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咱不花冤枉錢
- 嬌嬌是啞巴,瘋批穆總纏吻至上
- 溫漁未眠
- 2182字
- 2025-08-04 17:17:35
沈家的拍賣會,排場的確挺大,在市中心的宴會廳包了整整兩層,安保請了不少。
阮離跟著穆謹聿一起去的,挽著他的胳膊往樓上走。
洛鈺初來的比他們早很多,早就進了自己的隔間休息。
“穆總。”沈辰羨接待客人,過來時朝著他打招呼。
穆謹聿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面上卷著淡淡的疲憊,闊步往隔間去。
沈辰羨依然笑著,倒是沒有因為他的不待見說什么。
吩咐服務員給他多準備一些酒水,又下了樓去接待其他的人。
阮離坐下,側身瞧了他一會兒。
抬手戳戳他的胳膊:[既然這么累,為什么還要來這兒?]
“沈家邀請了不少人,總要賣個面子。”
更何況,這個邀請函其他的穆家人也收到了。
朝著樓下看去,穆靖澤正在和沈辰羨聊什么,隔著幾步,是跟在后面來的付箏。
這場拍賣會,好東西不少,其中不乏那種好幾家都想要的。
阮離沒再問,蔫蔫地靠在椅背上玩手機。
小游戲玩了一關又一關,底下的拍賣會才正式開始。
她把手機收了,朝著下面看,底下也坐著不少人,似乎都在翹首以盼。
穆謹聿靠在沙發上,微垂眼瞼,神色有些淺淡。
抬手按在眉心,微微閉了眼靠著,也不說話。
阮離打量了他一眼,眼神微動,朝著他靠了些,小心拉他的袖子。
見他睜了眼睛,她朝著下面指。
[如果我有喜歡的,可以拍下嗎?]
“可以。”
得了允許,她放心了不少。
雖然是沖著瑪瑙串來的,但總要先對其他的做做樣子,不然,惹了穆謹聿的懷疑可不好。
宋時的頭冠,明初的玉扳指。
她舉牌的,幾乎全都是裝飾品一類,其他的,她沒什么興趣。
不過價格都沒有抬很高,一旦有人超過她所想的價格,她就不競拍了。
看著一只質地良好的玉鐲被底下其他人拍走,阮離舔了唇,靠回沙發上。
“喜歡,怎么不繼續拍?”
穆謹聿瞧了她一眼,蔑著底下。
[太貴了,就不要了]
“你倒是挺會給我省錢。”他輕笑一聲,十指交錯搭在身前。
阮離只頷首笑笑,沒說什么。
拍賣會的清單,她已經看過,基本的價格估算她都清楚。
超過那個價格再拍的話,就不劃算了。
她雖然不是生意人,但也不太喜歡別人占她便宜。
男人微攏眉心,掃了一眼。
瑪瑙串排的比較后,整場拍賣只剩下五件展品的時候,才終于被抬上來。
明亮的光澤,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佳品。
她臉上帶了笑,拍拍穆謹聿的胳膊。
[這個好看,想要這個!]
看向穆謹聿的眼神帶著認真,倒的確是因為喜歡。
他頷首,毫不猶豫地舉了牌。
不過,似乎還有別人。
隔壁的房間,是穆靖澤,看樣子,他也挺想要的。
“八百萬一次!”
穆謹聿要舉牌的時候,被阮離探身攔下來了。
他斂眸看她,眼中壓著點兒煩躁:“不是喜歡?拍下來就是。”
她搖頭,按著他的胳膊沒動。
“八百萬兩次!”
“八百萬三次!”
“成交!”
直到瑪瑙串成交,阮離才把穆謹聿的手給放開。
[東西很好,但是不值這么多錢]
那串瑪瑙,她再清楚不過了,頂了天值五百萬。
雖然里面有她想要的東西,但她這人一向不喜歡花冤枉錢。
更何況,拍下瑪瑙串的人是穆靖澤,大不了,她過去把東西偷來就是了。
穆謹聿沉默,難得沒說什么。
結束的時候,他們從隔間出來,正好碰到走出門的穆靖澤。
“謹聿,抱歉,好像拍走了你喜歡的。”
男人說話的時候瞇著眼睛笑,看上去有點兒故意挑逗的意思。
阮離挽著穆謹聿的胳膊,輕輕晃了一下,抬眼看著他。
“二哥拍了就拍了,阿離說了,咱不花冤枉錢。”
他輕笑著,抬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以示安慰,帶著她往前走。
錯身的時候,唇角抿著一點兒不屑的笑。
穆靖澤站在原地瞧著,臉上的笑漸漸淡下來。
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瞧不起人,甚至是,不屑一顧。
“阿離。”
洛鈺初從后面追上來,好在阮離還沒有上車。
她回身看過來,洛鈺初把一個小盒子塞到她手里:“給你的。”
須臾,又瞥了一眼已經坐在車里的穆謹聿,彎腰朝著他打了個招呼。
“穆總,我送阿離小禮物,您應該不介意的吧?”
他這話實在是太刻意了,以至于阮離實在沒忍住扯了一下他的衣服,朝著他瞪了一眼。
穆謹聿側目看過來,阮離有些氣鼓鼓地看著洛鈺初,似乎眼神威脅。
“嗯,沒關系。”
洛鈺初起身笑笑:“那我先走了。”
擺擺手,他小跑著離開。
阮離朝著他背影又瞪了一眼,這才抱著盒子彎腰上了車。
只是還沒來得及坐穩,手里的盒子就被穆謹聿抬手拿了過去。
她一驚,下意識挺直了腰桿看過去。
盒子里,裝著一枚戒指,看樣式,是她上次給洛鈺初的設計稿。
“他送你戒指?”
穆謹聿拿起來看了看,線條流暢,設計獨特,瞧著就是荊棘閣特有的款式。
不過,上面倒是沒有荊棘閣的logo。
阮離訕訕:[荊棘閣的新款嘛,他覺得適合我,就給我了]
“是嗎?”
他的聲音很輕,朝著她這邊靠了一些,斂眸執起她的手。
戒指從她的無名指套上去,剛剛好。
穆謹聿多看了兩眼,輕笑了一聲,沒說什么,撤回身子閉上了眼睛。
她愣住,手指上沾染到的他的溫度還沒有完全消失。
指根上的那枚戒指,套的牢牢的,好像要把她拴住。
到莊園下了車,管家幫著把東西都拿進去。
阮離走了兩步,又退回來,見他巋然不動地靠在椅背上,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你今晚也不在莊園嗎?很忙?]
“嗯,很忙。”
他頷首,朝她看了一眼。
那眼神有點兒復雜,阮離沒品出來什么意思,車門已經被關上了。
楚辭載著他離開,不大一會兒,連車尾燈都看不見。
管家瞧她還站在原地發呆,輕聲提醒:“夫人,要不先進屋吧。”
十一月末的港城已經有些涼,她今天穿著禮服又單薄,擔心她著涼感冒。
她點了頭,沉默地往樓上走。
穆靖澤并不常住老宅,有自己的別墅居住,距離穆家莊園,大概也就是半小時的車程。
入夜,萬物俱寂的時刻。
阮離換了身衣服,從二樓陽臺翻下去,從莊園的角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