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
看著教女蘇西在黑衣人倒下后還久久地保持著剛才的殺人的姿勢,王七夜心中忍不住吐槽。
不過,吐槽歸吐槽,女人的速度也讓王七夜大吃一驚。
雖然知道那是有心算無心之下的爆發出來的沖刺,不能算其常規手段,但管中窺豹也能看出這個女人的真正實力的確不俗的。
把一點默默記在心中,接下來這個女人沒準就會找上自己,他也得提前有些準備。
良久,
蘇西才緩緩收腰起身,漂亮的小臉皺了皺,目光在倉庫內環視一圈,對著身后的人一揮手,下令道:“都拿下!”
說來也奇怪,在那個蒙面黑袍人死后,其他蒙面黑袍仿佛失去了魂魄般,都直愣愣地待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蘇西的手下去抓人的時候,那些人連反應都沒有,直接被繳了械。
隨著他們的臉上的面罩一個個被扯了下來,露出了一張張面無表情的面龐。
竟全是蟻民。
傷員們議論紛紛。耶來拉地的能控制這些蟻民的人可不多,就算扒拉著手指來算也不會超過5個人。
那究竟是誰在控制著這些人。
蘇西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但她想的比其他人更深一些。
這些蟻民的年紀普遍偏大在30-40歲左右,按照耶來拉地的實行絕情術10-15歲的時間來看,這些人可是在最少15年—25年前就完成了絕情術,那時的拉塞爾可不是絕情官,換句話來說,拉塞爾可控制不了這些人。
耶來拉地對蟻民的控制主要是在絕情術手術后的一段時間,配合不間斷洗腦達到的,這相當于在這些蟻民腦袋里植入底層代碼,機會有且只有一次。
那么問題來了,如果不是拉塞爾,那究竟是誰在控制著這些蟻民?或者說基地高層里還有誰在幫助拉塞爾。
從昏迷中蘇醒過來的蘇西聽到手下匯報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通道的爆炸是拉塞爾作為,除了他,她想不到別人。
原本早在拉塞爾從她房間里離去后,她就在準備對付拉塞爾了。
至于為什么在房間里不出手,一是她沒準備好,二是拉塞爾實力不弱,她雖然能勝,估計也是慘勝。
原本她想的是先準備一天,等教子那邊安排全部到位后,她就會聯合教子一起把拉塞爾拿下。
就是這么一耽誤的功夫,卻給拉塞爾直接爆發的機會。
蘇西有些氣惱。
她轉頭看向身后那個被他殺死的黑袍,沉著臉來到他身前,蹲下,用匕首挑開了他的面罩。
因為角度的關系,其他人看不真切,只見教女蘇西面色鐵青地站了起來。
情況有些出乎教女蘇西的意料。
地上的這個,居然也是蟻民。
但,這根本不可能,因為失去了情感,蟻民雖然會說話,但是他們連說話的欲望都沒有,根本不會主動回應其他人的話,就算控制者下令,這些人的聲音也如機械一般刻板。
蘇西很確定剛才門外回應他們的就地上這個人。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突突突~”
“啊~~”
“啊~~”
倉庫密集的子彈聲和連續不斷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些蟻民竟然直接暴起,反手殺了的蘇西前來的手下,就算有幾個還在纏斗的,估計也支撐不了多久。
早在槍聲響起的同一時刻,蘇西的第六感也發現了問題。
當幾發子彈朝著她的后背飛奔而來的時候,蘇西下意識的想要往邊上跳開。
突然就在那時,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右腳腳踝,教女蘇西整個人剛發力,就被那股力量絆倒,隨著她狠狠地面部朝下拍在了地上,同時還是有一發子彈擊中了她的后肩,一時間血花四濺。
地上的教女蘇西轉身向腳后跟看去,震驚地發現,剛才被她割喉的黑袍人竟然一手緊緊抓著她的腳脖子,一手緊緊地捂著自己脖子處的傷口,緩緩站了起來。
遠處的王七夜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說實話,這一刻他都替蘇西那個女人感到面疼,同時也驚訝于這些蟻民的強悍和生命力。
其實王七夜不知道的是,這些蟻民由于不受情感的干擾,他們對自身的肌肉控制達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
就在教女割破他氣管的那一刻,他的肌肉就將裂開的傷口牢牢地閉合在一起,所以表面上看著是致命傷,其實對這些蟻民并沒有什么大礙。
只要分散點精力控制著肌肉,時間長了,那里的傷口自然而然會自己愈合。
據說,最強的蟻民甚至能夠控制身體內部的各個器官,實現諸如心臟移位等高難度動作技巧。
這一點上有點像白月天,有點因禍得福味道在里頭。
其實,教女蘇西要是第一時間知道這個人是蟻民,也許不會犯這種錯誤,但她第一時間就被誤導,思維陷入“對方是正常人”的誤區后一直沒轉過來才讓這個蟻民有了可趁之機。
看著從數個方向指著自己的槍口,蘇西臉色陰沉。
“別動,我們知道速度快,你剛才已經表演過一次了。”所以接下來你沒有機會了,說完,被割喉的蟻民黑袍雙手握著蘇西腳,手上奮力一轉,扭斷了女人的腳踝。
隨著一陣慘叫,原本就受傷的教女蘇西徹底癱在了地上。
“你們到底是誰?”有人嚇得大叫道。
形勢突然的轉變,讓倉庫里的人大驚失色,王七夜更是看的一頭霧水,這死去的蟻民還能復活么?
不一會,蘇西帶進來的人都被拿下。
蘇西奮力地單手撐著身體,痛苦地轉頭看向身后的那個被割喉的蟻民問道:“你怎么做到的?”
那個蟻民愣了愣,指著自己的傷口說道:“你說這個?”
蘇西搖了搖頭,“你們怎么能像常人一樣說話?”
蘇西認真地看著他的面容,說實話,她這一刻有些恍惚,剛才這個蟻民臉上的突然升起的表情,讓她有一種荒誕的錯覺,蟻民不是都做過絕情術么?怎么可能有表情?
要不是這些蟻民腦門上那一道道淺顯的經歷過絕情術后留下的傷口,她一定會以為這些人是正常人偽裝的。
“你死后會得到答案的!”被割喉的蟻民瘆兮兮地笑道。
說完,有幾人就押著蘇西手下這些俘虜向著小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