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鎮邊緣,有一座廢棄的精神病院。傳言每到午夜,那里便會傳出詭異的聲響,仿佛被囚禁的靈魂在哭訴。
年輕記者林曉聽聞這些傳聞后,決定深入探尋,為報社撰寫一篇獨家報道。一個沒有月光的夜晚,她帶著攝影器材踏入了那座陰森的建筑。
踏入病院大廳,撲面而來的是一股腐朽的氣息。墻壁上脫落的墻皮宛如一片片病態的皮膚,在昏黃手電筒光線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林曉小心翼翼地走著,每一步都揚起一陣灰塵,發出“嘎吱”的聲響,在寂靜的空間里格外刺耳。
她來到了一間病房前,門半掩著,像是被某種力量刻意留了條縫。林曉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門軸發出“吱呀”的悠長哀號,仿佛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過往。病房內,一張破舊的病床孤零零地立在中央,床頭上還殘留著幾條已經腐朽的束縛帶,似乎曾經奮力掙扎過。
就在林曉準備拍攝病床時,她眼角的余光瞥見窗戶玻璃上有個模糊的影子。她猛地轉頭,卻只看到玻璃上自己驚恐的面容。她自嘲地笑了笑,安慰自己是太過緊張。然而,當她再次舉起相機時,鏡頭里卻出現了一個蒼白的人臉,雙眼空洞無神,直直地盯著她。
林曉嚇得差點扔掉相機,慌亂中,她奪門而出。可走廊仿佛沒有盡頭,無論她怎么跑,周圍的場景都沒有絲毫變化。背后隱隱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像是有人穿著厚重的鞋子在不緊不慢地跟著她。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扇門,門后透出微弱的光。林曉不顧一切地沖過去,推開門,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類似手術室的房間。手術臺上躺著一具蓋著白布的軀體,林曉顫抖著走近,緩緩揭開白布,竟然是她自己的臉,面色如紙,雙眼圓睜,仿佛死不瞑目。
這時,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不該來的……”林曉想要尖叫,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周圍的光線開始瘋狂閃爍,黑暗如潮水般向她涌來,將她徹底淹沒……
第二天,有人在精神病院外發現了林曉的相機,里面只有一張模糊不清的照片,似乎是一個扭曲的人影,但仔細看又什么都沒有。而林曉,卻從此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般,只留下那座依舊陰森恐怖的廢棄精神病院,在風雨中靜靜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林曉失蹤后,她的好友蘇然決定沿著她的足跡,探尋這座精神病院的秘密,將好友找回。
蘇然在一個同樣陰沉的日子來到了廢棄精神病院。踏入那扇搖搖欲墜的大門,一種壓抑感瞬間將他籠罩。他依照林曉在失蹤前留下的筆記,一步步深入。
當他走到林曉曾提及的那間手術室時,里面彌漫著一股更濃烈的腐臭味。手術臺上依舊蓋著那塊染血的白布,只是這次,白布下的軀體不見了。蘇然在房間里四處尋找線索,突然,他聽到角落里傳來一陣微弱的啜泣聲。
他緩緩走向角落,借著手電筒的光,看到一個身著病號服的女人,頭發凌亂地遮住臉,身體瑟瑟發抖。蘇然輕聲詢問:“你是誰?你知道林曉在哪嗎?”女人沒有回應,只是哭聲越來越大。蘇然靠近想要看清她的臉,女人突然抬起頭,她的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縫痕,五官扭曲得不成樣子。
蘇然驚恐地后退幾步,卻撞到了身后的柜子,柜子上的東西紛紛掉落。他低頭一看,竟是一些陳舊的病歷,上面寫著的都是各種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記錄。就在這時,那女人突然沖向他,嘴里喊著:“都別想走,都得死在這里!”
