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雨之國,水之國(無印篇)
- 同時穿越,從火影開始一證永證
- 謀報混沌之德
- 4010字
- 2025-08-29 23:33:03
“鳴門大橋,我以前聽說過四代火影大人投資建設了這一條橋梁,沒有想到還是用你的名字對這一條大橋進行命名。”
這一句話回蕩在車廂內,空氣突然變得安靜了許多。
小櫻回過身來,看著其他人,發現每一個人——包括佐助的臉色都流露出了幾分古怪。
她不由得滿腦袋問號,正想要出聲詢問,可和她最要好的井野就坐在臨近的座位上,井野伸出手來,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將她的問題堵在肚子里。
小櫻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井野才松開了手。
“呼——”
“吸——”
小櫻深深的呼吸了幾口長氣,剛才真的要被憋死了。
她看向了話題的主角鳴人,發現鳴人正面目表情看著列車窗外掠過的風光,完全沒有用自己名字為跨海大橋命名的自豪。
小櫻腦袋中的問號一下子多的就要爆炸了。
不多時,列車到站。
一眾人都走下了列車,各自拖著自己帶著的行李。
波之國沒有忍者村,他們也沒有展露自己忍者的身份,而是走到列車站外,叫停了六七輛出租車,駛向臨時的旅館。
小櫻看著水泥澆筑的長街,很寬敞,卻發現沒有多少人在走。
第一次坐出租車的體驗并不好,空氣不流通,很悶,敏銳的感知加大了暈車的閾值,讓得她肚子有著翻涌的感覺。
小櫻看了車門幾眼,估摸了怎么開窗,就按在了搖把上,將車窗搖了下來。
霎時間,刺鼻的風突然撲在了鼻子上,讓得她又重重的打了幾個噴嚏,趕忙將車窗關上。
出租車到達了目的地的旅館,所有人下車,空氣中那若如若無的刺鼻感依然存在,他們都只能夠趕緊出示了訂房間的身份信息,各自去往租住的房間,進入封閉的門窗后,鼻子才好受一些。
一陣舟車勞頓,小櫻和井野住在了一個房間里,簡單的洗了一個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吃了服務員提供的晚餐,也沒有頂著刺鼻的空氣出門的想法,就躺在了床上休息,聊了聊天,就準備著睡覺。
井野沒有說為什么要捂住小櫻嘴的原因,小櫻也沒有問。
兩人都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可多年的學校生涯使得小櫻養出一架精密的生物鐘,睡足六個小時后,就自動醒了來,準備背誦知識點和做題。
小櫻迷迷糊糊的揚起身來,翻了翻最重要的包包,想要拿出記著知識點的筆記本出來,可很快驚醒,想起來自己已經不在家不在學校不在木葉。
她的休息時間從剛入學后不久就保持這樣的作息,夜晚六個小時的睡眠,白天抽出兩個小時進行間隔休息,這樣能夠更好的讓精力和大腦狀態長時間的維持在巔峰。
她很清楚現在的時間是半夜四點左右,可是旅館的窗外卻顯露出耀眼的光芒。
小櫻走到了窗前,拉開了窗簾,望向了窗外,卻發現整個島嶼顯露出與白天不同的繁榮,燈火輝煌,火樹銀花。
雖然小櫻的動作靜悄悄的,但是井野也從小就接受山中一族的秘傳教導,還是稀有的陰遁使用者,感知敏銳到了極點,小櫻睜開雙眼的時候,井野也醒來了。
她伸了一個懶腰,來到了小櫻的身旁,一起和她看著窗外的霓虹:
“不知道該要怎么跟你說才好,原本的波之國雖然靠近大海,但沒有礦藏石油等等的自然資源,再加上時時刻刻要面對臺風的威脅,自然環境算得上惡劣,導致整個國家都是貧困的平民百姓……”
“直到這個國家出現了一個建橋大師達茲納,他設計了一座跨海的大橋,能夠使得被風浪隔絕的波之國,與大陸連接在一起。”
