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 火影:路明非不想當妖狐
- Astrella
- 2474字
- 2025-08-08 13:57:25
大蛇丸那雙狹長的金色豎瞳,如同鎖定獵物的毒蛇,精準捕捉到自來也緊繃下頜線里的焦灼,以及鳴人攥緊拳頭時指節泛白的急切。
林間的風突然停滯,腐葉的腥氣與他衣袍上若有若無的草藥味交織,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詭異氣息。
“呵……”他喉間溢出一聲輕笑,蒼白的面容在斑駁月光下浮現出蛇類般的陰冷,猩紅舌尖慢條斯理地舔過薄唇上的裂痕。
“隱現的紋路,急于尋求突破的查克拉波動……自來也,妙木山的蛤蟆仙術怎么沒交給這個小鬼?”
話音陡然轉向,那雙解剖刀般的目光狠狠剜向鳴人:“還是說……鳴人君體內這股躁動的力量,正像嗷嗷待哺的幼獸,瘋狂呼喚著更契合‘龍’之本質的仙術滋養?”
轟!
自來也周身的查克拉驟然炸開,白發如鋼針般根根倒豎。他下意識踏前半步,將鳴人護在身后,掌心的汗浸濕了忍具包的皮革。
“你……”
“我知道的,遠比你們這些守舊者想象的更多。”大蛇丸緩緩抬手,蒼白的指尖輕佻地劃過自己脖頸上的咒印紋路,那紋路竟像活物般蠕動起來。、
“生命的奧秘流淌在基因的螺旋中,忍者的本質不過是查克拉的容器……”
他的視線穿透鳴人單薄的軀體,仿佛直視那奔騰在血脈中的洪荒之力:“包括你,鳴人君。你以為那些偶爾浮現的鱗片、失控的黃金瞳,只是查克拉的異變?”
“太天真了……那是你血脈深處沉睡著的、連六道仙人都未能窺見的根源力量!”
蠱惑的語調如同淬毒的蜜糖,順著耳道鉆進腦海最深處:“跟我合作吧,鳴人君。掙脫木葉那些虛偽的道德枷鎖,我們一起剖開進化的密碼,觸碰神明都望塵莫及的領域!”
他輕蔑地瞥向如臨大敵的自來也,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就憑這個沉迷女色的廢物?他攔不住此刻渴望力量的你。至于木葉……”
聲音陡然壓低,像毒蛇吐信般舔過鳴人的耳廓,“那些把你當瘟疫躲避的村民,那些用恐懼包裹惡意的忍者,他們配得上你的守護嗎?只有在你露出獠牙時,才會換上諂媚的笑臉——這樣的泥潭,值得你賭上性命?”
“混賬!!!”
自來也的怒吼震落滿樹夜露,煙斗里的火星在暴怒中濺成星火。
狂暴的查克拉撕裂空氣:“大蛇丸!你的傷疤已經愈合了嗎?!”
“吠夠了嗎,自來也?”大蛇丸的面容瞬間凍結成寒冰,咒印在他臉頰蔓延開蛛網般的紋路,“你以為我真的怕你嗎?”
“通靈之術!”
“通靈之術!”
兩道厲喝幾乎重疊,結印的殘影在月光下交織成詭異的符咒。
轟隆——!!!
大地仿佛被巨錘擊中,劇烈震顫著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遮天蔽日的煙塵中,兩座移動的山岳轟然降臨:自來也腳下,蛤蟆文太叼著比人還高的煙斗,腰間“油”字腰帶在夜風里獵獵作響,獨眼射出睥睨眾生的兇光;大蛇丸身前,萬蛇盤起的身軀如同紫色山巒,獨角刺破云層,金黃豎瞳里翻涌著對血肉的原始渴望。
“大蛇丸!你這混蛋又在老子休眠時擾人清夢!”
萬蛇的咆哮震得樹葉簌簌墜落,巨尾不耐煩地掃過地面,堅硬的巖石瞬間碾成齏粉,“還有這只渾身煙味的癩蛤蟆,簡直污染空氣!”