蘇然奮力抵抗,好不容易掙脫女人,逃出了手術室。他在走廊里狂奔,卻發現醫院的布局變得錯綜復雜,無數條岔路出現在眼前。每一條都散發著未知的恐怖氣息。
蘇然隨便選了一條路跑去,盡頭是一扇巨大的鐵門。鐵門緩緩打開,一股刺鼻的藥水味撲面而來。門內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室,擺放著各種奇怪的儀器和裝滿不明液體的玻璃罐子,罐子里似乎有模糊的人體輪廓。
在地下室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顯示屏,上面不斷閃爍著林曉失蹤前驚恐的畫面。蘇然剛走近顯示屏,背后傳來腳步聲,他回頭一看,一群面容扭曲、身著病號服的人緩緩向他走來。他們有的斷了手腳,有的身體扭曲變形,嘴里念叨著一些聽不懂的話語。
蘇然被困在地下室中央,絕望地看著周圍逐漸逼近的怪物。突然,燈光全部熄滅,黑暗中,各種恐怖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蘇然感到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第二天,蘇然也消失了,就像林曉一樣。而這座廢棄精神病院,依舊安靜地矗立在那里,等待著下一個闖入者,仿佛隱藏著一個永遠無法揭開的恐怖詛咒。
幾個月后,一個神秘的探險小隊聽聞了這座精神病院的諸多詭異傳說,決定前來一探究竟,他們堅信這些不過是以訛傳訛的故事,想要通過探險直播來打破謠言,獲取流量。
隊長阿強帶著隊員曉妍、阿俊和老周,裝備齊全地進入了精神病院。剛一進門,阿俊就忍不住打趣:“這地方看著是挺陰森,不過肯定都是人嚇人。”然而,他的話音未落,一陣陰風吹過,帶著尖銳的呼嘯聲,仿佛有人在耳邊凄厲地慘叫。
曉妍有些害怕地抓住阿強的衣角,阿強故作鎮定地拍拍她的手,說道:“別怕,可能是風灌進來的聲音。”他們繼續深入,來到了之前林曉和蘇然都曾到過的手術室。阿強指著手術臺,對直播鏡頭說道:“大家看,這就是傳說中很邪乎的手術臺,也沒什么特別的嘛。”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寡言的老周突然指著墻角,聲音顫抖地說:“那……那是什么?”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墻角有一個黑色的影子,像是一個人蜷縮在那里。阿強壯著膽子走過去,用手電筒一照,原來是一件破舊的病號服掛在釘子上,隨風擺動。眾人松了一口氣,可曉妍卻覺得那病號服像是有人穿著,莫名地盯著他們。
離開手術室后,他們在走廊里發現墻上有一些奇怪的涂鴉,涂鴉上的人物全都扭曲變形,眼神充滿了痛苦與恐懼。阿俊湊近想要仔細看看,突然,涂鴉上的線條開始蠕動,仿佛要從墻上掙脫出來。阿俊嚇得連忙后退,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阿強,兩人差點摔倒。
此時,整個醫院的燈光開始閃爍不定,陰森的氣息愈發濃重。曉妍驚恐地發現,他們來時的路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條陌生且幽深的通道。探險小隊成員們面面相覷,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們心中蔓延開來。
突然,從通道深處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金屬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一個身形高大、穿著破舊醫生袍的身影緩緩走來,他的臉隱藏在黑暗中,只露出一雙散發著詭異紅光的眼睛。醫生袍上血跡斑斑,手中還握著一把帶血的手術刀。
阿強顫抖著舉起手中的強光手電,試圖看清對方的模樣,大喊道:“你是誰?別裝神弄鬼!”那神秘人沒有回應,只是加快了腳步,向著他們沖了過來。阿強等人驚恐萬分,轉身就跑,慌亂中各自朝著不同的通道奔去。
曉妍拼命地跑著,感覺那恐怖的身影一直在她身后緊追不舍。她拐進一個房間,躲在門后,大氣都不敢出。然而,當她抬頭時,卻發現天花板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她……
阿俊在奔跑過程中,不小心摔倒在地,扭傷了腳。他掙扎著起身,卻看到那個神秘醫生已經站在他面前,手術刀高高舉起,阿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阿強和老周匯合后,試圖尋找出口,卻發現醫院的布局完全變了樣,仿佛一個巨大的迷宮。他們聽到了阿俊的慘叫,卻無法確定聲音的來源。突然,老周腳下一滑,掉進了一個暗坑。阿強伸手去拉,卻只抓到一把空氣,黑暗中傳來老周絕望的呼喊:“阿強,快跑!這地方不對勁……”
