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眼球
- 從靈籠開始坑諸天
- 皮的惡果
- 4015字
- 2025-08-14 21:43:02
王七夜目光不善地盯著前面那些正在商討爆炸方案的暴徒。
他只希望這些人最好還留點理智,因為不管怎么看,瘋狂爆炸后的后果都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但不一會,那些人的討論陷入了僵局。
王七夜又聽了一會,才回過味來。
那些人在討論炸藥怎么送進去這個問題?
不送進去怎么找到目標,怎么讓爆炸威力最大化?
沒有發(fā)揮最大威力的炸藥怎么炸死里面的東西?
這似乎陷入了死結(jié)!
有人提議先試探試探。
然后倉庫的其他人都見到了奇怪的一幕。
只見這些蟻民如臨大敵,有人開始往門內(nèi)射擊試探,有人往門內(nèi)投擲著碎石塊,還有人往里面丟了幾個手雷。
但門后的東西仿佛有生命般來者不拒地吞噬萬物,又仿佛這個小門連接了另一方空間,那些子彈和手雷進去后一點漣漪都沒有泛起來,更不要說其他人丟擲的石塊了。
有人不信邪,又取出一個手雷,但他也留了個心眼,卡了一個爆炸時機,手雷在將要進門的那一發(fā)生爆炸。
有人眼尖發(fā)現(xiàn)了異常。
手雷在將要進入小門爆炸的那一刻,一個漆黑的光芒一閃而逝去,仿佛一堵墻一般將爆炸的沖擊波徹底隔絕在了門外。
能量罩?
一直在關(guān)注這里的王七夜瞳孔一縮,這門口真有人?
聯(lián)想到之前的從小門內(nèi)摔出來的肉土,這門后難道是像馬克那樣的生態(tài)嵌合體么?
還不等他仔細琢磨,一個嫩白的女人手臂從小門內(nèi)伸了出來,隨著她朝著門外最近的一蟻民凌空一抓,那人仿佛被吸住一般朝它飛去,被抓住的時候,那蟻民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下去。
隨著那小手一抖,他的身體仿佛泥土般被震得粉碎,又變成了肉土。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頭皮發(fā)麻。
“啊——”憤怒的蟻民的頭目,之前被割喉的那一位,最先反應過來。
他大叫著抬起槍,瘋狂地扣動扳機向著小門內(nèi)的那條手臂傾瀉著子彈。
但就算子彈打光了依舊沒辦法對那手臂造成絲毫傷害。
隨著女人手掌一翻,那個漆黑的能量罩再次出現(xiàn),擋在了手掌前面攔下了所有子彈。
子彈打完,還不等他更換彈匣,一個人影“唰”地一下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前,一個纖細的手臂捏著他的脖子,將男人高高舉起。
男人原本的脖子傷口直接被捏的爆裂開來,不一會,就滿臉通紅地掙扎著敲打女人的手臂,可那女人的手仿佛鋼鐵一般紋絲不動。
就在蟻民身體徹底軟下的那一刻,女人隨手把蟻民頭目的身體丟入小門內(nèi)。
等到她回過頭來,露出了一張潔白漂亮的小臉蛋,眾人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竟然是之前才進去不久的教女蘇西。
王七夜一愣。
這么短的時間,這女人怎么了竟然從小門內(nèi)活著出來,之前的傷勢也看不出任何痕跡。
原來,
十幾分鐘前——
教女蘇西和傷員摩爾走進小門后。
門后世界就仿佛一片滿是星光的宇宙中,要不是腳下依舊傳來堅實的感覺,讓人仿佛下一刻就會掉進無浩瀚的宇宙深淵中一般。
之前進來的那些人們早已變成了雕塑一般,一動不動,有的驚恐,有的慌張,有的錯愕,依舊保持著生前的表情姿態(tài)。
“肉…肉土….”摩爾攙扶著蘇西的手在顫抖,牙關(guān)打顫,哆嗦地指著那些雕像說道:“小…小心,剛這里爆發(fā)了戰(zhàn)斗,危險!可…可能有噬極獸。”
就在此時,他們的身后,小門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是兩個蟻民,他們握著槍,卻神情木訥,追著蘇西和摩爾的身影就一步步的往前走來。
“別過啊來!”摩爾以為是來追殺他們的,嚇得渾身顫抖,喊了出來。
教女蘇西神色鎮(zhèn)定,拍了拍他的手臂,“別害怕!”
