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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悲催童年

  • 愿生命一切從容
  • 時彥猛
  • 2768字
  • 2025-07-27 10:48:45

一九九八年夏天沙河的水即將漫過河堤,父親和爺爺,便連忙把家里的櫥柜和家具搬到大伯家里。原以為真的要發一場洪水,幾天以后——河水降了下去。原因就是沙河堆積的水太多,在別的地方開了口子,沙河里的水順著打開的缺口流了出去……幾天以后河水下去了,父親和爺爺他們去大伯家,去拉放在平房頂上的櫥柜和家具。母親抱著我在大伯家的院子里,這時父親叫母親上房頂幫忙抬一個東西。

母親聽了父親說的話后,她便走了上去。在上去之前母親對我說,站到這別亂跑啊乖,媽媽上去抬一個東西等會兒就下來了。我對母親點點頭,母親還真的以為我聽懂了她對我所說的話……于是母親便走上房頂去幫忙父親和爺爺他們搬家具。

那個時候我才兩歲,當母親上了房頂之后,我見母親一直沒有下來,隨后我便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地往上爬。

我每爬一個臺階就會叫一聲媽媽,就在我即將爬上平房時,我看到了父親走了過來——于是我便對著父親笑了笑,嘿嘿,爸爸……就在我對著父親微笑喊爸爸的時候,我的雙手沒有扶著樓梯,結果我就順著樓梯滾了下去!當時父親瞬間看傻了眼,著急慌忙地下樓梯追,可是怎么也追不上我滾下樓梯的速度。就這樣,我便順著樓梯滾了下去,父親也沒有追上。當時父親以為我會被摔傷,但是誰也沒有想到我居然沒有一丁點事情,也沒有摔傷或擦傷那個部位,只是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了一通。這時父親責備母親說沒有把我看好,母親反駁父親說,要不是你叫我上房頂去抬東西,也不會發生這種事!雖然父親在責備母親,但是這次真的把他們給嚇壞了——子女是父母身上的心尖肉,無論摔了還是磕了碰了,他們兩個一個比一個心疼……當他們都在責備對方的同時,這時爺爺說,恁倆都別爭了,爭半天有什么用,事已經發生了,你們又能怎么辦?

好都好在孩子沒有什么事,也沒摔傷或摔出事什么嘞,這不就是幸福嗎?父親和母親聽了爺爺說的話后,她們也就不再責備彼此。

在我們那個胡同里有這樣一家人,他叫王海霞,是雷寨村的人。自從她嫁到我們胡同里以后,她便心生歹意,她的丈夫李紅建拿她也沒有辦法。從我兩歲半開始一直到七歲,她對我下老鼠藥一共下了七次——每一次都害得我險些喪命……!在我們這個胡同里她一共下藥毒害過八個人,我和我的兩個弟弟,還有我的發小李飛和她堂姐和她隔壁的鄰居。這些還不算,她甚至,連她的公公婆婆也下藥去害他們……李飛和她堂姐,還有我的兩個弟弟和她鄰居家的丫頭——他們幾個被她下藥毒害的次數較少。其中最多的就是我!

在我兩歲半的時候,我走到她家去找她兒子玩,因為我和她兒子我們倆是同齡人,我比他大不到一個月。當我走到她家時,正當我和她兒子玩得正是開心的時候,他給我和她兒子每個人一包吃的。我和她兒子,我們兩個人很開心地吃著手里拿著的東西。當我快吃完的時候,她對我說,小家伙你改回家了……再不回家你媽改著急找你了。為了不讓母親擔心,我便回到家里。當我剛要走進院子里時,我突然倒在了地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剛開始只是頭暈犯迷糊之后,就是轉圈圈。

轉著轉著我就躺在了地上,然而我的渾身上下犯抽抽,可真把母親和爺爺奶奶他們嚇得夠嗆!

