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礦心詭叛
- 第五人格:我在莊園當影帝
- 我嘞個豆豆
- 3318字
- 2025-07-15 12:00:00
陰冷的礦洞深處,滴答的水聲和粗糙的喘息是僅有的伴奏。魔術師瑟維·勒·羅伊的腳步沉重而踉蹌,每一次摩擦過凹凸不平的巖壁,肋骨處的劇痛就尖銳一分。他抹了把臉上混著污垢的冷汗和血痕,昏暗中僅靠一支微光手電辨識方向。空氣里淤積的塵土和腐朽木頭的氣息濃得化不開,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鐵銹般的腥咸。
拐角處,微弱卻奇異的能量波動吸引了他的注意,幾塊鑲嵌著齒輪的銹蝕懷表和一瓶濃縮熒光劑散落在碎石中。瑟維將它們塞進衣袋,劇痛讓他的手指微微顫抖。
然而就在轉身時,他踢到一塊松動的石板————幾塊嵌在巖縫里、被苔蘚半掩的黑色晶體在光照下流淌著粘稠的幽光。他遲疑片刻,摳出晶體緊握在掌心,剎那間一股陰寒卻充滿力量的電流猛然扎進骨髓。這感覺不像救命藥,倒像打開了禁忌盒子,里頭是難以控制的東西。
再往前幾米,被一堆朽爛礦車虛掩的縫隙后,竟透出人工雕琢的方正線條——一扇與巖石近乎融為一體的厚重金屬門!門軸蒙著厚重的綠銹,若非邊緣殘留著人工切割的筆直痕跡,根本難以察覺。那門虛掩著,只推開窄窄一道縫,卻涌出一股古老干燥又帶著奇特甜腥的氣味。瑟維·勒·羅伊的心臟在劇痛中猛地一抽,強烈的吸引力讓他無法抗拒,他艱難地側身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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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洞另一處岔道。賽綸沉默地在昏暗中疾行,鞋子踏在碎石上發出單調的“沙沙”聲。他的新身份仿佛成了某種沉重的禁錮,隔絕了外界光線,也籠罩著他翻騰的內心。
“賽綸哥哥,你的繃帶摸起來像干掉的蛇皮呢~”小女孩杰克晃著賽綸的手,童音甜得發膩,“你說……待會我們撕碎魔術師的時候,要不要也給他一個‘驚喜登場’呀?”她踮腳湊近賽綸,呼吸帶著血腥的奶香,“比如……把他漂亮的魔術帽塞進他的喉嚨里?”
賽綸喉間的音叉嗡鳴如哀泣。右眼在黑暗中灼燒,戲謔者的低語與賽綸的意志瘋狂撕扯。他猛地甩開杰克的手,聲音沙啞而恐怖的說道:
“閉嘴!”
“哎呀,生氣啦?”杰克咯咯笑著,指尖劃過他繃帶,“看你沉迷監管者的樣子……明明很享受嘛!”她突然壓低聲音,瞳孔泛起猩紅,“還是說,你在想怎么背叛我?”賽綸的沉默讓她笑得更歡,“真可惜~模仿者是無法互相淘汰的,我們注定要跳完這支雙人舞哦!”
光線漸漸增強。前方開闊的溶洞平臺上,兩道身影在微弱燈光下出現——手持金色調香瓶、姿態沉醉的調香師,以及那個西裝革履,眼神銳利的律師。
幾乎在剎那間,杰克完美地化身為一只受驚的小鹿,短促地“呀”了一聲,小手猛地抓住賽綸的繃帶,整個人瑟縮著完全藏到賽綸身后,小小的身體瑟瑟發抖。
賽綸肌肉緊繃,瞬間擺出防御姿態,空洞的眼孔死死鎖住前方。
“親愛的美智子小姐,”律師的聲音打破了瞬間的寂靜,語氣謙虛禮貌。他修長的手指優雅地探入西裝內袋,抽出了一支烏沉沉的鋼筆。他緩步向前,“這一次,請先交給我,如何?”
只見他目光死死釘在艾米麗臉上,眼中浮現出經年累月的刻骨恨意。“艾米麗…”律師幾乎是咀嚼著這個名字,帶著一種壓抑的痛苦和快意,“看來,為我未婚妻和她未出世的孩子……報仇的時刻,終于到了!”(律師角色的日記中記載,曾經律師的懷孕未婚妻被醫生艾米麗害死。)
他猛地踏步前沖,鋼筆寒光閃爍如毒蛇獠牙,直刺向艾米麗身前賽綸的咽喉!
而此刻杰克藏在賽綸背后的臉上,那雙屬于小女孩的眼睛卻瞬間褪去了所有恐懼,只余下冰冷純粹的愉悅和一絲孩童般的好奇。仿佛在欣賞一場由自己親手推動的精妙戲劇。
律師的沖勢毫無保留!而就在他沖到賽綸身前、身影交錯的電光石火間,賽綸甚至能感受到律師急促呼出的熱氣,以及一個極其短促、幾乎被空氣流動掩蓋掉的嘶啞氣聲炸響在她耳際:
“我是求生者!配合我!跑!”
賽綸瞬間瞳孔放大!這幾個字在賽綸封閉的顱腔內轟然炸開!求生者?律師…是求生者?!律師弗雷迪一直在表演!?