“這座跨海大橋的手筆非常大,憑借波之國所擁有的財富,根本不可能建成,被當成引人大笑的笑話,很多野雞報紙刊登了這一則笑話,直到這則笑話傳到了四代火影的耳朵里……”
“然后,四代火影投資,并加派人手,使得這一座跨海大橋快速的建立起來,乃至于橋梁的名字都是與四代火影之子同音的鳴門大橋。
“也因為這一座跨海大橋的建立,整個波之國也成為了一個天然且龐大的港口,能夠容納大量的貨物進出港,也引來了許多的火之國商人過來投資,建立了多座工廠對運輸過來的材料直接進行加工,波之國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迎來了財富的暴漲。”
“但本質上,波之國始終是一個貧困的國家,無論是在物質上,還是思想上,為了賺取更多的錢,波之國的原住民不夠塞滿工廠,那就大批量的運輸非法移民乃至于拐賣黑市勞工……”
“大量的人口涌入資源貧瘠的波之國,使得維持整個島嶼生存物資都極大幅度的依賴港口外的進口,這使得整個波之國更渴求紙幣上的數字,像是火之國般的法律和人權根本就不存在這個國家當中,所有人都成為了金錢的飼養的牲畜,每天最低16個小時的工作時間,工廠生產的大量的有害物質都憑空排放到空氣和大海當中。”
“波之國作為最大港口的優越位置,加上激烈的競爭,使得所有產品的成本和售價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低,而最大的受益者,就是火之國,乃至于可以說,只是木葉。”
小櫻默默地聽完了井野口中的話語。
其實井野也只是通過家族方面的情報了解過波之國的環境,她還是第一次來到波之國。
“資本虹吸現象,因為木葉處于最先進的位置上,占據了最豐厚最優越的知識和技術,可以對圈外低緯度層次的廉價勞動力進行瘋狂的吸血。”小櫻也背起了通識教育中的知識點。
“資本虹吸現象不可能消除,因為失去了波之國,還會有另一個波之國隨時準備進行頂替。”
“難怪,波之國會成為聯合考試的第一站的考場,而且單單是木葉考生,一個是四代火影之子,兩個是四代火影的學生,還有一個是四代火影的學生的弟弟。”
小櫻突然從心頭涌出來一股無力感。
他們每一個人可以說都擁有著極其強大的實力,可面對整個波之國發生的變化,還是顯得極其無力。
就算他們能夠靠著硬實力將整個波之國圖圖一空,然所有的金錢飼養的牲畜每日安心沉眠24個小時,但還是會有下一個波之國。
“不用擔心啦,我們又不是正式考生,只是隨行的預備役,我們兩個還是各自小隊里的臭醬油,劃水確定一下安全區就可以了。”井野笑了笑說道。
小櫻深呼吸了一口長氣,說道:“考題已經出來了,相當于開卷考。”
“誰能夠活下去。”
“活著。”
小櫻看了一眼日期,只要再過四天,聯合考試的第一站就正式開始了。
——
雨之國。
一個面容清秀的女青年,坐在了公寓的陽臺中,在支起的畫架上快速的畫著畫。
畫中的風景不是陽臺外的傾盆雨幕,而是云霧陰沉籠罩著整個城市的霧都。
嘩啦啦!
在連綿的雨幕,一張張紙片從雨水的縫隙中越過,匯集在了陽臺內,形成了一個美艷苗條的藍發女人,穿著黑底紅云的曉長袍。
自從早年間雨之國的統治者半神山椒魚半藏被曉組織的首領‘零之佩恩’發動政變擊殺,雨之國的統治者就換成了曉組織的首領‘零之佩恩’。
殺死半神山椒魚半藏的‘零之佩恩’被雨之國國民恐懼的稱為神,神不直接統治雨之國,只是通過紙之天使發動神諭。
美艷苗條的藍發女人,就是代替‘零之佩恩’傳達神諭的紙天使,小南。
“空女士,有三個學生在公開考試中獲得了3600分的成績,其中一個學生,也有著高等專業忍者資格從業證,而木葉也對雨之國發出了聯合考試的邀請函……”
“雨之國要參加嗎?”
