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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母親

對于我們每個人來講,有家的地方,就會有母親的存在!我的母親是一個善良,樸實(shí)又賢惠的人。小時候我總喜歡躺在母親懷里,動不動就叫母親抱抱。有時候,當(dāng)我不想走路的時候,我就會讓母親抱著我走。母親總是會把我抱在懷里,在門口或在院子里,一直抱到我開始想走路時,母親才會把我放下。可是這樣的好景不長,對于家中的老大來講,屬于我的幸福童年,也只有短短的三年。三年以后,由于弟弟的出現(xiàn),我就失去了躺在母親身邊的權(quán)利!同時自己也承受了,無數(shù)次命運(yùn)和死神擦肩的抗衡。導(dǎo)致母親和父親整日為我操勞和擔(dān)心。在與命運(yùn)抗?fàn)幍哪瞧吣昀铮以欢舅幭莺α艘淮斡忠淮危捎诜昧舜罅康亩舅幒退幬铮攀棺约航?jīng)常會出現(xiàn)頭蒙或頭暈的現(xiàn)象。記得有一次感冒,又引起炎癥,吃藥和打針都不起任何作用。母親整日為我擔(dān)心,好了沒有,怎么今天還在燒。于是母親便決定給我打吊瓶,打吊瓶的那三天里,母親從來沒有離開過我的身邊。她總是形影不離地留在那里,生怕我會出現(xiàn)什么事情。打完吊瓶后,母親就讓我按時吃藥,到了夜晚,母親每隔四個小時就會起床為我倒水。母親先是把熱水倒入碗中,端著兩個碗,站在那里倒來倒去的冷涼。

等到熱水的溫度差不多降下來的時候,母親就會走到床前叫我。我聽見母親叫著一聲,接著一聲,乖,嘴里喊著我坐起來吃藥。當(dāng)時我的心里在想,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母親以外,還會不會有第二個人會為自己這樣做嗎?我的回答是沒有,這個世界上,除了母親之外,沒有人能夠?yàn)樽约鹤龅竭@點(diǎn)。那個時候,我覺得母親真好,母親在,家就在,從此讓我對家產(chǎn)生了一種擁有幸福的感覺。可是,這樣的日子延續(xù)到我十歲那年。從此,我就再也找不到了,從前的生活。從這一年開始,我便開始了漫長的等待與期盼。以前我經(jīng)常會聽到,母親的呼喚聲,呼喚自己回家吃飯。可是,從這一年以后,我就再也聽不到母親對我的呼喊。從那以后,母親對我的態(tài)度不知道,因?yàn)槭裁丛蛞幌戮妥兞恕恢朗怯捎诘艿艿某錾€是因?yàn)槭裁矗磕菚r的我經(jīng)常會不斷地讓自己回想很多事情,母親為什么會這個樣子?我很難猜疑。母親從此以后,不是罵我,就是對我一臉的嫌棄。有一年國慶放假,父親在家里織起了地鍋,原因就是能夠節(jié)省一點(diǎn)生活上的開支。在放假的這十幾天中,剛好是農(nóng)民忙完秋收苞谷的季節(jié)。留在苞谷地里了苞谷稈,堆了一堆又一堆地留在地里。我待在家里無事可做,我就拉著架子車,一車接著一車地往家里拉。這些天里,我一共大大小小拉了幾十車苞谷桿。在我的心里,當(dāng)時想的就是,能拉一些苞谷桿,來供家里燒火和做飯使用。同時,也能給家里節(jié)省一些生活里的開支……那個時候,我每天不是帶孩子,就是在做飯。我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個曾經(jīng)被遺棄的孤兒一樣,被母親呼來喚去。做得好了,母親不說什么,做不好的時候,母親就會對我破口大罵。嚴(yán)重時,母親還會打我,說是什么棍棒出孝子的邏輯都給拿了出來。有一次,李曉波欺負(fù)我的弟弟,我看到弟弟在那里哭時,我就跑到弟弟跟前去問弟弟。這時弟弟跟我說,李曉波欺負(fù)他,還把他給打了。我聽了以后瞬間來了火氣,轉(zhuǎn)身我就要為弟弟他們打抱不平。

