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返航
- 從靈籠開始坑諸天
- 皮的惡果
- 2048字
- 2025-08-28 17:45:58
廢墟地面上,正值深夜。
銀鉤般的下弦月掛在半空,皎潔的月光灑在四周。
幾十個蟻民,從七八歲到十幾歲都有,他們四處尋覓,不知道在找著什么。
此時,
王七夜剛推開擋在頭頂的最后一塊石頭,發出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脆。
這次溶洞的坍塌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困擾,很輕松地就從地下鉆到了這里。
但他剛露出了頭,馬上就引起了那群小孩的注意,
“誰?”有人聽到動靜,警覺地問道。
陌生的聲音傳來,王七夜有些奇怪,抬眼看去,一個陌生的十幾歲少年,正朝他這邊走來。
王七夜出來后,拍了拍身體,站起了身,這才發現地面上居然多了這么一群人,他對著剛來到他近前的少年疑惑地問道:
“你們是?”
話音未落,
“爸爸?!”蘇西的驚喜聲從遠處傳來。
女人激動地跑了過來。
王七夜一愣,這才想起來,這個女人失去記憶,還變成了”傻子”。
他皺了皺眉,有些疑惑。
她怎么到現在還沒恢復么?雖然王七夜也不確定自己在地下待了多久,但感覺上,時間應該短不了。
原本他還以為女人只是簡單的腦震蕩而已,但現在看來,情況似乎有些嚴重?
蘇西從遠到近,速度越來越快,在王七夜反應過來蘇西下一刻要做什么的時候,女人已經激動地把自己掛在他的身上。
王七夜身體僵硬,差點喘不過氣來。居然帶球撞人?
王七夜:“……”
正想著把女人弄下來,手碰到女人的身體后卻改成了輕輕地拍了拍,劫后余生的王七夜心情有些復雜,這個時候好像把人趕下去也不太好?
緊接著,不遠處就出現了骷髏飛船的身影,白月天和小小愛也相繼激動地走了出來。
“七夜?!”
“大妹夫?!”
他們在飛船里也看到了王七夜出現的一幕。
王七夜被人蛻帶走后不久,小小愛就出現了,并勸下了白月天和蘇西,然后他們就在這里等著,一直到現在。
對小小愛來說,自從3號搬出了大神官的卦象后,她就堅信王七夜會沒事。她知道,不管這任務后面有什么,大神官作為神與凡人的溝通橋梁,根本沒必要在這種事上騙自己。她對大神官的卦象,比對自己還有信心。畢竟那可是大神官啊。
白月天飛速向前,快步來到了王七夜身邊,問道:“你沒事吧!”
王七夜笑著點了點頭,簡單說了兩句,然后看向了落在后頭的小小愛。
小小愛臉色有些奇怪。
她原本見到王七夜出現還挺高興的,可是剛出來就看到了蘇西掛在了王七夜的身上,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了些異樣的感覺,腳步不知不覺地慢了下來,這才落在了白月天的后頭。
月亮被烏云遮住,擋住了月光,光線變暗,王七夜沒有注意小小愛的表情。
小小愛看到王七夜向自己看來,深吸了一口氣,笑臉盈盈走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恨不得把全身都擠進王七夜身體的蘇西,對著王七夜意味深長地說道:“恭喜啊,王大少啊,又多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大閨女。”
王七夜臉色一苦,但也沒多想,抬手告饒,一副求放過的姿態。
小小愛白了他一眼。
眾人又簡單交流了幾句,這才上了飛船。
“那些小孩怎么回事?”見到四周的小孩蟻民一起上了飛船,王七夜好奇地問道。
“這里變成廢墟后,有幾個小孩從其他地方逃了出來了……有噬極獸出現……然后我就救下了他們……”
隨著小小愛一點點道來,王七夜這才知道,周圍這小孩蟻民竟然都是她從外圍偷偷收容和救下來的,之前她沒聯系自己,就是因為一直在忙著這件事。
當然,這只是小小愛的解釋,可王七夜沒有懷疑,畢竟,小小愛家里做的是“人才輸送”的生意,每年都需要大量的新鮮血液,這么做也不奇怪。
“那你沒受傷吧?”王七夜擔心地問道。小小愛畢竟只是個意識流,還是分身,就算本體在這,沒有武器載體的她,單憑現在這幅身體,要救下這么多孩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小小愛笑顏如花,說道:“沒受傷呢!”
王七夜放下心來。
又問了一嘴海拉爾的情況,得知飛船上記錄了他們安全離開時的情況,這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然后,一直抱著蘇西的王七夜,又和小小愛來到醫療艙,看了一眼那個生病的小女孩,也沒有什么事。
因為身上一直掛著蘇西,王七夜有好多話還不方便直接說,畢竟,蘇西是個隱患,誰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恢復正常,還是防著一些的好。下一刻,他對著小小愛打了個眼神。
小小愛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有話回頭再說。
忽然,
小小愛皺著鼻子,嫌棄地問道:
“你身上什么味道?”
王七夜一愣,抬了抬胳膊,聞了聞,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身上之前身體排出來的那些雜質散發出來的味道。
雖然爬出來的過程中,那些雜質被巖石蹭掉了一些,但是衣服下面還是殘留了許多,原本被鉆進衣服里的塵土蓋著,味道還不明顯,但隨著身體上汗液的不斷排出,又沒有新的塵土覆蓋上來,這才讓味道越來越重。
“爸爸臭!”小小愛剛一說完,蘇西也皺著鼻子,竟然嫌棄地從王七夜身體上爬了下來。
“我去洗洗澡。”王七夜尷尬地撓撓頭,說道。
原本飛船上是沒什么水的,但是從龍骨村出發前,小小愛給飛船上補足了水,雖然不多,但是也足夠他用。
……
飛船起飛,
開始朝著龍骨村返航。
王七夜洗澡的時候,蘇西一直蹲在外頭催促他。
一會喊著:“爸爸,你好了沒?”
一會喊著:“爸爸,我等得花兒都要謝了。”
“噗~”
王七夜在浴簾里聽著差點吐出了一口老血。
蘇西這種碎嘴的行為,竟然隱隱有幾分自己的精髓,這是和誰學的?關鍵他也沒教過她,難道這才是這個女人的本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