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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啞劇?不,是要衣服

記者們得到想要的信息后,心滿意足地離開。

后來,警笛響起,程時最終被警方的人帶走。

祁既白準備的證據很充足,關于程時下藥的,也關于他泄露機密的,通通被提交。

被推走前,程時神色復雜地看了眼祁既白,問道:“祁總,我很好奇,您是什么時候懷疑我的。您我自問為您做了不少事,就算初衷不好,但依舊是不可磨滅的。”

對于程時的問題,祁既白顯得異常冷漠。他不準備回答程時的問題,披上余虞遞給他的外套后,回頭看了程時一眼。沒有對程時背叛他的埋怨,也沒有得勝的喜悅,僅僅是回望,眼中無喜無悲。

“我沒有懷疑過你,”祁既白聲線清冷,眼中如被冰雪,他解釋道:“我只是需要你離開公司。”至于信任?呵,無稽之談。

聞言,程時低頭,頗顯沮喪。

剛調到祁既白身邊,他確實是看不上這個手下無兵的光桿司令的,但祁既白會審時度勢,從不吝嗇對他的支持,甚至助力他放手一搏。漸漸地,他便適應起這種發號施令的生活,適應到狂妄地認為,自己應該當家做主。

事實證明,祁家的人,沒一個是簡單的貨色。祁既白的潛伏,居然會被他認作是屈服?想想都覺得可笑。

“你不想知道是誰指使我的嗎?就憑我一個人,不可能會在這么短時間內調動資源。”

祁既白對此毫無興趣,他神色懨懨,看向一旁正在看熱鬧的祁承旭。

祁承旭笑得很歡,似乎完全忘了面前的程時是自己的敵人。這一點有悖于祁既白對他的認知,祁既白眉頭微蹙,仔細觀察他的好堂哥,最后發現,他堂哥根本不是在看戲——祁承旭在和他的未婚妻眉來眼去!

不,準確的說,是他堂哥在單方面地對余虞使眼色,余虞則視若無睹,拿著原本掛在脖子上的項鏈翻花繩。祁既白不會覺得這兩人有奸情,但詭異且融洽的畫面還是讓他莫名不爽。

“咳咳。”他咳嗽一聲,示意他哥收斂點。

但祁承旭完全沒有get到他的意思,依舊我行我素,指指自己身上的襯衫,又隔空比劃了個帽子的形狀。

“把我外套和帽子還回來!”祁承旭無聲地吶喊。他回國之后,錢花得所剩無幾了。他的外套和帽子勉強算得上牌子貨,賣掉還能撐一段時間。

余虞看懂了他的意思,把頭上的帽子摘下來,丟在他的腿邊,無奈地搖頭。

“外套給你弟穿了,他現在身體不好。”她嘴唇向祁既白的方向呶呶,無聲地拒絕。

看見這抽象的一幕,祁既白竟然完全明白了。他也想參與他們的啞劇,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程時以一聲怒吼打斷了他。

“你以為你贏了嗎?不,這只是開始!他們不會放過你的!”程時怒喝。

他看出來了,這幾人都不把他當回事!沒人關心他要說什么,把他漠視了個徹底。

這是程時無法忍受的。

“他們?呵,誰在乎。”祁既白輕蔑一笑:“要是真有本事,也不至于躲在暗處。”

沒頭沒尾的一番話,讓現場的祁承旭啞口無言,令余虞興致洋溢。她滿意于祁既白的答案,輕笑幾聲,伸出雙臂摟住祁既白的腰,道:“我就知道,小白很聰明,和表面上看起來不一樣。”

豈止是不一樣,簡直天差地別。

在她面前害羞、真誠,毫無心機的青澀少年,放在外面,是能嘎嘎亂殺的存在。他會不動聲色地算計人,會偷偷收買人心,并且毫不手軟。

余虞一向追求刺激,她最欣賞這種多面的人。純粹的善與極致的惡都會令她乏味。

對于余虞突如其來的親密,祁既白適應良好,他不再和以前一樣面紅耳赤,而是把身后的人輕輕推到身前,無奈地嘆氣:“小魚姐姐,你又來。”

非要在大庭廣眾下逗弄他,真是……

惡趣味極了。

余虞挑眉,唇瓣輕揚,生動鮮活,“什么叫我又來?夸你也不好?”她偏偏要惡人先告狀,堵得祁既白說不出話。

見狀,祁既白只好心安理得地立于她的身側,裝作什么也不知道,對祁承旭道:“你也看見了,她就是這樣,得了便宜又要占理,霸道的不得了。”

“哥,要是她剛剛對你有什么失禮的地方,我替她賠罪。”

分明是在嘆息,但祁既白話中的親近與寵溺卻不言而喻。

祁承旭心覺好笑,“算了吧,你賠罪有什么用?就憑她惹事的能力,十個你都賠罪不完。”他以開玩笑的形式回應,既委婉地認可他們的關系,又隱晦地表達對祁既白的不滿。

不就是和他未來的老婆對視了會兒嘛,不就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嗎?至于要故意宣誓主權?

小孩子把戲。

祁承旭心里不屑,面上笑意不減。

他倒要看看這對未婚夫妻究竟要干什么。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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