在這個時候母親趕緊去叫父親,對他說我出事了。母親對父親說完以后,他們兩個便趕緊把我送到了,周口的大醫院里。剛到醫院,我就被推進了搶救室,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就是沒有反應。醫生按了很多種治療的方法,就是不見起到什么效果。這時有一個醫生走出了搶救室,對父親和母親他們說,恁倆要有個心理上的準備。我們按照很多種治療方法,就是起不到效果,我們在用別的方法看能不能把孩子給救回來……?母親和父親聽了醫生的話后,“瞬間崩潰,好像踏天的感覺,”母親嘶聲哭著求醫生,醫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他,求求你了……母親在不斷地哀求醫生把我搶救回來,這時醫生對母親說,你放心我們盡力把孩子給救回來。你們先在門口等著,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父親和母親聽了醫生的話后,連忙謝醫生,謝謝你醫生,真的謝謝你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們的孩子——求求你了……醫生聽了父親和母親說的話后,便對他們說,你們放心我們只要有辦法,我們一定會把孩子給救回來的……!這時的父親和母親對醫生點了點頭之后,醫生便走進了搶救室,接著做別的搶救方案。此時的父親和母親站在搶救室的門口,哭泣著看著搶救室的門,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他們看著搶救室透明的玻璃,此時的他們她們是多么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健康地好起來。父親和母親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事情,父親和母親不知所措地站在門口,仰望著透明玻璃里面的我,靜靜地躺在床上……她們看著醫生都在竭盡全力的,在救治他們的孩子,可是怎么都不見效果。此時的父親和母親的心里,就像天崩劇烈一樣的疼,前腳還好好的一個孩子,怎么沒一會兒的工夫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父親和母親也犯猜疑,怎么會發生這種事——但是,在此刻,是不容他們回想什么的,他們只能在心里祈禱自己的孩子能夠健康地活回來……此時的母親已經哭得泣不成聲,這個時候母親感覺到身心欲絕一樣的疲憊和心疼。但是她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和父親坐在搶救室門口的凳子上靜靜地等待著消息……搶救室里的醫生,也并沒有停下對我的搶救和治療。但是他們(她們)用了一種接著一種的辦法治療,就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此時的醫生突然說道,他是不是中了什么毒呀?在搶救室里的其他醫生也說著,是啊,這也不像是什么病呀,咱們已經用了很多種辦法了,還是不起效果。這時又一個醫生說,我怎么感覺他好像中的是老鼠藥……各位老師你們看啊,平時家里的老鼠吃了老鼠藥之后也會抽抽,不過,不一會兒也就死了。可是這種藥對于人來說,也是同樣的問題,各位老師,你們回想一下,這孩子前面是不是有抽搐的現象?搶救室的醫生和護士們紛紛點點頭,是的,他的確有抽抽地現象。

這時這個醫生又講,你們看他不僅有抽搐外,他還出現過喊媽媽的聲音,不過喊一聲媽媽媽媽就沒有聲音了……?我認為他中的是老鼠藥,不過所下的毒并不是很大,因此才沒有造成孩子死亡的現象。

搶救室的醫生同時說,是呀,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這個醫生又說能怎么辦,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按老鼠藥中毒治療了……

大家紛紛都表示同意,但是有一個醫生說,按照這樣的治療方法,我們要事先給他的父母商量商量。這時這個醫生又說,還有什么好商量的,如果再不救治過來,恐怕這個孩子就沒救了。如果真的在商量的過程中,孩子由于中毒時間久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是很容易造成生命危險的做法。這時搶救室的主治醫生說,我同意小李的建議,不能再耽誤了。目前我們唯一能做的方案也只有這一種了,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這時主治醫生說,同意按照這個治療方案的請舉手?大家紛紛舉手,沒有一個反對按照老鼠藥中毒的治療方案。醫生們對我做完老鼠藥中毒的治療后,不一會我便開始恢復了過來,此時搶救室里的醫生都露出了微笑說,總算是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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