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壓戲
- 以魅魔出道,成就華娛頂流
- 火禾青爭
- 2072字
- 2025-08-30 12:46:09
誒喲~,還有意外收獲。
這是俞也沒想到的。
在他印象中,老爹一直都是焊武帝形象,整日和不銹鋼作伴的的樸素中年男,怎么看都不可能和婚外情沾邊。
“趙阿姨是誰?”
“啊,那你說的啥?”
俞建業意識到自己大意了,一不小心說漏嘴。
“我是想說怕失重的老毛病好了,不扯這個,趙阿姨是誰?”
“好了就行,怎么好的?”
“怎么好的待會兒說,你先告訴我趙阿姨是誰?”
懷疑一旦產生,俞也的想象力就再也克制不住。
趙阿姨?
莫不是哪位豹紋阿姨?
老俞啊老俞,你不簡單啊,藏挺深。
“大人的事你個小孩別打聽。”
“我24歲了。”
“那也是小孩,沒結婚的都是小孩。”
“誰家小孩一個月給你十幾萬?
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拿我給你的錢,在外邊養女人,不說是吧,那我問我媽去。”
俞也祭出老媽,老俞果斷從心了。
“別別別,哎,這事兒怎么說呢?
認識你媽之前,我就認識你趙阿姨……”
在老俞唏噓的講述中,俞也總算得知了真相。
這是一個關于白月光的故事。
趙阿姨就是那位白月光。
死了老公,單獨撫養個女兒。
有次家里換防盜窗無意間找到老俞店里。
老俞了解白月光的近況后,出于同情沒收對方防盜窗的錢。
就這么點事。
老俞那人心腸好,覺得已婚男人到這地步就已經夠壞了,留下了心理負擔,哪曾想被俞也一詐就撂了。
俞也擔心一掃而空,被自己老爹做賊心虛的行為給整笑了。
“爸,你還挺性情,放心,我不會告訴我媽。”
“那就好那就好,還有個把月過年,你回不回來?”
“應該回不來。”
……
聊了幾句家長里短,俞也撂下電話,注意力回到吊威亞上。
雖然腰勒得很疼,但學到新技能的滿足感和成就感讓他顧不上疼痛。
苦沒白吃。
希望下次再拍威亞戲,一定驚艷所有人。
拓跋余貴為南安王,劇中打戲并不多,更多還是文戲。
《錦繡未央》的文戲給了俞也很深的觸動。
拍戲嘛,難免出錯,尤其是對他這樣半路出道的演員來說。
這個時候就需要導演指出哪里做的不好,要怎么怎么改進。
然而很多導演其實做不到這一點。
你要他拍戲可以,他知道最終要呈現什么效果,但你要他落實對演員的指導。
抱歉,很難。
就拿俞也之前拍的《克拉戀人》和《怦然星動》來說,他每次出錯問導演錯在哪兒,導演很多時候都說不到點上,簡單撂下一句‘效果不好,再拍一條’了事。
或者說給我一個悲傷的反應,但具體該怎么表現悲傷他又不說上來。
俞也聽得云里霧里,只能單純靠自己的領悟能力去摸索,進步緩慢。
而《錦繡未央》的導演李慧不同。
拋開總是暗示俞也不談,李導水平非常高,表達能力清晰,每次都能精準點出俞也錯在哪兒,給出具體的指導。
和俞也合作過的前兩位導演一比,高下立判。
《錦繡未央》能火是有原因的。
在這方面,俞也非常感激李慧。
“咔!”
“俞老師過來一下。”
李慧從監視器前站起身,舉著對講機沖俞也招了招手。
俞也知道有問題,態度很謙遜,快步走去。
“怎么了,李導,是張力不夠嗎?”
“不是張力不夠,恰恰是你張力太夠了,呈現出來的效果有些刻意,不夠自然,你看。”李慧往旁邊挪了挪座,示意俞也看監視器。
她這么一說,再對照鏡頭下的表演,俞也當時就明白過來了。
“你是說我表演痕跡過重,偏教條?”
說來也挺有意思,一個毫無表演專業經歷的新人演員被人指責表演痕跡過重。
俞也一時間不知道這是批評,還是表揚。
只能說表演課沒白報。
對于沒表演專業學習經歷的新人來說,填鴨式的表演教育是必要的。
先把框架立起來,再追求個人風格。
俞也目前就處于這個階段。
以后能走多遠,就看他在這個階段怎么破圈。
見俞也一下子get到了要點,李慧立馬投來贊賞的目光。
還是聰明人好教,不跟那些榆木腦袋似的,一點就透。
“沒錯,理解劇本是讓你吃透這個人物,不需要你過多分析,分析出來的東西不好看,不自然。
最重要的是你在當下環境、劇情中的感受,根據主觀的情緒加工做出反應,這就足夠了。
人在憤怒的時候心跳會加快,臉色會變,眼神會飄。
不要去表演憤怒,刻意做出那些你在教科書上學到的反應,而要先憤怒再有感而發做出反應,稍事休息再來一遍。”
“好!”
拍戲的時候劇組靜悄悄的,工作人員躡手躡腳,盡量不發出哪怕一丁點聲響。
俞也里面穿著戲服,外面披著件長款羽絨服,忘我地坐在折疊椅上琢磨劇情人物,嘗試更深入地融入當前這段劇情。
他飾演的拓跋余機密奏章被毛曉桐飾演的李長茹偷走,導致重要棋子叱蕓南身死,心愛的女人李未央被抓即將被處斬。
一切…一切都怪李長茹那個心機婊!
賤人!
壞本王大事!
再抬頭,俞也俊俏的臉神情陰鷙,微瞇的眼角流露出一股殺意。
這一刻,他就是拓跋余衡店分余。
休息了片刻,劇組重拍第二遍。
鏡頭下,頂著娃娃臉的毛曉桐款款行禮,笑得異常甜美。
“恭喜殿下立下大功。”
然而迎接她的只有一個大逼兜,以及怒不可遏的俞也。
和第一遍不同,這次他沒有怒吼,反而很平靜,但平靜之下是壓抑到極致的憤怒,顫抖的聲音和急促的心跳深刻演繹出了南安王的陰狠涼薄。
“本王從不打女人,但今天卻因你而破例。
本王不想打你,本王更想殺!了!你!”俞也一字一句,冷漠地盯著毛曉桐,不怒而威,話語中的怨毒令人不寒而栗。
他一把掐住了毛曉桐的脖子,手上不斷鎖緊。
意料之外的鎖喉和俞也真情流露的表演讓毛曉彤腦子一片空白,一度忘記臺詞,氣場不自覺弱了下去。
在影視行業中,這種情況叫做壓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