阿強獨自在醫院里徘徊,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不知道隊友們是死是活,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著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就在他幾乎要崩潰的時候,他發現了一扇門,門上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阿強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了門,門后是一個昏暗的房間,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口巨大的棺材……
此時,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廢棄的精神病院里回蕩著凄慘的叫聲和絕望的呼喊,仿佛這里成為了一個吞噬生命的恐怖地獄,沒有人知道探險小隊成員們最終的命運如何,而這座精神病院的恐怖秘密,依舊隱藏在黑暗之中,等待著下一批不知情的人前來揭開……
阿強顫抖著走近那口棺材,棺蓋上刻滿了奇異符文,仿佛在阻止某種邪惡力量的逸出。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棺蓋時,一陣陰寒之氣從棺材縫中滲出,凍得他的手指瞬間麻木。
突然,棺蓋發出“嘎吱”聲響,緩緩挪動。阿強驚恐地向后退,卻被地上的雜物絆倒。他眼睜睜看著一個身影從棺材里緩緩坐起,那是個面容枯槁、皮膚猶如紙般蒼白的老人,雙眼深陷,空洞無神。老人嘴里念念有詞,阿強聽不清內容,但莫名覺得那是一種詛咒。
阿強掙扎著起身,往門外沖去。然而,當他回頭時,發現老人已漂浮在半空,如鬼魅般緊緊跟隨。阿強沿著走廊沒命地跑,路過一間病房時,他瞥見里面閃爍著微弱光芒。他顧不上許多,一頭沖進去,迅速關上門,并用柜子抵住。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腐臭氣息,阿強用手電筒照亮四周,只見墻壁上貼滿了泛黃的照片。照片里是精神病院里曾經的醫生和病人,可他們的表情無一不扭曲恐怖,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在照片下方,有一本日記,紙張已殘缺不全。
阿強顫抖著翻開日記,上面記載著當年這里進行的一場禁忌實驗。醫院為了探尋靈魂的奧秘,在病人身上進行慘無人道的活體實驗,妄圖掌控生死輪回。可實驗失控了,被折磨致死的病人怨念沖天,引發了一系列詭異事件,導致醫院陷入混亂與死亡的深淵。而日記的最后一頁,寫著:“所有闖入者,都將成為這里的祭品,永遠無法逃離……”
就在阿強震驚之時,門外傳來老人尖銳的叫聲,緊接著是撞門的巨響。阿強知道門堅持不了多久,他在房間里瘋狂尋找其他出口,終于在角落發現一個通風管道。他顧不上管道里的腐臭和未知危險,拼命鉆了進去。
管道狹窄而曲折,阿強艱難地爬行著。突然,他感覺背后有一股力量在拉扯他的腳,回頭一看,一只蒼白的手從黑暗中伸出。阿強奮力踢開那只手,繼續向前爬。不知爬了多久,前方出現一絲光亮,他看到了出口。
當阿強從通風口逃出,卻發現自己來到了醫院的地下室。這里彌漫著刺鼻的藥水味,擺放著各種生銹的手術器械和破舊的實驗設備。在地下室的盡頭,有一個巨大的水缸,里面裝滿了渾濁的液體,隱約能看到有東西在其中沉浮。
阿強小心翼翼地走近水缸,突然,一只手從液體中伸出,抓住了他的胳膊。阿強驚恐地掙扎,發現水缸里竟是曉妍,她雙眼翻白,面容扭曲,嘴里不斷吐出黑色的污水。“救……救我……”曉妍含糊地求救,聲音卻仿佛從地獄傳來。
就在阿強努力想要救曉妍時,那個神秘的醫生再次出現,手中的手術刀在昏暗燈光下閃爍著寒光,一步步朝他逼近。阿強陷入了絕境,身后是水缸里詭異的曉妍,面前是步步緊逼的恐怖醫生,四周彌漫著死亡的氣息,而他,似乎再也無法逃脫這座被詛咒的精神病院……
周圍的黑暗仿佛也在這一刻沸騰起來,將阿強最后的希望徹底吞噬,只留下無盡的恐懼在這片陰森之地蔓延,等待著下一個踏入者,續寫這恐怖的篇章。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阿強瞥見旁邊有一把生銹的鐵鉗。他不假思索地抄起鐵鉗,朝著神秘醫生的手狠狠砸去。醫生吃痛,手中的手術刀“哐當”一聲掉落。阿強趁此機會,用力掙脫曉妍那如鐵箍般的手,轉身朝著地下室的另一個方向狂奔。
他的心臟在胸腔中劇烈跳動,仿佛要沖破胸膛。身后傳來醫生憤怒的咆哮和曉妍凄厲的叫聲,混合著陰森的環境,令阿強頭皮發麻。突然,他發現前方有一段樓梯,來不及多想便沖了上去。
