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致命弱點
- 以魅魔出道,成就華娛頂流
- 火禾青爭
- 2160字
- 2025-08-27 12:37:52
要是有人莫名其妙扇你一巴掌,然后跟你說‘對不起,是手抽筋了’。你會原諒他嗎?
不能夠!
同樣,俞也也不會寬容陳祥。
他沒那么高風亮節。
陳祥不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而是怕了。
出來混,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成年人必須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經過這一遭,陳祥基本上沒有再紅的可能。
徹底塌房了。
而俞也,不僅遏制住了房車事件帶來的負面影響,公關公司借助這次事件還狠狠給他刷了波關注度。
之前掉的粉漲回來了就是鐵證。
不僅如此,粉絲數量還突破了300萬。
熱芭比俞也本人都開心,第一時間找俞也邀功,還說什么在外人面前狠狠幫俞也護住了面子,讓質疑者啞口無言。
俞也不清楚張瑞是哪路貨色,但還是回了張豎起大拇指的奧特曼表情包,然后收起手機伸了個了個懶腰。
“發布會跟我道歉有什么用,我又不是警察。”
迎著俞也的目光,孫淼重重點頭,臉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老板擺脫了輿論風波。
好耶,工作保住啦。
毛曉桐劫后余生。
因為房車事件她挺內疚的,一直不知道怎么面對俞也。
好在問題總算得以解決。
至于陳祥,她只感到惡心,也很慶幸分手有多明智。
瞎了眼才會喜歡上這種人。
要不是陪酒視頻爆出,她還不知道陳祥的真面目。
陪酒視頻…
想到這里,毛曉桐若有所思看向俞也,忽然覺得眼前這位古裝扮相、玩世不恭坐在折疊椅上的家伙神秘到了極點。
沒道理小俞剛被網暴,緊接著陳祥就塌房。
要說二者沒有關系,打死毛曉桐也不信。
所以小俞到底什么來頭,竟然能一手炮制出陳祥塌房的好戲,實現反殺。
“陳祥陪酒的視頻你從哪兒找到的?”
毛曉彤忽然湊到俞也身邊,溫柔的氣體吹打著俞也的耳垂,女孩子的體香涌入鼻腔平添了幾分旖旎。
順著戲服的縫隙…
俞也忍不住在心中唾罵自己。
凎,想啥呢?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可不能有空就色!
“不知道哇,你怎么這么問我,那視頻不是我整出來的,可能陳祥遭報應了吧。”俞也裝傻充愣,拿起劇本翻了翻下一場戲的臺詞。
“那這報應來得未免也太及時了吧?”
“可不是嘛,要不說咱倆運氣好呢。
愛笑的人運氣一般都不會太差,來,給本王笑一個。”飾演南安王的家伙故意露出邪魅狂狷的淺笑,伸手輕輕托起毛曉桐的下巴,就像尹天仇
對柳飄飄那樣。
最怕打鬧時不經意的曖昧拉扯。
毛曉桐心跳漏了半拍,但很快反應過來,害羞著側過腦袋。
拍完一幕回來的李心愛目睹這一幕,疑似失去了所有反抗力氣和手段,雙手把戲服下擺揉得不成樣子,一聲不吭轉身走開。
過了會兒,副導演殺將出來,老遠搓著手尬笑,和之前愛答不理的樣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毛老師,俞老師俞哥,休息好了沒有,現場有請。”
之前俞也隱約有塌房的跡象,還差點被踢出劇組,那時候副導演可沒拿俞也當回事兒,這下俞也地位穩住了,這人又舔起來了。
俞也看到這人就想笑。
看不出來呀,你個副導演還挺反差。
不過他也沒為難副導演,點了點頭起身去現場。
見俞也沒為難自己,擱前面引路的副導演松了口氣,直呼好險。
一般這種情況,很多明星都會選擇耍大牌報復。
影響拍攝進度,最后黑鍋還不是讓他來背黑。
但俞也沒這么做。
這讓副導演很感激,連帶著對俞也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經過房車事件后,俞也深刻認識到一個道理。
作為藝人,作品才是立身之本。
找話題炒作得到的流量都是虛的,紅的快崩得也快。
只有能打的作品才能保證藝人生涯長久的生命力。
所以努力拍戲吧。
拍《錦繡未央》,俞也投入了十二分精力,尤其是在武打戲方面。
畢竟哪個男生不喜歡那些瀟灑飄逸的武打動作呢?
今天這場戲就是劇中非常重要的打戲片段。
李敏德竊取王府機密被俞也飾演的南安王拓跋余發現,雙方人馬展開了一場大戰,怒不可遏的南安王親自出手斬殺前來接應李敏德的刺客。
俞也握著劍躍躍欲試,腦海中不斷回想武指教的那些飄逸的武術動作,可一說吊威亞,他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啊,要吊威亞?”
“對啊,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
見俞也面色發緊,導演李慧以為俞也怕高,于是開口安慰道:“放心,我們設備很專業,工作人員也很靠譜,不會有事的。”
俞也笑得有些勉強。
他倒是不怕高,但是怕那種失重感。
玩蹺蹺板落下那一瞬間對他來說都算得上心驚肉跳。
前世留下的病根。
10歲那年夏天,他和老爹去買西瓜。
早些年西瓜沒那么多種類,市面上老百姓吃的主要是一種橢圓狀很大的西瓜,一個西瓜重達十幾斤。
記得當時老爹騎的摩托車,用橡皮繩把西瓜捆摩托車后座。
西瓜十幾斤,彈性十足的橡皮繩根本捆不牢,所以老爹就讓俞也反著坐在摩托車后座上抱緊西瓜。
小小的老子當時害怕極了,反著坐摩托車平衡感錯亂,一股暈眩感涌了上來,胃里翻江倒海,還沒來得及喊呢,冷不丁遇到急轉彎。
西瓜沒事,抱著西瓜的那個麻瓜被甩了下來。
手腳磕破了不說,關鍵給俞也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自那以后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敢坐摩托車,并且對失重的項目深惡痛絕。
要想弄死他很簡單。
帶他去玩摩天輪、云霄飛車、跳樓機、海盜船、蹦極就行,保證下來的時候只剩半條命。
一個明明全是刑具的地方竟然叫樂園。
如今要他吊威壓,苦也!
見俞也表情嚴峻,透露出一股上刑場的悲壯,唐煙意識到不對勁,關心問道:“你怎么了?”
“我怕失重。”
俞也一改往日的從容,好像又變回那年夏天反坐在摩托車后座的抱瓜少年。
唐煙沒心沒肺笑出了聲,倒不是嘲笑,只是覺得有些滑稽。
眼前這一幕和她印象中俞也永遠隨性灑脫、自信洋溢的樣子擺在一起,違和極了。
就好比蜘蛛俠說他恐高一樣。
不過這樣反而給俞也平添了份真實。
“噗呲,你個大男人還怕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