女人的鼓勵似乎給了摩爾一些勇氣,他緊張地說道:“教…教女…大人”
蘇西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話,要不是她一個人走不到這里,也不會找這么一個廢物過來,但是這個家伙還有用。
那兩個蟻民似乎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前面有人,如行尸走肉般,走著走著,突然,淡藍的光點從他們身體內(nèi)往外逸散,沒多久,就在摩爾驚恐的目光中,變成了雕塑般的肉土。
“你知道為什么這么久了,他們都死了我們卻還活著么?”教女蘇西幽幽地說道。
這女人仿佛一點都不意外這些人的變化,在被趕進來之前,她就有了預感,眼下卻更證實了她的想法。
在蘇西眼里,能發(fā)出這種威勢的有且只能有一位,在地窖的那位存在,既是她的主人,也是她能力的來源。
“為什么?”摩爾教女的話讓摩爾一愣。
教女蘇西眼神繼續(xù)解釋:“你很幸運,馬上能看到我們真正偉大的主。就是它保佑著我們不受噬極獸的侵擾。”
“偉大的主?”摩爾喃喃自語。
教女蘇西并沒有解釋,而是開始念念有詞,仿佛召喚某位存在一般,隨著她言語的起伏,周圍的星光開始聚攏,慢慢地形成一個散發(fā)著星光的圓球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初一看像極了一個巨大的點綴著點點繁星的眼球。
其實,這是瑪娜初體遺落的眼球,龍骨村的屏蔽塔靠著瑪娜初體的生物磁場,而耶來拉地能存活至今,主要也是靠著這眼睛的威懾。
“這是什么?眼睛么?”似乎是意識到自己暫時沒有危險,摩爾放松了下來,好奇的問道。
蘇西將手放在眼球上面,閉上了眼睛,好似在感受著什么。
許久,蘇西睜開雙眼,她沒有直接回答摩爾的話,而是帶著些許回憶自顧自地說道:
“你知道么?絕情術(shù)雖然在一定程度上也能起到保護基地的作用,但是那是建立在有大量人口做過絕情手術(shù)的情況下。”
“但這是有理論極限的,一般來說蟻民和常人的比例最少要達到50比1才能保證基地正常運轉(zhuǎn)。”
“可是你看看基地現(xiàn)在的常人的數(shù)量是多少,達到了這個比例了么?”
“可是要保證基地正常運轉(zhuǎn),正常人的數(shù)量就不能太少。”
“這就有了矛盾的地方。”
“要不然,現(xiàn)在的教宗為什么要在15年前突然學習催眠術(shù)。”
“我們都知道基地里所有沒做過絕情術(shù)的常人每天都要輪流參加教會的禮拜。”
“它有兩個作用,一個是贊美主;另外一個,就是,教宗會在此期間施展大型的催眠術(shù),隔絕正常人的情感。也只有如此才能保證我們躲過噬極獸感知。”
女人說了很多,但摩爾沒弄明白蘇西為什么和自己說這些,但既然女人沒提,應該有她的道理,摩爾也只好耐著性子聽下去,也就因為跟著女人的思路走,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蘇西話里的問題,
“既然如此,現(xiàn)在教宗為什么不一上任就學催眠術(shù)呢?”
蘇西回答道:“你發(fā)現(xiàn)了沒有,從教宗學習催眠術(shù)以來,基地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失蹤。”
蘇西看著面露震驚的摩爾,點了點頭,“催眠術(shù)的施展是有代價的,它需要需要蓄能,而每次一蓄能都需要拿小孩的生命源質(zhì)和主來交換!”
說到這里,教女蘇西把受傷的那條手的手上繃帶扯了下來,然后又把傷手搭在眼球上,鮮血順著巨大的眼球流了下來,流著流著,下一刻,那些鮮血仿佛被吸收一般徹底消失不見。
也不知道那個眼睛仿佛開始活過來一般,瞳孔的位置竟然裂出一道白光,“也正因為有它的幫助,我們耶來拉地才能存活至今。”
“如果沒有主的幫助,我們早在末世到來的時候,被噬極獸撕得四分五裂了!”
“知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這些么?”
摩爾被這消息震驚的頭皮發(fā)麻。
教女蘇西看著表情呆滯的摩爾,舌頭舔了舔嘴唇。
摩爾看著眼球的異變和女人表情,忽然有了不好的感覺,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問道:“為什么?”