而就在這思維凝滯的瞬間,身后那只“受驚”的小手猛地傳來一股力量!賽綸幾乎是身不由己地被杰克扯動著向后一倒!弗雷迪那致命一擊的鋼筆尖,堪堪擦著賽綸的喉嚨掠過,帶起一縷細微的氣流。
小女孩…杰克!他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欣賞剛才那一幕,欣賞律師至今為止的精彩演出!因為在杰克的視角,他自己是模仿者,所以他一直知道律師其實在冒充模仿者!而杰克需要隱藏,他沒必要揭穿律師,律師的表演成了他最好的掩護!
律師弗雷迪一擊落空,姿態踉蹌,眼中卻迸發出絕境逢生的灼熱光芒。此刻,在弗雷迪的視角中,他看到賽綸與艾米麗還在一起行動,兩人之中若有任何一人是模仿者,必然早已將另一方吞噬!所以,這兩人一起的出現,基本可以確定第三個模仿者是魔術師,之前魔術師的受傷是模仿者之間的表演!因為監管者通常都是各自為戰,在他們扭曲瘋狂的性格下,任何監管者的死亡對其他監管者來說也只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所以此刻的弗雷迪心中已經確定了面前兩人的求生者身份,自然不在隱藏,在賽綸面前主動表露身份,假裝攻擊,實則帶領2人一起遠離模仿者調香師美智子。他只要帶著這2個‘求生者’堅持到下次投票,勝利的天平就會徹底像求生者傾斜。
希望的氣流涌入鼻腔!弗雷迪的心臟在胸腔瘋狂跳動,幾乎要炸裂。微光在眼前搖曳,仿佛已不再是幻覺。
“這邊!”律師弗雷迪急促低吼,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引導力量。他穩住身形,不再看美智子,目光銳利如鷹隼般掃向一處相對狹窄的礦道,“快走!”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極其輕微,如同小石子落入塵土。
一直緊貼在賽綸身邊奔逃的杰克,那個扮演著驚恐小女孩,此刻臉上那甜美的驚恐表情如同劣質的面具,無聲地剝落得干干凈凈,只留下純粹的、如同深淵寒潭般的漠然與一絲幾不可察的滿意。
他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落后了半步。她那只空閑的小手,極其自然地、從背后摸出一塊拳頭大小無比尖銳的黑色礦石,石尖在昏暗中閃爍著冷酷污光。
杰克的右手依舊攥著賽綸,維持著奔逃的慣性,左手卻以最溫柔、最貼合的姿勢——如同依戀父親的小女兒悄悄將小臉蹭向父親的肩頭——將那塊尖銳的石頭,“輕輕”地、“無比順從”地,“遞”向了律師因奔跑而全力后擺的、毫無防備的后腰!
噗嗤——!
沉悶而粘稠的洞穿聲,在急促的腳步回響中被硬生生撕裂開來。
弗雷迪前沖的身體猛地像抽離了骨頭的布偶般頓住,腰部的巨大力量瞬間剝奪了他所有的動能。他低頭,眼睛難以置信地睜到最大,目眥欲裂!一塊黑色礦石尖角,此刻帶著他溫熱的血滴,正猙獰地從他西服外套下探出。
弗雷迪艱難地轉動僵硬的脖頸,看到的只有艾米麗那張近在咫尺的、依舊保持著無辜女孩輪廓的臉。
以及那張臉上,如同欣賞絕世名畫般、沉醉而扭曲的笑容。冰冷,純粹,剔除了所有人類情感,只剩下對絕望姿態的頂禮膜拜。
賽綸親眼目睹了這電光石火間的殘酷遞送與精準刺入,一股超越恐懼、近乎顫栗的快感猛地沖刷過賽綸的神經!他的嘴角無法遏制地咧向耳根,喉嚨里滾過一陣壓抑的、野獸般的興奮嗚咽!戲謔者賽綸差點開口說話!
弗雷迪眼中的世界瞬間褪色、旋轉、被無盡的猩紅填滿。劇痛撕碎了思維,美智子驚愕的臉龐,艾米麗扭曲的快意笑容,賽綸異樣興奮的瞳孔……這一切都匯成無法理解的漩渦。死亡的冰冷攫住了心臟,巨大的荒謬感和深入骨髓的寒意碾過了所有肉體痛苦——被騙了!徹頭徹尾地被玩弄了!致命的絕望撕碎了他眼中最后一點光亮……
就在弗雷迪喉嚨里那口將吐未吐的絕望血沫被徹底窒息堵住的瞬間——刺眼的白光吞噬了弗雷迪的眼睛!空間撕裂瞬間席卷所有人!
處決空間。眾人突然的被傳送進來,然而此時并未到最后一次強制聚會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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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的觀眾席上,討論之聲,早已經如海嘯般翻滾:
“杰克這波背刺封神!蘿莉皮惡魔心!遞石頭動作比掏刀還優雅!”
“律師影帝!偽裝模仿者騙過所有人…結果被‘仇人醫生’背刺?!這劇本太地獄了!”
“戲謔者繃帶冒藍火時我尖叫到鄰居報警!面具裂開露漩渦眼那幀——年度最病美學!
“律師賭命操作:賽綸+艾米麗同時行動=必非雙狼?邏輯沒錯但他不知道有第三方吧!”
“邏輯鬼才死于版本更新!”
“強制聚會?魔術師干了什么?![問號風暴]”
“弗雷迪死前看小醫生的眼神絕了!從希望到絕望再到自嘲——未婚妻的血債終究沉進礦坑了…”(打賞破碎金絲眼鏡×50)
“魔術師這手太關鍵了!!是純碰巧吧!!他在密室里找到了可以直接開啟聚會的按鈕!這波強制開會的時機也太無敵了吧!!」
“瑟維開門,編劇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