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兩強相爭,道佩異動
- 師門養成系統:我的徒弟個個逆天
- 是你的公主殿下
- 1914字
- 2025-07-19 01:16:20
那一聲來自深淵的咆哮,像一根無形的鎖鏈,瞬間纏繞住了澹臺燼。
他下意識捂住胸口,那里,玄天道佩正散發出一種詭異的悸動。
“師尊……”澹臺燼臉色發白。
李凡沒有說話,只是將他往巖石的陰影里又拉深了幾分。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下方那片翻涌的黑暗。
轟——!
深淵底部,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炸開。
一團璀璨的金色光球,如烈日升騰,與一股鋪天蓋地的黑色浪潮,狠狠撞在一起。
金光是劍麟獸。
黑潮是那魔祖殘魂。
沒有招式,沒有法術,只有最原始、最純粹的力量對撞。
金色的劍意撕裂魔氣,黑色的魔念腐蝕金光。
每一次碰撞,整個萬劍崖都隨之顫抖,懸崖峭壁上,無數巖石被震成齏粉,簌簌落下。
平臺邊緣的石梁,出現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痕。
天空之上,原本被劍陣撕開的空間裂縫,在這股力量的沖擊下,被撐得更大,更密集,仿佛一面即將破碎的鏡子。
“這……這是什么力量?”澹臺燼看得心神搖曳。
他從未想過,戰斗可以是這個樣子。
那純粹的劍意,讓他體內的先天劍心為之共鳴。
那滔天的魔念,又讓他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栗。
李凡的后背,已然緊緊貼在冰冷的巖壁上。
他慶幸自己的謹慎。
這種級別的戰斗,已經超出了金丹的范疇。
那金色的劍麟獸,爆發出的威能堪比金丹圓滿。
而那道魔祖殘魂,即便只是一縷殘魂,其力量層次,也無限接近元嬰。
貿然插手,下場只有一個,被雙方的力量余波撕成碎片。
就在此時,澹臺燼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師尊,它……它要燒起來了!”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那枚玄天道佩。
原本古樸溫潤的青色玉佩,此刻竟變得滾燙,表面那層青光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邃、純粹、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色。
玉佩不再吸收外界的能量。
它在釋放。
一股純凈、浩瀚,仿佛來自天地未開之時的氣息,從黑色的玉佩中彌漫開來,形成一個無形的護罩,將澹臺燼牢牢護在其中。
深淵戰斗的狂暴余波,吹到這層護罩上,便如春雪遇陽,悄然消融。
澹臺燼驚愕地看著手中的玉佩。
這是他得到此物以來,第一次出現如此劇烈的異變。
李凡的視線也凝固了。
他的眼前,系統光幕瘋狂刷新。
【警告!玄天道佩狀態異常!】
【檢測到同源死敵氣息……正在進行對抗性激活……】
【封印解除進度:1%……】
【功能模塊‘鎮魔’已激活!】
同源死敵?
鎮魔?
李凡腦中電光石火,無數念頭閃過。
“嗷——!”
深淵之中,那道魔祖殘魂,突然發出一聲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尖嘯。
那聲音里,不再是蘇醒的暴虐,而是夾雜著驚恐與滔天的憤怒。
它龐大的黑色魔影,竟猛地舍棄了與之纏斗的金色劍麟獸。
漫天魔氣翻滾收縮,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手。
那巨手之上,魔紋遍布,指甲漆黑如墨,帶著足以捏碎山川的恐怖威壓。
它穿過層層能量風暴,無視一切阻礙,目標明確地抓向懸崖平臺。
抓向澹臺燼!
李凡的瞳孔,在這一刻,縮成了針尖。
他全明白了。
天魔宗的祭祀,柳如煙的算計,萬劍崖的封印……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澹臺燼懷中的這枚玉佩。
這東西,根本不是什么輔助修煉的法寶。
它是鎮壓這上古魔頭的……關鍵信物!
或者說,是它的克星!
毀天滅地的威壓當頭罩下。
澹臺燼在那只魔爪面前,渺小得如同一只螻蟻。
他想動,身體卻被那股恐怖的氣機死死鎖定,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抬起。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片巨大的陰影,將自己完全吞噬。
死亡的氣息,如此清晰。
就在魔爪即將落下的瞬間。
嗡!
澹臺燼身前,那枚徹底化為黑色的玄天道佩,猛然自行飛出。
它懸浮在半空,滴溜溜地旋轉。
一道模糊不清的虛影,從玉佩中投射而出。
那道虛影頂天立地,看不清面容,辨不出男女,卻透著一股俯瞰萬古、執掌天地的無上威嚴。
僅僅是站在那里,就讓那狂暴的魔氣為之凝滯。
跪伏在地的魔影衛們,在這股氣息下,竟連狂熱的吟唱都忘了,身體篩糠般抖動起來。
面對那只遮天魔爪,偉岸的虛影,只是緩緩抬起了一只手。
然后,伸出一根手指。
對著那魔爪,輕輕一點。
沒有聲音,沒有光芒。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那只蘊含著毀天滅地之威的巨大魔爪,如同沙子堆砌的堡壘,從指尖開始,寸寸崩潰。
悄無聲息地,化為最精純的黑色煙氣,消散在空中。
“不——!”
深淵底部,魔祖殘魂發出一聲凄厲到極點的慘叫,充滿了不甘與痛苦。
它似乎遭受了難以想象的重創,翻涌的魔氣都黯淡了許多。
半空中,那道偉岸的虛影,也因為這一指,變得更加透明。
能量似乎耗盡了。
在即將消散的前一刻,虛影仿佛低頭,看了一眼被護在身后的澹臺燼。
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在澹臺燼的心底響起。
那嘆息里,有欣慰,有遺憾,更有一種跨越了萬古的……期許。
下一秒,虛影徹底消散。
玄天道佩上的光芒完全斂去,變成了一塊平平無奇的黑色石頭,“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李凡站在陰影里,一動不動。
他看著自己的徒弟,看著那塊黑色的石頭,第一次,感覺事情有些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這個徒弟的身世。
這枚玉佩的來歷。
恐怕,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