這是他第二次問為什么了,教女的神情讓他突然有些害怕。
如果教宗真的如對方所說,那么教女呢,眼前這女人稱呼這個眼球為偉大的主,如果是這樣,她和教宗就是一伙的,他突然想起了教女吃人的傳說,原本他是不信的,但是此時此刻,不知怎么的,那個謠言仿佛突然從種子成了蒼天大樹,在他腦海里晃呀晃。
“因為主的狀態(tài)并不好,它需要一個臨時容器。”
“什么意思?”
“因為我在拖時間啊,等著主的徹底蘇醒,哈哈。”說著,蘇西突然把另一只手搭在了摩爾的肩膀上,面露瘋狂說道:“我要把你的身體獻給主。”
“不…不要!”摩爾驚慌失措,往后退著。
可還不等摩爾逃跑,蘇西捏著他的肩膀往回抓住了他的肩膀,說道:
“為了耶來拉地,為了主,這是你的榮幸!”
說完,巨大的眼球瞳孔位置徹底裂開,仿佛星光的東西流了出來,順著蘇西的身體鉆進了摩爾的體內(nèi)。
直到那眼球徹底消失,摩爾整個人透出一股詭異的漠然狀態(tài),仿佛看透了生和死。
蘇西見狀,激動地跪在地上:“偉大的主啊,您最忠誠的仆人蘇西來了!我們遭遇了叛亂,現(xiàn)在形勢危在旦夕,請您幫幫您的子民吧!”
教女的話剛說完,摩爾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不夠,還不夠,需要更多的生命源質(zhì),才能掙脫這身上的封印。”
就在此時,從有子彈和石塊呼嘯著穿過小門就朝著摩爾和蘇西射了過來,伴隨而來的還有手榴彈。
隨著摩爾手指輕點,那些從門外射進來的子彈和石塊仿佛失去了動力一般,停頓在半空中,然后悄然滑落,而手榴彈爆炸的能量剛露頭也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徹底耗盡。
“我聞到了生命源質(zhì)的味道,你,去把它們都帶進來!”
“在這之前,要有好的身體和好的狀態(tài),這是賜予你的......去吧。”
隨著摩爾向著蘇西眉心一點,眼球之前吸收的生命源質(zhì)開始朝著蘇西體內(nèi)進行傳導,直到治好了她的傷勢才,又過了一會,才徹底停了下來。
......
王七夜看著大變樣的蘇西,面色一沉,蘇西這個女人好像變得比剛才厲害多了。
從殺死那個蟻民頭目開始,這個女人已經(jīng)連續(xù)殺了好幾個蟻民。
她躲過反擊蟻民射出的子彈,快速奔襲,捏斷脖子,將尸體如破袋般甩進小門,快、準、狠都不足以形容此刻女人的狀態(tài),連續(xù)有好幾人死在了她的手下。
而且王七夜還注意到,女人的皮膚變得更好了,淡淡的光澤下散發(fā)著活力的味道,就連原來臉上的雀斑都消失不見了。
這個女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王七夜把目光投向了小門。
他也試過竊聽小門內(nèi)的情況,但那里仿佛是深淵一般,悄無聲息,隱隱還有一股令他心悸的力量在醞釀。
到底是什么鬼?
王七夜還注意到,隨著蘇西把那些蟻民的尸體丟入小門內(nèi),小門內(nèi)那傳來令他心悸的感覺越來越甚。
雖然不知道她在干嘛,但王七夜知道不能讓她繼續(xù)下去了。
就在蘇西的手抓向另一個蟻民的脖子時,突然一道人影閃過,一個男人的手掌抓住了她的手腕。
蘇西一驚,瞳孔一縮,看向來人,正是王七夜。
“教…教女,你好啊!”王七夜打著招呼。
“是你?”蘇西怒目而視,“你果然是拉塞爾的人!”
女人手掌一翻,側(cè)腕,想要反擒拿,王七夜拖著女人的身體往前一帶,試圖破壞女人腳下發(fā)力支點,同時,扭動著女人的的手臂,但女人的手臂仿佛無骨一般,就算王七夜把她手臂轉(zhuǎn)了360度,也不見女人有半分異常。
眼瞅著女人就要反擒拿成功,王七夜只好松開了女人的手臂。
側(cè)身拉開距離后,王七夜盯著女人手看個不停。
這女人身體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