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夜無奈地低著抬頭,微微欠身,算是答應(yīng)了教女的要求。
然后,他就站在一邊,看著那些黑袍人在搬著物資。
那些人一人一個箱子或兩人一個箱子,人手開始出現(xiàn)不足,于是教女又叫了幾個人,這才把卡車上的物資分完,生物機甲也被那些人轉(zhuǎn)移到了一輛平板車上。
沒多久,
溶洞廣場只剩下了教女、教子、王七夜還有其他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周邊聚集的那些人早已散去,就連海拉帝國和吉恩群島那群也不知道去了哪了。
臨走前,那教子過來和教女說話。
教子說:“蘇西...走吧,我安排好了,別讓我們的客人久等了。”
“我回去一趟,不會耽誤的。”教女蘇西淡淡地回應(yīng)道。
教子聽聞,點點頭,臨走之前還意味深長地看了王七夜一眼。
王七夜還在留意那具人蛻的離去方位,沒有注意到教子的目光。
等他記下了那個通道的位置的時候,教女的聲音傳來,“我們也走吧!”
同時,教女指著自己身前的一箱物資,囑咐道:“把它帶上!”
說完,教女也不等王七夜回應(yīng),就轉(zhuǎn)身離去。
王七夜煩悶地看著女人離去的方向,緊走兩步,把教女提醒要帶的東西抱在懷里,無奈地朝著女人的背影追去。
箱子里面也不知道裝著什么,沉甸甸的,這個是吉恩島的那個負責(zé)人特意給教女留下的,王七夜注意到,教子那邊好像也有人搬了一箱類似的東西。
當(dāng)時,王七夜就了然了,這不就是回扣嘛,但這教子教女收回扣的方式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不過這不關(guān)他的事。他猜測自己只是意外被拉了壯丁而已,應(yīng)該沒什么事。
……
飛船上,
小小愛皺著眉頭看著地下的這一幕,問著視頻畫面中的3號:“這個教女和那個紅曼,哪個才是你們的人?”
3號含糊其詞,回答說:“我說不知道,你信么?”
小小愛眉頭一挑,質(zhì)問道:“又是這樣?你逗我?”
3號攤了攤手,悵然地說:“我真的不知道,具體執(zhí)行的那個人和我不太對付,沒有告訴我具體細節(jié)。”
小小愛:“……”
“不過還是要感謝你們的人蛻,沒想到一向摳門的渣盟也會如此大方的時候!”小小愛繼續(xù)試探。
“你不用套我話。我知道的真的不多!我和你一樣也是奉命行事。”3號語調(diào)莫名,幽幽地繼續(xù)說道:
“雖然如此,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你不覺得一具人蛻的代價也太大了,就算我們答應(yīng)過給你一副可以承載意識的軀殼,但我不信那些老家伙會大方到拿出人蛻來做交易!”
“也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呢?”
小小愛一愣。
對方為什么要提醒自己?!這個3號有點意思!
其實,確如對方所說,小小愛和對方提過要一具能承載意識的軀殼作為自己的報酬,那是給白月天準備的。
雖然名義上答應(yīng)了老師帶著王七夜來這,但也不妨礙她有棗沒棗地打一桿,就這樣,對面居然也答應(yīng)了她。
但是,她也從沒想過對方能大方到拿出一具人蛻給自己。所以從見到人蛻的那一刻起,她也同萬七夜一樣心頭火熱。
如果這具人蛻不是對方承諾給她的東西,那它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盡管她心里也不太相信對方會如此大方,但她還是抱著“萬一呢”的想法試探了一下。
可惜也沒從3號口中問出什么,但是小小愛也不失望,她剛才已經(jīng)看到自己的死黨把白月天主意識送了過去。
既然如此,不管這具人蛻是不是對方送來給自己的,先搶過來再說。
……
王七夜隨著教女走進雕像腳下的通道。
走進來才發(fā)現(xiàn),這里和外圍的那些蟻民的住所不同,更加寬敞,空氣清新,燈光明亮,就連四周的墻壁上也掛著一些油畫做裝飾。
加上四周一些遺留的電氣設(shè)施和通道四周硬化的材質(zhì),王七夜猜測這里應(yīng)該才是原來的軍事基地的舊址。
一路上,還能看見一些荷槍實彈的黑袍人在巡邏。
經(jīng)過一道道閘門,偶爾遇見幾個黑袍人還會給教女打個招呼。
就這樣,兩人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隨著教女用手掌驗證信息,房門打開,教女率先進去。
王七夜抱著物資站在門口,想著自己要不要進去的時候,教女說道:“別愣著,把東西拿進來,放在那邊。”
王七夜硬著頭皮跟了進去,將東西放在地上,這才有工夫打量房間。
房間里的大約有個30多平的樣子,東西不多,一張床,一個桌子,一張椅子,還有一個擺滿了書的書架。桌子上放了一個花盆,里面長著一株小苗,也不知道這個教女從哪找到的種子。
房間的深處拉著一道收起來簾子,透過簾子,能看到里面有一個浴缸和一些洗漱用品,應(yīng)該是洗澡的地方。
王七夜沒有多看,放下東西正要離開。
“等等,你留一下。”教女說道。
王七夜轉(zhuǎn)過身,站在原地,低著頭問道:“教女,您還有什么吩咐么?”
教女款款向他走來,站在王七夜身前時,命令道:“把帽子摘掉。”
王七夜無奈,摘掉帽子。
“把頭抬起來。”
王七夜猶豫了一會,依舊照做。
“你叫什么名字?”
“教女,我叫畫安!”
“畫安,好奇怪的名字,我怎么好像沒見過你!算了,現(xiàn)在每天都有晉級的教士,我也認不全。”教女沒有糾結(jié)王七夜的身份。
“我是一周前晉級的教士,原本一直負責(zé)外圍的戰(zhàn)斗。”王七夜松了一口氣,順著對方的話說道。
“嗯!”教女沒有糾結(jié)王七夜身份地位問題,但也沒說話。
突然,教女把左手放在王七夜肩膀上,右手伸出食指,勾住了他的下巴,把王七夜腦袋左右晃了晃,觀察了一下,說:
“你長得還不錯,去洗澡吧!”
王七夜一愣,洗澡?洗澡干嘛?
此時,教女則自顧自的走到一處背光的陰影里,開始脫起了衣服。
王七夜懵逼,難道這才你讓我?guī)湍愕男∶Γ?
“教女,這...這樣不好吧!”王七夜連忙低下頭,語氣透著惶恐,心里卻在罵娘。
并不是教女長的不好看,也不是因為對方身材不好,恰恰相反。
這女人不管是身材和臉蛋都是上上之選,雖然臉上有點小雀斑,但反而更添了幾分野性的味道在里頭。
教女沒有理會王七夜,黑袍褪下,松松垮垮地堆在地上。
里面穿著是一件黑色透明睡衣,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xiàn)。
女人手指勾住束縛著頭發(fā)的皮繩,微微晃頭,發(fā)絲垂落肩頭,遮住半側(cè)漂亮的臉頰,掛著少許雀斑的臉蛋上也升起了紅霞。
王七夜心里緊張起來,
這娘們不會來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