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抓包
- 搶我軍功?我身披馬甲屠滿門
- 財意火火
- 2032字
- 2025-07-25 05:03:00
“不對,這件事你是如何知道的?”賀鳴海瞬間冷臉:“逆子,這蛇是不是你放的?!”
“你想害死你老子是不是?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想到這個可能,賀鳴海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怎么養(yǎng)了這么個逆子?
不過是前幾日打了他兩下,他便如此懷恨在心?
“父親,不是我,您誤會了,我只是瞧著你面色沒發(fā)黑,這才說那蛇無毒。”賀奇勝極力辯解。
鄭氏瞧著自家兒子慌亂的模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當(dāng)即上前道:“好了老爺,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你的身子,旁的日后再說。”
聽到這話,賀鳴海又感覺到腳上的刺痛,抱著腳開始哀嚎。
“好疼!”
“我快要死了,郎中怎么還不來?”
一旁的賀南初默默出聲:“父親,您這毒可耽誤不得,我看還是讓三哥盡盡孝心,將毒吸出來吧。這樣不管有毒無毒,父親的性命皆可無憂。”
瞧見賀南初好端端地走出來,賀奇勝氣不打一處來,但才想到如今自己已經(jīng)成了懷疑對象,不得不將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你胡說什么?這蛇根本無毒,你想詛咒父親不成?”
賀奇勝根本不愿意去親賀鳴海的臭腳,更何況,那蛇根本沒毒。
再說了,即便有毒,也不應(yīng)該他這個少爺去,魚管家不也在場?
“三哥這是說的什么話?我怎么會詛咒父親?我只是擔(dān)心父親的身體,不想父親有個萬一罷了,若是三哥不愿便罷了,反正三哥對父親的孝心也只是說說而已。”
這話一出,賀鳴海瞬間沉了臉色:“賀奇勝,你什么意思?給我吸毒,丟了你的臉是不是?還是你嫌棄我,平時對我的那些奉承全都是假的?”
“怎么會呢爹?兒子對你的崇敬之心天地可鑒!”
賀奇勝沒想到自己會被架到火上烤,急忙開口解釋。
只是沒有行動,一切解釋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那你過來證明!”
賀鳴海死死盯著自己疼愛的小兒子,眼底滿是執(zhí)拗。
鄭氏見狀,急忙推搡兒子:“快點兒,你爹平時對你那么好,不就是吸點兒東西?別猶豫,快點兒!”
雖然她也很嫌棄賀鳴海的腳丫子,但沒辦法。
若是得罪了他,日后賀奇勝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賀奇勝沒辦法,只能靠近,只是還不到下嘴,陣陣臭味兒便席卷而來。
他沒忍住蹙眉,臉色也變得越發(fā)凝重。
落在賀鳴海眼里,便是十足十的嫌棄。
“混賬東西,快點兒!”
賀鳴海不滿催促。
賀奇宣在一旁也只能給賀奇勝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誰讓他不聽自己的,非要得罪這丫頭。
能得北靖王青睞,還能帶著一張毀容臉回到賀家的人,能是什么好惹的主?
偏偏他這傻弟弟不明白,非要在這兒上面栽跟頭。
賀奇勝看著賀鳴海散發(fā)著陣陣臭味兒的胖腳,心一橫,正要下嘴,門口傳來丫鬟急切地聲音:“不好了,二小姐被蛇咬了!”
“什么?!”
賀奇勝猛然將賀鳴海的腳丟開,起身,下一秒不見了蹤影。
賀鳴海倒吸了口涼氣,眼淚都疼出來了,抬頭瞧見賀奇勝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離開。
“逆子!真是個逆子!”
與此同時。
古月閣。
賀悠蓉躺在床上,臉上閃過絕望之色。
她心里恨死賀奇勝了。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每次都能準(zhǔn)確無誤地傷到她。
不是說好了去咬賀南初的嗎?為何跑到她院子里來了?
她知道蛇沒毒,但還是打算裝上一裝,至少還能靠這個博取同情,瞬間讓那兩個老東西對賀南初升起懷疑的心思,故而臉上毫無血色,眼淚也是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著,楚楚可憐。
賀鳴海一向很吃這套,只要她裝得可憐些,之前那些不愉快相信很快便會煙消云散。
如今因著賀南初受寵,她院子里的人已經(jīng)不似從前那般盡心竭力。
一想到日后可能發(fā)生的事,賀悠蓉就一陣恐慌,心里害怕極了。
若是她之后真被賀府厭棄,她一個孤女能去哪?
不行。
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的發(fā)生!
“蓉兒!你怎么樣了?!”
賀奇勝的聲音傳來,賀悠蓉這才開始劇烈咳嗽,聲音細(xì)弱:“我沒事,阿兄,你們莫要擔(dān)心......咳咳!”
她表演的十分賣力,完全沒看到來的只有賀奇勝一個。
寶珠在一旁瞧著,有些尷尬,卻也沒戳破。
主子這樣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她作為奴婢只需傳話便可。
“蓉兒,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你怎會受傷?”賀奇勝自責(zé)不已,恨不得替賀悠蓉受疼。
賀悠蓉這才反應(yīng)過來,睜開眼,發(fā)現(xiàn)來人只有賀奇勝一個,她瞬間白了臉。
這么快,她便失寵了嗎?
“爹娘二哥呢?”賀悠蓉說著,語氣里滿是擔(dān)憂。
她一眼不眨地看著賀奇勝,生怕那件她最害怕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
“爹也被蛇咬了,娘跟二哥都在爹那,你別多想。”賀奇勝柔聲安慰。
“什么?爹也被咬了?”她瞬間瞪大眼,讓一旁的寶珠退下。
待到寶珠關(guān)上了房門,賀悠蓉這才開口:“三哥,是不是你的蛇?”
賀奇勝沒有打算瞞著賀悠蓉,輕輕點頭:“我當(dāng)時特地派小廝放到她院子里了,誰知道那蛇會四處跑?”
“不是蛇四處跑,是你被算計了。”
賀悠蓉看著面前還蒙在鼓里的人只覺無語。
本來事情可以輕松揭過的,現(xiàn)在咬了賀鳴海,這件事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什么?那個賤人竟然有這本事?!”賀奇勝大駭。
“三哥莫不是忘了上次叢林之事?她連馬匪都能調(diào)遣,您說她有沒有本事?”
聽到這話,賀奇勝瞬間惱了:“這個賤人,竟然敢害我,看我不去爹娘那邊戳破她的身份!”
賀奇勝瞬間起身,恨不得弄死賀南初。
這種壞心眼的東西,怎會是他的妹妹?
賀奇勝起身就走,賀悠蓉想要阻攔,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三哥.......”
賀奇勝氣得不輕,剛到院門口對上了賀鳴海那張陰沉的臉:“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