我們村的村花,三嘎的夢中情人,孩子都會打醬油了,三嘎偷看過慧姐在渠里游泳。”

“放屁,那都是你指……”

陳飛一腳打斷他:“不想吹電扇,就爬到停車場看你的車。”

缺心眼的三嘎怎么說都是錯,揉著屁股把姚金成攬到一邊吹牛逼去了。

“我和她誰好看?”

許凌清指著桌子上幾人剛剛圍著的照片問。

“當(dāng)然是你。”陳飛即答。送命題答不答得對,主要看出題人的心情,答題速度越快她心情越好。

陳璇問:“確實挺漂亮的,清清,她是誰呀?”

“我小姑。”

“小姑?”

兩女當(dāng)了三年閨蜜,互相清楚對方家里的情況,清清爸爸三兄弟家里都是男孩,怎么突然來了個小姑?

“我爸老戰(zhàn)友是他把兄弟,他女兒可不就我小姑嘛。”

聊起小姑許凌清話就密了,和陳璇嘰嘰喳喳聊起來,把陳飛晾在一邊。

他剛剛被三嘎擠開,現(xiàn)在才把注意力放在照片上。

兩個女孩手挽手靠在一起,一個笑得很開心,一個嘴角淺淺勾著。

左邊是十四五歲的許凌清,一臉天真燦爛的笑容。

右邊的學(xué)士服女人淺笑著,濃郁的書卷氣息仿佛透過照片鉆入他的鼻腔。

前世沒讀完大學(xué),今生干脆選擇不去,但陳飛對能在這個時代讀完大學(xué)的人還是很尊重的。

他對這種女人幾乎沒有抵抗力,深深看了一眼,去后廚拿水豆腐練手去了。

期間許凌清的八卦不斷鉆進(jìn)他的耳朵。

什么“在人大當(dāng)老師”、“讓小姑照顧你”之類的字眼,讓他弄壞兩塊豆腐。

還好第三塊終于成了。

踢掉邊角料,豆腐上是栩栩如生的駿馬騰龍。

龍爪龍鱗纖毫畢現(xiàn),駿馬肌肉虬結(jié),奮蹄欲躍,仿佛下一刻就要從豆腐上跳出來奔馳。

作廢的豆腐和邊角料,被他炒了家常豆腐和麻婆豆腐,一清淡一麻辣。

姚金成先把這兩道菜端走,陳飛調(diào)了油潑豆腐的料汁。

“師父,你搗鼓好長時間了,有沒有成品給我們看看呀?”是許凌清在前面催。

她學(xué)美術(shù),雕塑理論自然是懂的,但食雕可就兩眼一抹黑,更別說豆腐。

熬了三天夜,她費盡心思才畫了“龍馬精神”出來。

一看兩盤不成型的豆腐,就知道師父的嘗試并不順利,尋思是不是她畫的太復(fù)雜了?

大不了今晚通宵,把細(xì)節(jié)調(diào)整一下,把設(shè)計弄得更簡單一些?

“就來。”

陳飛端個人頭大的盤子出來,眾人屏住呼吸,三嘎抻直了脖子硬看,陳璇和許凌清也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

姚金成愣了好半天,結(jié)巴開口:“師、師父,這能吃?”

作者努力碼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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