樓梯盡頭是一扇緊閉的門,阿強用盡全身力氣撞開門,卻發現自己來到了醫院的天臺。狂風呼嘯而過,吹得他幾乎站立不穩。此時,天色已完全變黑,天空中沒有一絲星光,四周被濃稠的黑暗所籠罩。
阿強回頭望去,醫生和曉妍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正緩緩向他逼近。在絕望中,阿強的目光掃到天臺邊緣有一根生銹的避雷針,連接著一根粗壯的電線垂落在地面。他心生一計,迅速跑到避雷針旁,將電線解開,然后手持電線,等待著醫生和曉妍靠近。
當他們距離阿強只有幾步之遙時,阿強看準時機,將電線甩向醫生。醫生躲避不及,被電線纏住。阿強用盡最后的力氣,將醫生往天臺邊緣拽。醫生掙扎著,曉妍也撲上來想要幫忙,卻不小心一同被拖到了天臺邊緣。
阿強咬牙堅持,雙腳死死抵住地面。突然,醫生腳下一滑,整個人朝著天臺外墜去,曉妍也被一同帶了下去。只聽見兩聲慘叫在夜空中回蕩,隨后便沒了聲響。
阿強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劫后余生的喜悅涌上心頭。然而,當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向天臺角落時,笑容瞬間凝固。在那里,一個黑影緩緩浮現,逐漸化作林曉的模樣。但她的眼神空洞,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林曉的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無盡的寒意。阿強驚恐地站起身,想要再次逃跑,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像被釘住一般無法動彈。
林曉的身影慢慢飄向阿強,阿強能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冷意撲面而來。就在林曉快要觸碰到阿強時,阿強不知從哪來的一股力量,掙脫束縛,朝著天臺邊緣跑去,縱身一躍。
當阿強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外的馬路上,陽光灑在臉上,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場噩夢。他起身環顧四周,發現那座廢棄的精神病院依舊陰森地矗立在那里,仿佛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恐怖故事。阿強不敢再多停留,跌跌撞撞地逃離了這個可怕的地方。
回到家后,阿強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然而,每到夜晚,他總會在睡夢中聽到那陰森的聲音,看到林曉、曉妍他們扭曲的面容。他的精神逐漸崩潰,身體也日益衰弱。
一個月后,阿強在自家臥室里離奇死亡。警方在調查時,發現他死狀恐怖,雙眼圓睜,仿佛死前看到了極其可怕的東西。而在他的床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那座廢棄的精神病院,在照片的角落里,隱隱有幾個模糊的身影,正冷冷地注視著鏡頭……從此,那座精神病院的傳說越發詭異,再也沒有人敢輕易靠近,仿佛被一種無法言說的邪惡力量所詛咒,永遠籠罩在恐怖的陰影之中。
阿強的離奇死亡引起了一位名叫陳教授的民俗學專家的注意。陳教授一直致力于研究各種神秘現象和超自然傳說,聽聞這個廢棄精神病院的一系列詭異事件后,他決定親自前往探尋背后的真相。
陳教授帶著幾個研究生一同來到了那座陰森的精神病院。剛到門口,他就感覺到一股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這讓他更加堅信這里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研究生們雖然有些害怕,但在陳教授的鼓勵下,還是跟著他小心翼翼地走進了醫院。
進入大廳,陳教授仔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他發現墻壁上有一些模糊不清的符號,這些符號與他之前研究過的一種古老的祭祀符文極為相似。他拿出相機,仔細地拍攝下來。就在這時,一個研究生突然指著天花板尖叫起來:“你們看,那是什么!”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天花板上有一大片水漬,形狀竟酷似一張扭曲的人臉,正咧著嘴,仿佛在無聲地嘲笑他們。
