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宴會
- 從靈籠開始坑諸天
- 皮的惡果
- 2014字
- 2025-08-07 16:47:47
奎恩忽然抱住拉塞爾的腿腳痛哭流涕,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
“拉塞爾,你...你別怪我,拿到東西后...害怕極了...”
“而…而且他們好像知道東西丟了,就在早上,他們抓了很多人…你知道的,那些家伙的手段有多殘忍...”
“我沒有機會去找你...趁著廣場集合的工夫就躲進了17號通道,然后就遇上了這個家伙...我就是在那時把東西給他的...”
奎恩的話讓拉塞爾心里咯噔一聲,“你說他們早上就覺察到了?”
奎恩點點頭。
拉塞爾臉色難看,如果是這樣的話,說明蘇西那個女人之前她對自己的試探不只是表面那么簡單了。
看來,他的行動真的要提前了。
“拉塞爾,要不我們趕緊逃吧…”奎恩表情恐懼。
拉塞爾面色復雜地看著奎恩,有些失望、有些后悔、還有慶幸……
奎恩是當年和他一起逃難至此的幸存者。遠在到此之前,他們就有了很好的交情。
要不是拉塞爾把他拉入到了此事當中,也許這家伙還在狐假虎威地當著他的教宗近侍。
拉塞爾拍了拍奎恩的肩膀,安撫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王七夜,“鑰匙呢?”
王七夜雙手一攤,“丟了!”
拉塞爾對著王七夜邊上的守衛(wèi)使了一個眼神,那守衛(wèi)了然,立刻上前要搜王七夜的身。
王七夜也不在乎,大大方地抬起了雙臂。
一番搜查后,守衛(wèi)沖著拉塞爾搖了搖頭。
拉塞爾臉色變得難看,抓著王七夜的衣領(lǐng),聲音拔高,質(zhì)問道:“你把東西丟哪了?”
王七夜拍了一下對方放在自己衣領(lǐng)上的手背,這家伙太不禮貌了,“你這是問人的態(tài)度么?”
“你?!”拉塞爾一愣,似乎察覺到了王七夜的態(tài)度中的堅持,知道現(xiàn)在也不是計較的時候,他謀劃了這么久,可不能在這里功虧一簣。
拉塞爾松手。
王七夜撣了撣衣袖,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說道:“我怎么知道,那家伙把東西給我,我就順手丟了!”
王七夜事不關(guān)己態(tài)度,拉塞爾還沒說什么,邊上的奎恩炸了,氣得渾身哆嗦了起來,但他指著王七夜“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完整的話來。
奎恩惡狠狠地盯著王七夜,之前就是這個家伙答應(yīng)他的時候,那叫一個人胸脯拍得響,怎么能轉(zhuǎn)眼就把承諾的事給當屁放了。
拉塞爾按住了奎恩的手,眼睛卻仔細打量著王七夜的表情,嚴肅地問道:“你真丟了?”
“要不然呢?“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蓖跗咭乖捵尷麪柮嫔焕洌涂饔执_認了一遍位置后,拉塞爾對著邊上一位守衛(wèi)說道:
“你帶幾個人去17號通道…剛才奎恩說的位置找一找。要快!”
那個守衛(wèi)離開后,拉塞爾又對著另一名守衛(wèi)命令道:“把他關(guān)起來!”
說完,面露擔憂拉塞爾,扶著奎恩就回到房內(nèi)等待消息。
守衛(wèi)押王七夜走了進了邊上的拐角,來到了一處房門前。
“老實點!”守衛(wèi)準備上前開門。
可門剛打開,王七夜就趁機把守衛(wèi)敲暈,然后把人拖進去關(guān)上門,而自己卻大搖大擺地朝著過道的另一邊走去。
那個方向是今晚教宗招待海拉帝國和吉恩群島他們那群人的地方。
這個消息,他之前就從那個玩游戲的那個守衛(wèi)的嘴里套了出來。
……
基地的宴會廳里。
正舉行著舞會,悠揚的小提琴聲音回蕩在人們耳畔,燈光昏暗。
男人基本都是海拉和吉恩過來的人,而女人則是基地里的修女,且她們大多戴著眼罩面具。
這些人有的在舞池翩翩起舞,有的在輕聲交談,基本都是一男一女湊在一起,一副耳鬢廝磨的模樣。
混進來的王七夜正四下尋找著自己的目標,這里也有幾個黑袍充當服務(wù)生,他的這一幅裝扮也并不礙眼。
宴會廳的正前方,是三方的高層拿著酒杯聚在一起。教宗正在和海拉爾和紅曼交談,教子站在一邊。
王七夜端著托盤和酒瓶朝悄悄的往那邊靠近。
突然,
教宗老頭,舉起了酒杯,用叉子在上面敲了敲,說道:
“再次歡迎我們遠方的朋友。今天的鮮花為你們獻放,”教宗向海拉帝國和吉恩群島的人點頭示意后,繼續(xù)說道:
“末世以來我們相互扶持,相互幫助,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能重回地面......”
“這一杯酒,祝我們友誼長存,贊美主!”
“贊美主!”眾人舉杯應(yīng)和。
教宗老頭的帶領(lǐng)下,眾人飲酒。氣氛似乎熱烈了那么一些。
王七夜來到教宗等幾人身邊,也不怕這些人看出異常,就這么大大方方的站在他們身后,聽著他們聊天。
“海拉爾陛下,紅曼閣下,你們不下去玩玩么?”教宗晃了晃酒杯,問著兩人。
海拉爾聞言一笑,眼睛在大廳里掃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發(fā)現(xiàn)合適的,搖了搖頭,“算了,我就不和這些家伙去搶了!”
說完,海拉爾眼神火熱地看向紅曼,“不過要是紅女士有意思的話......“
紅曼對著海拉爾翻了一個白眼,紅唇輕吐:“滾!”
海拉爾哈哈大笑。
教宗則是意味難明的說:“從十年前開始,每年你們都會讓你們的手下在這里留下一些種,除了一些意外死亡的外,你們手下的孩子許多都長大了,你們真的不打算想讓他們和自己的父親相認么?”
教宗的話讓海拉爾和紅曼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紅曼的眼睛瞳孔微縮,透著危險的紅芒,不客氣的問道:“老頭,你什么意思?”
海拉爾的一只電子眼也閃爍著光芒。
教宗看了兩人一眼,“我知道你們是抱著希望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的想法,縱容著你們的這些手下,但是養(yǎng)孩子是要花錢的啊,我們耶來拉地人少地窮,總不可能一直替你們養(yǎng)著吧?!?
海拉爾和紅曼這兩人反應(yīng)過來了,這老頭是在哭窮,想要更多的好處呢。
“你直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