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沒了蹤影
- 救命!八零嬌小姐一哭,隊長慌了
- 熏意
- 2088字
- 2025-08-30 23:45:16
可林建國才交了一個月房租,人就徹底沒了影。
要不是他遲遲不露面續(xù)租,葉咚也不會氣沖沖地找上門來。
她本不想親自出面。
畢竟身份擺在那里,去催租顯得掉價。
可中介聯(lián)系不上林建國,電話不接,微信拉黑,身份證信息也是假的。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遇上騙子了。
于是只能親自出馬,當面問個清楚。
“你說什么?交房租?”
周秀芹愣在原地,臉色瞬間蒼白。
她嘴唇微微發(fā)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她這才想起,林建國說過“房租我來搞定”,她也就沒再多問。
可她萬萬沒想到,原來這房租,根本沒人交。
她站在門口,冷風從樓道灌進來,吹得她渾身發(fā)冷,心也一點點沉了下去。
“姐,要不您再等等我丈夫吧,他最近有點急事,等忙完這一陣子,肯定會回來的。”
周秀芹語氣小心翼翼。
她站在門口,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眼神躲閃。
其實她心里也沒底,林建國已經(jīng)一個多星期沒回來了。
電話打不通,微信不回,仿佛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她每天晚上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腦子里全是各種可怕的念頭。
可她不能表現(xiàn)出來。
尤其是在房東面前。
這話一出,周秀芹臉色唰地白了。
其實她也好久沒見到林建國了,確切地說,已經(jīng)整整八天了。
更慘的是,她現(xiàn)在連一頓像樣的飯都快吃不起了。
冰箱里只剩下半包泡面和一盒過期三天的牛奶。
她連著吃了三天泡面,胃隱隱作痛。
這會兒哪還有錢交房租?
她連下個月的飯錢都還沒著落。
“等?還要等多久?”
葉咚冷笑一聲。
“我可已經(jīng)等了一周了,整整七天!別說你老公了,連他的一根頭發(fā)絲都沒見著!”
“我不是做慈善的!要么立馬交錢,要么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別在這兒浪費我時間!”
她說完,用力拍了一下門框,震得門上的玻璃嗡嗡作響。
葉咚眉頭一豎,目光像掃垃圾一樣掃過周秀芹。
只見她穿著皺巴巴的舊毛衣,頭發(fā)胡亂扎在腦后,幾縷碎發(fā)貼在額角,臉色蠟黃,眼底一片青黑。
這副蓬頭垢面的樣子,讓她心里更加厭惡。
自從林建國消失后,她的收入也跟著斷了。
“這樣行不行……”
周秀芹急得直搓手,指甲在掌心劃出幾道紅痕。
她手忙腳亂地從包里翻出一塊手表,動作有些慌亂。
“這是我先生送我的訂婚禮物,是個牌子貨,您看看,能不能先押著?”
她的聲音微微發(fā)顫,帶著一絲哀求。
“等他回來,我一定第一時間補上房租,一塊不少!”
她把表遞過去,雙手微微發(fā)抖,眼神里滿是懇求。
那塊表是林建國當年跪在地上為她戴上的。
她一直珍藏著,舍不得戴,只有在特別的日子才拿出來看看。
葉咚低頭一看,那表金光閃閃,表盤精致。
她臉色稍微緩了緩,眼神中閃過一絲遲疑。
可下一秒,她眉頭一皺,眼神立馬變了。
她一把將表甩在地上,動作粗暴,發(fā)出“啪”的一聲脆響。
表殼撞在地板上,彈跳了一下,才滾到墻角。
“呸!這種地攤貨還好意思拿來糊弄我?”
她指著周秀芹的鼻子,唾沫幾乎噴到她臉上。
“你當我傻嗎?”
“我姐就在商場賣表,專柜的,真假一眼就能認出來!”
“這玩意兒連包裝盒都是假的,表盤上的品牌標志都歪了!你糊弄鬼呢?”
“別在這裝可憐了!”
她聲音尖利,幾乎是在咆哮。
“滾!現(xiàn)在就給我滾出去!別等我叫人!”
她說完,猛地沖上前,一把將周秀芹推到墻邊。
周秀芹毫無防備,后腦勺“咚”地撞在墻上,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響。
葉咚力氣不小,連拉帶拽,把她和那只破舊的行李箱一起扔出了門。
門“砰”地一聲被摔上,震得走廊的燈都閃了一下。
周秀芹摔坐在地,后背靠著冰冷的墻壁,渾身發(fā)抖。
她腦子一片空白,耳朵里只有尖銳的嗡鳴。
她慢慢低下頭,看向地上的那塊表。
玻璃已經(jīng)裂了,裂紋像蜘蛛網(wǎng)一樣蔓延開來。
就像她此刻的心。
碎成一片,再也拼不回去。
假的?
她喃喃自語,嘴唇微微顫抖。
這塊表……是假的?
那林建國當年跪在她面前時,眼里那真誠的光,也是假的嗎?
這塊曾被她視若珍寶的“名表”,竟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笑話。
她渾身發(fā)冷,指尖冰涼。
心像被狠狠掏空,只剩下空蕩蕩的殼。
她曾以為他是救她出困境的良人。
結果卻是將她推入深淵的騙子。
重活一次,本以為躲開陸黎辰那個木頭疙瘩,就能換個好結局。
上一世,她為那個不解風情的陸黎辰付出了全部真心,卻落得個抑郁而終的下場。
這一世,她決意不再委屈自己,要為自己活一次。
她跟周文琪換了婚約,心想能跟著林建國過上好日子,吃香的喝辣的。
林建國儀表堂堂,口才出眾,又在金融公司任職,出入高檔場所。
她滿心期待地以為,這一世終于可以過上人人羨慕的貴婦生活。
結果呢?
夢碎一地。
她曾經(jīng)幻想的豪宅、名車、悠閑的下午茶,全都成了泡影。
林建國不僅沒帶她過上好日子,反而將她拖入了負債的泥潭。
他送的禮物是假的,人也跑了。
前一晚他還溫柔地摟著她,說公司有緊急會議要連夜加班,讓她早點休息。
可第二天清晨。
他的房間空無一人,行李全被清空,電話打過去早已關機。
她這才意識到,他從一開始就策劃好了逃離。
更糟的是,上次他還騙她,從伯父伯母那兒把房產(chǎn)證拿走了!
他謊稱要拿去銀行做貸款抵押,幫她“理財增值”,博得了伯父伯母的信任。
如今人走樓空,房產(chǎn)證也不知所蹤。
恐怕早已被他拿去抵押或變賣。
周秀芹癱坐在地,背靠著冰冷的墻壁,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眼神空洞,望著天花板的裂縫。
林建國早就沒了蹤影。
她因欠租被房東趕出來,成了街頭流浪的人。
她的信用卡被凍結,賬戶余額為零。
連最后一點生活費都被林建國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