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阿糖
- 五個郎君一臺戲,美人淪陷修羅場
- 寅恬珉
- 2081字
- 2025-08-02 10:50:50
二皇子李靖風(fēng)散朝后攔下了陳珩佑,以治理水患順利為由,邀請他前來參加數(shù)日后的宴會。
二皇子:這次終于將人攔下了哈哈
抗洪順利畢竟是喜事,陳珩佑便應(yīng)了下來。
“沒想到陳家這小子還有點東西啊。”四皇子在陳珩佑離開后對二皇子道:“美中不足就是太較真了。”
“賑災(zāi)款一分不許貪,賑災(zāi)糧一點不準(zhǔn)克扣。底下的人對他可謂是怨聲載道啊,二皇兄。”
李靖風(fēng)搖搖頭,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是個有能力的,只不過,‘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他還是不懂。不過沒關(guān)系,慢慢會懂的?!?
遠(yuǎn)處的黑影一閃而過,飛快地跳進了太子府中。
李明堂穩(wěn)坐在椅子上聽了來人的匯報,思忖片刻后,施施然走到幾案面前提起了筆。
......
時間過得飛快,轉(zhuǎn)眼間秋末冬初。
林玉珍的繡坊在時錚的幫助下正式開業(yè)。起先她還不舍得招募人手,總是擔(dān)心鋪子沒有生意,白白浪費銀子。
但在生意越來越火爆后,她和阿婧二人忙得腳不沾地,林玉珍這才請了賬房先生和兩位繡娘進來。
要說這生意火爆,有一大部分原因是時錚提供的紋樣太過精美,讓百姓們倍感新奇。
因為早知道任務(wù)世界是古代,時錚早早做好了各種功課,更別提在《xxx美術(shù)史》中占據(jù)重要地位的紋樣了,她已經(jīng)練到提筆便畫的爐火純青狀態(tài)。
當(dāng)她在現(xiàn)場連著畫了五張紋樣稿件后,林玉珍的嘴巴就再也沒合上過。
還是阿婧率先反應(yīng)過來,告訴時錚說眼下的紋樣已然夠用,就算是接下來要上新紋樣,也要過數(shù)個月之久,時錚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了筆。
......
這一日,時錚和陳家兄弟二人剛從林玉珍的繡坊出來,正走著,忽然聽到巷子深處有孩童的痛呼聲和求救聲。
聽到這些的時錚瞬間疾走幾步,朝巷子里望去。
果不其然看到一群人在圍毆一個瘦弱之人,被打的人本就身量纖細(xì),面對這么多人,他只能雙臂抱住頭、將身子盡可能的蜷縮起來來保護自己。
“老子讓你捏捏腿你都不同意?你算什么東西?”
“還敢用那種眼神看我?我看你是活夠了!”
“這幾日沒動手,你就已經(jīng)忘了誰才是老大了吧,臭小子!”
謾罵聲伴隨著毆打聲襲來。
陳從聿大步走了進去,隨著威壓傳來,動手的人不自覺都停下了動作。
陳珩佑護著時錚走進了巷子,從地上的潮氣不難看出此處常有泔水車經(jīng)過,雜亂得很。
在陳從聿將周圍人趕走之后,倒在中間的少年緩緩睜開了眼睛,怯生生地看向時錚的方向。
顯然是害怕的感覺還沒過去,他看到陳從聿后,便下意識地縮起了脖子,渾身顫抖。
時錚見狀,主動走到了少年身邊,不顧地上的臟污蹲了下去。
少年看到是一個溫柔的女子在他身旁,而高大的男人遠(yuǎn)遠(yuǎn)站在身后時,才敢小心翼翼地?fù)沃孛孀鹕韥怼?
身上新傷疊著舊傷,他每動一下,都要抽著氣緩一會兒。時錚不清楚他的傷勢如何,不敢貿(mào)然幫忙,只能讓他自己一點點起身。
少年直接沖著時錚跪了下來,說著就要磕頭,感謝他們的救命之恩。
時錚伸手要扶他起來,他察覺到后身子猛地向后退去,雖然扯開的傷口讓他痛得發(fā)抖,但他依舊盡可能保證聲音的平穩(wěn):
“小的身上臟,不敢污了小姐的手?!?
“你現(xiàn)在怎么樣?家在哪里?”看這人似乎十來歲的樣子,時錚不由得心生憐憫。
“回小姐的話,小的沒有家,打小便在京城中各處為家。至于其他的...小的已經(jīng)習(xí)慣了,多謝您各位的救命之恩...咳...”
一句話說得磕磕巴巴,聲音中逐漸帶上了虛弱。話還未說完,整個人便朝著前方倒去。
陳從聿一個跨步上前,托住了他的肩膀,防止他倒到時錚身上。少年雙手顫抖著扶住陳從聿的手臂,小口喘著氣,一直說著道歉的話。
看到時錚擔(dān)憂的目光,陳從聿不顧少年身上的泥土,輕輕一提將人拎了起來,攔下馬車送到了醫(yī)館。
手上過輕的重量讓他皺眉,看樣子是長時間沒吃過飽飯了。
......
醫(yī)館中,少年的臉已經(jīng)洗凈,露出青澀的面龐,兩道眉如遠(yuǎn)山,一雙杏眼澄澈明朗,嘴唇因寒冷與虛弱而微微泛著白色。
看他還是一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時錚主動開口試圖讓他放松一些:“你叫什么名字?”
“我...沒有名字?!鄙倌曷曇魶]有波瀾,仿佛在訴說別人的事情:“旁人隨便叫我什么我都要應(yīng),阿奴,阿狗,想到什么就叫我什么?!?
見時錚微微皺眉,榻上的少年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小姐您想叫我什么都可以、都可以的?!?
時錚微微笑了笑,伸手摸摸他的頭:“那你有什么喜歡的稱呼嗎?沒有名字那可不行?!?
少年認(rèn)真思忖了片刻,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阿糖?!?
“我想叫阿糖,很久之前撿到過一塊,可甜了。”
時錚心頭泛酸,這么小的年紀(jì),只是想到糖塊就能如此開心,真是受了不少的苦。
“好,阿糖。你跟我說,身上還有哪里不適嗎?”
阿糖搖搖頭:“沒有了?!闭f著,面上出現(xiàn)了一絲羞澀,他撓了撓頭:“其實這些傷沒什么的,過幾天自己便好了。真是給您添麻煩了。”
正說著,眼前伸來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手中拿著熱氣騰騰的包子。
阿糖目光緊緊黏在包子上面,狠狠咽了下口水,逼著自己將眼神移開,順著手臂抬頭看去,看到了剛才抱自己進醫(yī)館的男子。
雖然他還是一副沒什么波瀾的表情,可阿糖已經(jīng)沒那么害怕了。
陳從聿看他遲遲不動,拿著包子的手晃了晃,示意他趕緊接過。
阿糖的眼神從驚訝變成了不敢相信,又抬眼確認(rèn)了一番這包子真的是給他的,小心翼翼接過以后,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沒想到大哥這般心細(xì),”時錚夸贊道:“我剛才還說沒有給他準(zhǔn)備些飯食呢,大哥就送來了?!?
陳珩佑瞬間感覺腦海中響起了戰(zhàn)鼓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