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怕他舔我手
- 五個郎君一臺戲,美人淪陷修羅場
- 寅恬珉
- 2039字
- 2025-07-29 00:04:00
明明之前錚兒不是這樣的。
為何現在這般對他?
是他哪里做得不好嗎?
李明堂罕見的有些后悔,他垂下眼眸,想著是不是因為之前的見面中他做的沒有能讓時錚滿意,所以時錚才不愿理他。
回想著最開始同時錚相處的細節,他輕輕拽了拽時錚的衣角。
這些細節他每一天都在回味,這幾年中不曾斷過一天。
果然,時錚睜開了眼睛。
只不過,望向他的眼睛依舊充滿了冷意。
不過李明堂不在乎,時錚現在愿意聽他講話就好。他現在早已不是多年前那個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到處逃竄的小孩子,如今他手握權力與地位,他終于有資格和時錚談談將來。
他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開門見山道:“你與陳珩佑和離,然后孤風風光光迎你進東宮做太子妃。”
時錚臉上表情變得精彩起來,她問系統:“不兒?這人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要不你給他一并掛個腦科看看吧?”
莫名其妙自言自語一些什么啊?
“你放心,孤不介意你是二嫁之身,至于朝堂上的風言風語你也不必在意,孤會讓他們明白什么話不該說的。”李明堂并不在意時錚的沉默,繼續道。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但時錚仍是一臉迷茫:“這人有臆想癥吧?”她問系統。
見時錚還不說話,他拉下面子繼續好言相勸:“你可是生氣了?氣我這些年來沒有履行所許下的承諾?所以才賭氣嫁給了陳家...”
“你有病就去看大夫,別在我這瞎叫了。”時錚再也按捺不住怒氣,說出了最想說的話:“什么承諾?我看你是患了癔癥!”
眼看李明堂臉上的溫柔一寸寸碎裂,時錚繼續說著:“不是說找我出來是說昨天的始作俑者嗎?說這些無關的干什么?”
“你還說不說?不說我就走了。”時錚手已經扶上了馬車門框,觀察著窗外錦衣衛的距離,盤算著自己離開的可能性。
但是很不幸,無論怎么算,離開的可能性都是零。
面對錦衣衛,自己在未受傷之時都無還手之力,更何況現在連行走都不便呢?
時錚咬著牙,皺起了眉。
“呵,你覺得你還走得了?”李明堂冷笑一聲,伸手握住時錚抓住門框的手臂,猛地往自己懷中帶去。
“孤知道,這些年沒有去找你是孤的不是,但,孤也是為了給你更好的生活啊!孤在宮中舉步維艱的時候怎能拉你一并下水?”
“可是!可是你怎能嫁給旁人!”李明堂表情痛苦中帶著猙獰:“孤這就娶你回宮,好不好?不等什么功成名就、大權在握了,孤這就娶你。”
“你少自說自話了!”時錚抬起沒被握住的手,向他的額頭劈去。
李明堂虛握住她的手腕,借力向一旁劃去,待卸下時錚打來的力后,將手腕牢牢攥住,沖著時錚微微一笑。
時錚看著這個笑容,狠狠地打了個冷顫。
雙臂被固定住動彈不得,時錚只得抬腿朝他的身子踹去。由于馬車空間過于狹小,時錚的動作十分拘束。
“昨日動手之人是孤的皇弟,想必是為了給孤添堵才對你下手的,你若做了名正言順的太子妃,量他們就再也不敢了。”李明堂一邊閃躲一邊勸說著。
在李明堂松手去抵擋之際,時錚奮力扭身將手臂從他的桎梏中掙脫出來,握拳沖他面門打來,不留絲毫情面。
李明堂沒想到她受了傷動作還能這么快,聽著生風的拳頭行至面前,他有些慌了手腳,只能被動抬臂去擋。雖有護臂做保護,小臂處依舊火辣辣的疼。
不等他喘息,時錚的拳頭接連襲來,他只能以手臂護住面門,想去攻擊她的下身,但念在她還受著傷只好作罷。
越想越生氣,時錚一手揪住李明堂的頭發,將臉從手臂的保護中脫離出來,沖著他的眼睛“咣”就是一拳。
看到李明堂的笑意,時錚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又對著他臉來了兩拳,還想要向前探過去繼續。
可她忘了自己還有傷在身,右腳點地的一瞬間,時錚感到一陣鉆心的疼痛,瞬間失了力氣,向車廂壁倒去。
李明堂見狀,慌忙將人摟進了懷里。
面上的前所未有的知足。
他握著時錚的手,語氣里的激動難以掩蓋:“你都打我了,是不是想起來了?那天你也是這般對我的。”
“姐姐,我現在愿意叫你姐姐了,還來得及嗎?”
時錚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她從沒有過如此驢唇不對馬嘴的談話。
“你閉嘴!”她手臂掙脫出來,高高揚起。
在巴掌落下的瞬間,看到李明堂略帶期待的目光,時錚生生改變了動作,化掌為拳狠狠錘在他的臉上。
李明堂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卻依舊抱著時錚不撒手。
他抬手輕輕摸了摸剛剛被打的地方,疼痛讓他“嘶”了一聲,笑得格外滿足。
時錚見狀也不敢打了,怕李明堂一會兒舔她的手。
這人有病吧?時錚嘴角抽了抽。
“宿主...您...做得好...,情緒值...漲得...很多。”腦海中傳來系統發抖的聲音。
“我看出來了!這還不明顯嗎?他臉上都快笑出花了!”時錚沒好氣道。
李明堂正欲再勸,車外忽然聽到馬蹄陣陣。
緊接著是一道略帶拘謹的男聲:“殿下,您可讓臣好找。”
見馬車內沒人說話,男人繼續道:“昨日說好了要欣賞一下殿下狩獵的英姿,臣今日一早便登門拜訪了,誰知殿下竟在此處。”
李明堂將時錚扶穩,確認她不會再摔下來之后,皺著眉跨下了馬車。
“駙馬真是好記性啊。”言語中盡是不滿。
駙馬恍若沒聽出來一般,繼續笑著恭維:“不知殿下可否方便?我們一同前往獵場。公主說想吃些臣親自打的野味,臣怕自己空手而歸,害得公主敗興。”
公主?時錚瞇起了眼睛。
駙馬能忽然出現在這種地方,絕對不是巧合。
想到這里,她也緩緩地下了馬車。
“誒?這位是?”駙馬面上無比驚訝,聲音夸張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