我對李小波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打我弟弟,他有什么錯。他幾歲,你幾歲,你還沒活到一百一呢,你欺負(fù)一個兩三歲的小孩,你算什么本事。李曉波也帶著一臉怒氣沖沖的樣子,隨后他便向我進(jìn)攻,我絲毫也沒有跟他客氣。我們兩個在一陣拳打腳踢中,打了起來……

這時母親看到我們打了起來,她就跑了出來,把我拽回家里。把我拽到屋里時,就是對我一頓大罵,罵完母親絲毫沒有解氣,于是,她便動手打我。在打我的這一次里,母親沒有停下來,直到把我打急了眼,我沖到外面飛奔而去……這一次,我三天三夜沒有回家,當(dāng)時我的心里在想,這是我的母親嗎?我的母親怎么會這個樣子對我?于是,我便連忙質(zhì)問自己,這究竟是為什么?我不知道,母親為什么會這樣對我,于是我在漂泊的大雨中行走,就這樣從天黑一直走到了天亮,我也沒敢回家。因?yàn)槲遗挛一氐郊依铮赣H還會打我。我只能站在藍(lán)天下,坐在大地上,回想著母親曾經(jīng)的好。這種生活一直延續(xù)到我十八歲那年。

在我十八歲之前,母親只要給我打來電話,從來沒有給予我任何關(guān)心。接電話的第一句就是,工資發(fā)了沒有,是不是該給家里轉(zhuǎn)錢來……那時的母親,對我除了這些以外,她對我就再也沒有了別的。在我十八歲這年,母親生了病……從那以后,我發(fā)現(xiàn)母親的性格大變。讓失去母愛的我,從此又找回了母親和溫暖。母親沒生病前,她像一個更年期的婦女一樣。母親生病以后,她就變得溫暖祥和很多。從之前一個暴脾氣的人,轉(zhuǎn)變成了一個性格溫順的人。母親性格的大變,使從來不想回家的我,又讓我產(chǎn)生了對家的想念。母親自從生病,她再也沒有像從前那樣對我的性格,她對我經(jīng)常說的話就是,注意休息,少喝酒,把自己照顧好。

時不時地就會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家。當(dāng)我聽到母親對自己的想念和牽掛時,在我心里發(fā)出一陣陣辛酸。有時我會覺得是做兒子的不夠好,并不是母親的過錯,那個時候的母親,可能是擔(dān)心自己,她并不糊涂。自從母親有了轉(zhuǎn)變以后,我每次回家,母親總會為我準(zhǔn)備平時自己最喜歡吃的飯菜。喜歡吃的,不喜歡吃的,母親都是記得清清楚楚地把這些記在心里。有一次回家,母親為我做我最喜歡吃的餃子,在母親和餡的時候我對母親說,母親你怎么不放姜呀。母親對我說,你不吃姜,所以就從來不放姜在里面。因?yàn)樾r候我不吃生姜,母親就從來沒有往飯菜里面加過生姜。還有一次,我問母親,咱們家有好多年沒吃過水撈面了。這時母親又對我說,你從小不喜歡吃撈面,家里也就從來沒有做過。我聽了母親的話,我才知道,自己喜歡吃的和不喜歡的東西,母親總是記得一清二楚。看到母親對自己的關(guān)愛,我的心里漏出來喜悅。母親生病以后,她的身體就大不如從前,經(jīng)常會腰疼,腿疼。看到母親承受著這樣的疼痛,做兒子的絲毫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看著母親彎著腰地再為自己做家里的味道。兒在家時,母親總會為自己做上可口飯菜,兒遠(yuǎn)行時,母親總會為兒擔(dān)憂。母親是我們每一個人,一直想擁有的一個人。生活里的每個人,都想陪伴母親一生,但是,由于自然規(guī)律的形成,母親陪伴我們的時間也只有短短的幾十年。在這幾十年紀(jì),我們不是為了求取什么名利與財(cái)富,而是無論我們在任何時候,都能擁有母親的陪伴,這才是我們?nèi)说囊簧畲蟮男腋:蜌g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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