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怎么這么快就過來了?
要知道從大門到這,可是有長長的幾百米。
從他們開門到說話的這個時間有五秒還是十秒?他們的談話內容,這個女人是全部聽見了還是只聽見了那一句“師傅”?
就在小小愛和王七夜心中各自嘀咕的時候,
邊上的白月天仿佛活過來了一般,興奮地沖著白月魁大聲說道:“呦,這不是我妹子么,怎么這么快就進來了!”
白月魁老遠就看見了三人中白月天。
此時又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哥哥。
雖然有些狼狽,但還好,人沒事!
女人長出了一口氣,瞪了一眼白月天,然后就把眼神放在王七夜和小小愛身上。
白月魁下意識的就覺得白月天被人挾持,不然以她對自己哥哥的了解,他怎么會輕易地叫別人師傅,還是這么兩個年輕的小鬼。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白月魁知道自己的猜測大概八九不離十。
可看到自己哥哥即使被挾持了,還是依舊一副不著調的模樣,讓她略微放心的同時心中也升起了怨念。
自己擔驚受怕了一路,這家伙居然還是這樣沒心沒肺,那她之前瞎操的都是什么心?
白月魁的眼睛在小小愛和王七夜身上掃了一眼,最后眼神停在了王七夜身上。
白月魁知道她面前的兩個小鬼中,那個叫做小愛沒什么戰(zhàn)斗力,但王七夜不同,他覺醒源質潛能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不簡單,這里出事大概率也是這家伙搞得鬼,不然那么多次的體檢,為什么這家伙偏偏覺醒潛能前才暴露實力。
下一刻,
心中有了判斷的女人緩緩地舉起了左手的阿賴耶識,一步一步地向著三人這邊走來。
看著白月魁盯著自己拔刀的動作,王七夜神色一緊,身體往后退了幾步,大聲喊道:
“你別過來呀——”
心虛害怕的表情帶著顫抖的身體,被他表現得淋漓盡至。
男人的浮夸的表現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只有白月天微微一愣,都說旁觀者清,男人的表現讓他有種很強烈的違和感,難道這才是這個男人的本質?
但在另外兩個女人眼中,這樣似乎很正常。
其實,兩個女人覺得正常的邏輯卻不同,小小愛的是出于對死黨的了解,而白月魁則出于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出于自己武力幾乎站在這個世界頂點的自信。
王七夜話音還未落,也不見女人有什么動作,人影一晃,出現的時候,女人已經拿著唐刀阿賴耶識架在了王七夜的脖子上。
王七夜哆嗦地說道:“月…月魁…你聽我解釋——”
感受著唐刀貼著自己的皮膚,冰冷刺骨的刀芒仿佛隨時都能割破他的脖子,王七夜身形一滯,驚懼地大聲喊了出來:“月魁——”
這一刻,時空似已凝滯。
他那一聲呼喚百轉千回,蕩氣回腸中還帶著泣血的不甘。
又似外遇時被妻子抓包的丈夫,后悔和痛苦的表情配上懺悔的語氣,隱隱透露出自己還有身不由己的苦衷。
“別叫我月魁!”女人冷冰冰地回應。從那場游戲對決之后,眼前這個男人就開始打蛇順棍上,一直親熱的叫她月魁,這也讓她很無奈。但發(fā)生現在這事之后,他怎么還好意思如此這般?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女人一如即態(tài)度冷淡,雖然嘴上強硬,但手上的力道卻緩了一緩。
其實白月魁也不想就這么殺了王七夜,畢竟她對王七夜抱有很大的期望,這是一個在她看來關系到她能否解決末世問題的關鍵的人物,從各方面來看,王七夜比馬克更合適,畢竟馬克身上還有著一些更嚴重的隱患。
更何況因為他,村子里還耗費了不少資源,時至今日也沒有恢復過來。
如果有可能,她也希望這是一個誤會。
所以男人這么一說,女人心頭泛起了疑云,難道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的?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王七夜小心觀察著女人的表情,試著用手指把唐刀往遠離脖子的方向推了推,感受著女人手上的刀的力道又加強了兩分,王七夜也是不敢造次,認真地看著女人的眼睛,字斟句酌地繼續(xù)說道:
“昨夜…我收到小愛消息…她說她發(fā)現了一個好玩的地方….”