小南恭敬且帶著幾分崇拜的看著陽臺上畫畫的清秀女青年。
“學生不考試,那還當什么學生,當然要去考啊!”
“不過,我也很希望我親手布置的考場,能夠有人通關,希望你們教導出來的學生,能夠做到這一點吧!”清秀女青年回答道。
她落下了最后一筆,一群半大不大的孩童和少年擁擠在畫的左下角,貪婪的吮吸著偶然從云層中泄露的一縷陽光。
咔嚓!
門鎖被扭開,已經接受了聯合考試第一站主考官的曉之朱雀走進了門。
“水門老師要我幫忙向你問安,并且說你長大了應該更漂亮了吧!”宇智波鼬說道。
“沒長歪,不算丑。”畫家笑了笑說道。
然后,她手一揮,將儲物房里的二十三張畫,再加上陽臺上剛畫好的畫,一共二十四副畫排列在宇智波鼬面前。
“你要的考場我已經制作好了,就算是我也無法創造出這樣的藝術,只能夠靠著抄襲,才能夠畫出來。”
“就算是抄襲,現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你一個人才能夠完成抄襲。”宇智波鼬笑著恭維道。
他其實是一個耳根子挺軟的人,長大后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工作,隨波逐流的聽師兄師姐的安排。
連他也不知道,師兄師姐們到底在想著些什么。
只是無論如何,他們也沒有親手殺過無辜的人,這已經足夠了。
“我很期待,畫會有什么變化呢?”
畫家望著陽臺外連綿不絕的雨水,伸出手在半空中一握,整個城市的雨水就凝聚不動,緩緩變成了一副凝固的畫,出現在了畫家的手中。
而陽臺外,大雨不見,只剩下淅淅瀝瀝的小雨,在雨之國也算得上晴天了,街道上涌現出了游街的居民和出來擺攤的小販。
小南和宇智波鼬互相看了一眼,都忍不住驚嘆如同神一般的力量,雖然只是虛假的神。
很快,宇智波鼬帶著二十四副畫走了,而小南也向雨之國的學校發布新的神諭,那便是接受木葉的邀請,參與聯合考試的第一站。
這使得雨之國學校的所有學生都不由得歡呼起來。
與木葉的考生站在同一個考場當中,無疑是除了木葉外,其他地方所有學校師生最渴望的野心。
只要能夠在考場上正面考過木葉的考生,那么拿著自己國家的學校發放的文憑去到木葉,也不會被取笑為野雞文憑。
——
水之國,霧忍村。
水影的身后,隱藏于陰影中的面具顯露出來一只猩紅的寫輪眼,睥睨的看著從木葉過來送邀請函的郵差。
“你們十四個人,曾經聯手想要支持水之國的政變,推翻我的統治……”
“但終究還是失敗了,在我的伊邪那岐之下。”
“現在你們居然過來給我送木葉牽頭舉辦的聯合考試的邀請函,是不是腦子壞了。”
自稱為宇智波斑的男子笑著看向郵差。
郵差,五年前從木葉逃離監管的十四個實習生之一,卻沒有搞什么大事,而是安安穩穩的收郵件,送郵件,從來沒有遲到過一次送達時間。
如果木葉有極其重要的情報和文件要進行收發,一般也會委托給郵差。
郵差隨手將郵件‘邀請函’拋了出來,說道:
“別裝模作樣了,你也是四代火影的學生吧,在復仇之夜‘出師不利’,又開始繼續偷,我們已經從捕獲的黑絕的意識當中,知道你一直以來有多么的廢寢忘食的補課……”
“既然是學的是同樣的知識,接受的是同樣的教育,我們也不覺得能夠就這么在水之國推翻你的統治。”
“只是,無論如何都得讓霧忍村以及水之國的人明白,他們中有的人依舊沒有習慣黑暗。”
面具下的宇智波帶土沉默的接過了裝在信封中的邀請函。
“郵件的人還讓我帶一句話,如果整個霧忍村連一個3600分的預備役學生都找不到,那也不用繼續存在,他會過來親手終結這一切。”郵差說完這句話后,就消失不見,離開了霧忍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