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沈翊有些疲憊的按了按額頭。
顧笙雪連忙給沈翊倒了杯水,“嘴都是干的,喝點潤潤喉”顧笙雪遞給沈翊,沈翊接過來“咕咚、咕咚”兩口就喝完了。
“慢點喝,還有呢”顧笙雪又給沈翊倒了一杯。
“先放那吧,我得再去查查醫書,勞煩王爺在這守著她”沈翊還得再去查查余景弟弟妹妹的情況。
多虧了施華先一步將余景的弟弟妹妹給帶過來,好在她們身上的傷口都好醫治,只是她們的毒需要沈翊盡快去解,畢竟晚一日毒便多一分。
沈翊來到余景隔壁的偏房,施華正在守著余景的弟弟妹妹。
“你去歇下,我讓阿念過來”沈翊看著施華眼底的青黑,想必這幾個時辰就在這守著了。
“還沒跟你道謝,我無事”施華搖了搖頭回道。
“放心吧,她們不會很快醒來的,吃的湯藥也有安神的作用,你快去歇息”沈翊推搡著施華,讓人趕緊去養神。
“阿念”沈翊喚了阿念進來,自己則去了書房,沈翊又從頭到尾翻了一遍醫書,還是沒有,但在一本醫書的最后一頁,看到了這個印記。
由于醫書已經上了年頭,字跡也有些模糊,但在的地理位置上,是東南方。
東南鴣州天氣潮濕、多雨季,易悶熱,也多蟲,沈翊想了想,沒準還真是那邊的毒草。
為此沈翊還專門給繼父后去了書信,將毒草的形狀畫了下來,連同想問的一并問了繼父后。
沈翊收到書信是十日后,但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而余景跟弟弟妹妹也已經醒了過來。
期間霍婉還來了一趟王爺府,找顧笙雪商量了科舉的事情。
“丞相大人,什么風把您吹我這來了”顧笙雪吹了吹手里的茶,抿了一口。
霍婉笑哈哈的看著顧笙雪,“王爺這說的哪里的話,還不是想問問科舉的事情”。
“這事您按我母君的安排去做就行,跟本王也沒什么關系”顧笙雪實話實說。
“哎,王爺,此言差矣”霍婉出手打斷,接著道“誰人不知王爺去了一趟北疆之后,不僅做了利國利民的大事,還讓兩國結交成為了盟友,現在這璃月的百姓,都夸您是明主”。
“科舉的事,本王決定不了”顧笙雪覺得霍婉肯定是有求于自己。
“王爺,有個事,還想請王爺通融通融”霍婉搓了搓雙手道。
“丞相請講”顧笙雪放下茶杯,氣定神閑看著水里自由的魚,心情稍放松了些。
“在下有一表侄,家中清苦,自打聽了王爺英勇無畏的事跡,便想投到王爺的麾下”霍婉開口道。
顧笙雪有些想笑,但還是忍住了,故作惋惜態回道“霍大人,本王也并無實權,而且也沒有任職,怎能讓你侄兒來這王府當下人呢!”。
霍婉還想張口,顧寒卻突然跑到了顧笙雪的身邊,在顧笙雪的耳邊匆匆說了幾句。
“抱歉,大人,府中還有些事務需要處理,恐怕要怠慢大人了,咱下次再敘”顧笙雪說完便示意霍婉可以走了。
“你確定?”顧笙雪出聲問道。
“霍婉確實派人在咱們府里轉了一圈,估計是在打探”顧寒回道。
“她怎么可能知道余景跟她弟弟妹妹都在王府!”顧笙雪臉色陰沉,難道王府出了奸細?
顧寒臉色也很不好,好在沈翊把余景跟她的弟弟妹妹藏在了自己的房內,一般人也不敢去闖。
“去查查,是不是有人走漏消息了”顧笙雪吩咐道,顧寒領命而去。
余景在這不能長待,必須要趕緊讓余景轉移地方。
顧笙雪來找沈翊的時候,沈翊正在給余景換藥,而余景的弟弟妹妹則在吃藥膳。
“王爺”沈翊看著破門而入的顧笙雪,頓了一下又繼續手上的動作。
“余景不能在這待了,霍婉派人在監視王府”顧笙雪開口道。
“可是她們也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就讓她們在這吧”沈翊利索的給余景換完藥,又給人綁上了繃帶。
“無妨,沈翊,我可以帶著我弟弟妹妹走的”余景手扶著沈翊的肩膀,想起身。
沈翊一把把余景給按了下去,“你好好休息,我們來想辦法”沈翊說完,又去摸了摸余景弟弟妹妹的額頭,已經不燒了,不由得叮囑她們必須要把藥膳吃完。
余景的弟弟妹妹眨著大大的眼睛,朝著沈翊點了點頭。
“沈翊,我母君能護住她們,而且我母君說了,讓我帶著余景去見她”顧笙雪解釋道。
再說了把余景送到皇都里,說不定御醫還有辦法,能給余景還有她的弟弟妹妹,直接把肚子都給解了。
“可是......”沈翊猶豫著。
“沒有可是,霍婉手段不是我們能對付的,現在余景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剩下的咱們要從長計議”顧笙雪耐心地勸說道。
“那咱們今晚就給余景送過去”沈翊想了想,現在余景的安全就是第一位的,何況她應該是知道所有的情況的,不如讓余景直接跟顧心說明白了。
“好”顧笙雪應道。
到了后半夜,顧笙雪才帶著受傷的余景,乘著轎子進了皇都。
而霍婉自打走了,監視王府的人可沒走,一看見王府有動靜,立馬就去找霍婉上報了。
“去,跟上她們,看看到底里面都有誰!”霍婉擺了擺手。
顧笙雪知道有人在跟著自己,好在余景扮作了沈翊的模樣,這都是施華的功勞。
施華自幼便學習換臉之術,好在派上用場了。
“來吧,堅持一下”到了皇都門口,顧笙雪牽著余景的手,貼在余景的耳邊說道。
余景則輕“嗯”了一聲,而真正的沈翊則早就在轎子里等著了,不能說沈翊跟著顧笙雪進去了就不出來了,所以等下沈翊要偷偷溜進去,之后等著顧笙雪出來就好。
顧笙雪帶著余景到了淑華殿,顧心正在批閱奏折,經過宮人的通傳后便進了大殿。
“母君”顧笙雪出聲喚道。
“含月怎么這會兒帶著正夫過來了?”顧心放下手里的奏折問道。
“這是余景”顧笙雪摘了余景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余景那張還未恢復有些死灰的臉。
“帝君”余景開口喚道。
顧心震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速下了案臺來到了余景的面前,“孩子,你受苦了”顧心輕拍著余景肩膀道。
“是臣該做的”余景回道。
“那霍婉果真是狼子野心”顧心憤憤道。
“母君,這是端王跟霍婉的信件”顧笙雪從懷里掏了出來,遞給了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