“哼,沒腳的長蟲也配談空氣?”文太猛吸一口煙斗,噴出的濃煙在半空凝聚成蛤蟆的形狀,“上次被我用水鐵炮轟得蛻了三層皮,在地上滾著求饒的是誰?要不要再試試?”
“找死!”萬蛇暴怒地張開血盆大口,腥臭的涎液滴落地面,瞬間腐蝕出冒著白煙的深坑,“今天就把你撕成碎片泡酒!”
“怕你不成?”文太猛地抽出背后的短刀,刀身映著月光泛出冷芒,“看老子敲碎你滿嘴獠牙!”
劇毒的霧氣與嗆人的煙灰在半空激烈碰撞,形成扭曲的漩渦。
兩大通靈獸的查克拉如同實質的巨浪,在空氣中反復對沖、炸裂,每一次氣息吞吐都讓空間發出玻璃碎裂般的脆響。
戰場邊緣的樹木成片倒塌,地面龜裂出蛛網般的深溝,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塌陷。
漩渦中心,鳴人感受著兩股毀天滅地的力量撕扯著自己的神經,眼底的黃金光芒劇烈波動,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
血脈……自由……真相……
大蛇丸的話語像淬毒的冰錐,狠狠扎進記憶深處那些未曾愈合的傷口:穿越時空時的失重感、“九尾人妖狐”的標簽,木葉村民躲閃的眼神,忍校同學的……
那些被刻意壓抑的委屈與憤怒,如同掙脫堤壩的洪水洶涌而出。
可就在這些黑暗情緒即將吞噬理智的瞬間,另一組畫面猛地撞進腦海:自來也雖然總愛吹噓自己的“英雄事跡”,卻會在訓練后默默遞來溫熱的便當;卡卡西看似冷淡,卻會在他失控時用幫助壓制查克拉;甚至連總是怯生生的雛田,也會偷偷在他課桌里塞上筆記……
力量的代價是什么?
大蛇丸從未明說,那份未知本身就藏著致命的陷阱。
紛亂的思緒被絕對的理智強行碾碎。鳴人猛地抬起頭,黃金瞳的火焰徹底熄滅,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直視著大蛇丸那雙蠱惑的豎瞳,聲音清晰得如同冰棱斷裂:
“大蛇丸,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我是漩渦鳴人,木葉還有我必須完成的使命。你的邀請,我拒絕。”
鳴人鏗鏘的拒絕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塊,在林間激起短暫的真空。
大蛇丸那雙仿佛永不熄滅的金色豎瞳,清晰地映出少年毫不退縮的湛藍眼眸。
他喉間似乎又溢出一絲輕不可聞的“呵……”,但隨即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扼住了發聲的源頭。空氣凝滯了。
他眼中的蠱惑、輕蔑甚至那絲慣有的殘忍,如同褪潮般急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表演色彩的沉默。
這份沉默極其短暫,卻又異常沉重,壓得自來也護住鳴人的指節再度繃緊,幾乎按捺不住攻擊的沖動。
就在自來也蓄勢待發的剎那,大蛇丸動了。不是進攻,也不是退縮。
他臉上所有多余的情緒徹底蒸發,只留下一種近乎冷酷的精準算計。他蒼白的嘴唇微啟,聲音低沉而平穩,完全拋卻了之前的煽動感,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且無法改變的事實:
“既然你的‘使命’重于一切……那么,我仍然可以告訴你龍地洞的所在。”他略微停頓,舌尖緩慢舔過上唇的一道新裂痕,豎瞳的焦點精準地落在鳴人的左臂——那條偶爾隱現非人堅韌、曾被龍鱗覆蓋過的臂膀上。
“代價很簡單:一管血。”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林地里切割得異常清晰,“你體內……那正在覺醒的‘那種’血。”
自來也本想說些什么,但鳴人卻提前回應了大蛇丸:
“好,我答應你。”
冰冷的針尖刺破皮膚的瞬間,鳴人沒有絲毫躲閃。
暗紅的血液順著特制試管壁緩緩攀升,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宛如一管被封印的洪荒之力。
大蛇丸的指尖輕輕拂過試管表面,豎瞳里閃過貪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