“但我擔心她出事….就讓山石灰?guī)疫^來…”
“來了之后,我才發(fā)現小愛和一個雞蛋機器人打了起來…就是那個家伙……”
隨著王七夜緩緩道來,白月魁慢慢放下了心中的戒備。
王七夜的話七分真,三分假。
這里頭,他已經搞定了白月天那個家伙,唯一的破綻已經不見了,他不信白老板能夠看出來。
就算這個女人有些懷疑,也大概率只會埋在心底,畢竟多數時候,白月魁一個理智的女人,不然她也不能在末世里帶領著這么大一個龍骨村活到現在,而且自己對她來說,還不是那種可有可無的路人。
話不用說太多,留三分白,給女人提問的空間,王七夜拿捏的恰到好處,一番話也是前世演戲時的臺詞臨時改過來的,只挑些無關緊要的說。
“你又為什么會過來?”白月魁對著小小愛問道。
“我的通訊器連著飛船的通訊裝置,發(fā)現信號從這傳來,就跟了過來。”小小愛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然后…然后就莫名其妙的進入了這里!”
白月魁半信半疑,問向一旁的白月天:“是這樣么?”
白月天則是聽呆了,王七夜一番表演下來,好像一切都是誤會,他都不禁升起了懷疑,難道這才是事情真相?
剛才王七夜并沒有和他說具體的情形,只是讓自己合適的時候配合他就行。
要不是他原本就是當事人,要不是他了解這里面的勾當,可能都會被這兩個家伙蒙騙過去。
但是——
就是這家伙要做自己的妹夫?
山石灰的之前那句“白老板的男朋友”似乎在此刻得到驗證,因為剛才自己妹妹的一切行為仿佛就是為了給面前這個男人一個臺階。而這兩人剛才那番對峙,在他眼里更多的是打情罵俏。
這個男人在演,自己的妹妹居然讓他演。
對的,他沒有感受到自己妹妹的殺氣,就像小小愛了解王七夜一樣,白月天也十分了解自己的這個妹妹,白月魁那番不舍和糾結的神態(tài),白月天早就看在了眼里。
白月天待在這里很長時間了,村里發(fā)生的事有許多他并不知情,要不然也不會有如此這般的誤解。
但自己妹妹看上了這么一個家伙真的是好事么?
白月天許久沒有反應,引起了白月魁的注意。
“白月天——”王七夜心中一驚,這個家伙不會在這個時候掉鏈子吧。
白月天看了王七夜,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心中嘆了一口氣。
只有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妹一路走過來到底有多辛苦,把人類的希望抗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是他失去了身體,這份責任怎么也輪不到不到一個女人身上,也許是該給她找個家了。
至于這人是不是良配,他現在已經顧不了那么多,妹妹喜歡就好。這是末世,不是舊世界。
罷了,罷了,女大不中留!
如果真的不是良配,他也能讓他變成良配。
白月天心中發(fā)了狠。
“是這樣的!”
心中忐忑的王七夜總算等到了自己期盼的答案。
剛才王七夜為了穩(wěn)住這個家伙可是許諾了不少好處,其中就有幫他找個合適身體,并讓小小愛教他修煉,這也是白月天叫小小愛師傅的原因。
至于小小愛的那點手段,說實話,王七夜早就不抱太大的希望。
雖然不知道白月天為什么一直對小小愛一副親近的模樣,但這不耽誤王七夜自己做出自己的選擇。
“山石灰呢?”見到自己哥哥也認同了對方的說法,白月魁已經信了大半,但是下一刻又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從她出現到現在,那個熟悉的孩子一直沒有出現過。
王七夜也一愣,他也半天沒見到那個小子了。
“山石灰——”下一刻,王七夜大聲喊了出來。
沒人回應。
“山石灰——”又是一更大聲的呼喚。
終于,這次從瑪娜初體那傳來了細細索索的聲音。
眾人看去——
才發(fā)現山石灰正奮力地從巨人的大腦中鉆出來。
王七夜徹底松了一口氣,一切和他說的都對上了。
看到此處,白月魁放下了戒備,收起了手中的唐刀。
“老大?你叫我?這什么破地方,這人的腦子里居然還有空間?!”山石灰出來后發(fā)著牢騷。
原來這小子在白月天離去后,又對瑪娜初體的大腦研究了起來,然后就不小心摔了進去。
“老板,你怎么在這?”這才發(fā)現了白月魁的小孩一愣神,下意識地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