陳教授鎮定地安慰大家,繼續帶領眾人深入。他們來到了地下室,當看到那些裝滿不明液體的玻璃罐子和生銹的手術器械時,研究生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陳教授在地下室的一個角落里發現了一本破舊的筆記,筆記的紙張已經泛黃,字跡也有些模糊,但勉強能辨認出上面記載著當年醫院進行實驗的一些細節。原來,這些實驗并非單純為了探尋靈魂奧秘,背后還涉及到一個神秘的邪教組織,他們妄圖通過這些禁忌實驗召喚出某種邪惡的存在,以實現統治世界的瘋狂野心。
正當陳教授準備進一步研究筆記內容時,地下室的門突然“砰”地一聲關上了,緊接著,燈光全部熄滅,黑暗瞬間將他們吞噬。四周傳來陣陣奇怪的聲響,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他們。一個研究生嚇得大哭起來,陳教授大聲喊道:“大家別慌,保持冷靜!”然而,他的聲音在這陰森的環境中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突然,黑暗中出現了幾團綠色的火焰,緩緩朝著他們飄來。火焰靠近后,眾人驚恐地發現,每團火焰下都懸浮著一張扭曲的人臉,正是阿強、林曉、曉妍等人。他們的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嘴里念念有詞。陳教授雖然內心恐懼,但他努力保持鎮定,試圖從這些詭異現象中找到破解之法。
就在這時,一個研究生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一個玻璃罐子,罐子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破碎聲。隨著罐子的破碎,一股刺鼻的氣味彌漫開來,眾人頓時感覺頭暈目眩。陳教授意識到情況不妙,他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了地下室的通風口,帶領大家朝著通風口爬去。
好不容易從通風口逃出,眾人來到了醫院的花園。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花園里彌漫著一層濃濃的霧氣,讓人看不清周圍的環境。突然,霧氣中出現了一個身影,正是那個穿著破舊醫生袍的神秘人。他手中拿著手術刀,一步一步地朝著他們走來。
陳教授深知不能再坐以待斃,他想起筆記中提到的關于破解詛咒的線索,似乎與醫院的鐘樓有關。于是,他帶領研究生們朝著鐘樓的方向跑去。神秘人在后面緊追不舍,每踏出一步,地面都仿佛為之震顫。
當他們來到鐘樓腳下時,發現鐘樓的大門緊閉,門上刻滿了奇怪的符文。陳教授根據筆記中的記載,嘗試著按照特定的順序觸摸符文。就在他觸摸完最后一個符文時,大門緩緩打開。他們沖進鐘樓,發現里面擺放著一口巨大的鐘,鐘身上同樣刻滿了符文。
陳教授猜測,破解詛咒的關鍵就在這口鐘上。然而,還沒等他想出具體的辦法,神秘人已經追了進來。神秘人發出一聲怒吼,揮舞著手術刀朝著他們撲來。在這生死關頭,陳教授看到鐘旁有一根粗壯的鐘槌,他毫不猶豫地拿起鐘槌,朝著大鐘用力撞去。
“當——”鐘聲在夜空中回蕩,聲音悠揚而沉重。隨著鐘聲的響起,神秘人似乎受到了某種強大力量的牽制,他的身體開始顫抖,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與此同時,醫院里的各種詭異現象也開始加劇,四周傳來陣陣凄厲的慘叫。
陳教授繼續用力撞擊大鐘,一下又一下。每撞擊一次,神秘人的身體就虛弱一分,醫院里的邪惡氣息也似乎在逐漸消散。終于,在最后一次撞擊后,神秘人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身體化作一團黑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隨著神秘人的消失,醫院里的霧氣漸漸散去,詭異的聲音也停止了。陳教授和研究生們疲憊地走出鐘樓,發現整個醫院仿佛恢復了平靜。然而,陳教授知道,這場恐怖的經歷只是揭開了冰山一角,那個隱藏在背后的邪教組織依舊神秘而危險,或許,下一場恐怖的危機正悄然潛伏在黑暗之中,等待著被再次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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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太陽落下再也沒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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