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飯后,云初坐在餐桌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面前好幾道自己喜歡吃的菜,一時不知先吃哪個好。她一會兒瞅瞅色澤誘人的糖醋排骨,一會兒又瞧瞧香氣撲鼻的蝦仁炒蛋,小臉上滿是糾結。
君歌看著云初這副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滿是寵溺。他輕聲說道:“喜歡就都嘗嘗,別糾結了,哥哥下次還給你做。”說著,他拿起筷子,給云初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她碗里,“先吃這個,你不是最愛吃糖醋排骨嘛。”
盡管君歌表面上是如此溫和,可心底那股執念仍在暗暗作祟。他看著云初,心里想著,只有自己能這樣無微不至地照顧她,那些試圖接近云初的人,他絕不會輕易放過。他要把云初緊緊地護在身邊,讓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的溫柔呵護,如同將她鎖在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的安全角落,不允許任何外界因素來破壞這份美好。云初看著自己碗里的菜,臉皺成了一團,“可是哥,我最近在減肥。”說著,還委屈巴巴地摸了摸肚子上的肉肉。
君歌微微一愣,隨即眼中滿是心疼與無奈。“傻丫頭,你一點都不胖。”他輕聲說道,語氣里滿是不容置疑,“這些都是你愛吃的,就吃一點,減肥也不能虧待了自己的肚子呀。”他看著云初,目光溫柔且堅定,內心卻因云初在意身材這事泛起一絲不悅,覺得云初是不是因為那些外人的看法才想要減肥。
在君歌心里,云初怎樣都可愛,他不希望云初為了迎合別人改變自己。他又夾了一筷子云初最愛吃的菜,勸說道:“就吃這一次,不會影響你減肥的。要是你真擔心,吃完飯哥哥陪你出去散散步。”他暗暗決定,要多關注云初身邊的人和事,絕不讓那些無關緊要的觀念影響到云初對自己的認知,一定要讓云初明白,在他這里,她永遠是最完美的。
“好吧,說好了就吃這一次。”云初拿起筷子,開始努力對付面前如小山般的食物,她吃得津津有味,還不時地抬起頭,“哥你也吃啊,別光給我夾菜了。”
君歌看著云初大快朵頤的模樣,眼中滿是滿足,“好,哥哥也吃。”他也跟著動筷,可目光卻時不時落在云初身上,仿佛看她吃飯也是一種享受。
盡管與云初一同用餐氛圍融洽,但君歌心底那股隱藏的執念并未消散。他看著云初,心里想著,自己要一直這樣守著她,給她做愛吃的,不讓任何人破壞這份寧靜與美好。那些試圖靠近云初的人,都像是對這份美好覬覦的外敵,他在心底默默握緊拳頭,下定決心,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都要把云初牢牢護在自己的世界里。
正在吃飯的云初,腦子里琢磨著自己也要參加一次綜藝,正思索參加什么好呢,冷不丁地就被噎住了,臉瞬間漲得通紅。
君歌見狀,心猛地一緊,立刻放下碗筷,快速起身,幾步繞到云初身邊。他輕輕拍打著云初的后背,動作急切又輕柔,“云初,慢點吃,別著急!”話語里滿是擔憂。
好不容易等云初緩過勁來,咳出異物,大口喘著氣,君歌仍未放下心,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云初,滿是心疼地問:“怎么樣,好點了嗎?怎么這么不小心。”而在心疼之余,君歌心里也對云初想要參加綜藝這事泛起了嘀咕。他擔心云初在綜藝里會遇到不好的人,受到傷害,暗暗想著一定要想辦法了解清楚,盡可能阻止云初,實在不行,就想辦法全程陪在她身邊。
吃完飯收拾完后,云初回到房間,一屁股坐在床上,繼續琢磨著要參加什么綜藝活動。想了一會兒,她實在沒主意,便拿出手機,在群里發了條消息:“我想參加綜藝,大家有沒有什么好建議呀?”這一發送不得了,瞬間把群里的五個人全都炸了出來。
辰淵率先回復:“云初,選秀類綜藝怎么樣?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大放異彩!”他想著若是云初參加選秀,自己說不定能利用人脈幫她,還能近距離接觸她。
星寒緊接著說:“戶外冒險綜藝感覺很適合你,刺激又有趣,能展現你的勇敢。”他覺得在冒險綜藝里,自己可以保護云初,增進彼此感情。
凌月則發了條:“生活體驗類綜藝也不錯,能讓觀眾看到你真實可愛的一面。”他希望云初能在這類綜藝里和自己有更多互動,了解彼此生活。
陌烈跟著提議:“音樂類綜藝呀,要是你唱歌,肯定超好聽。”他期待在音樂的領域和云初有交集。
君歌看著這些消息,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涌起一陣不悅。他回復道:“云初,綜藝很復雜,里面什么樣的人都有,你別輕易參加。”他心里擔心云初參加綜藝會被那些人搶走關注,更怕云初受到傷害。可看著群里其他人熱情地給云初出主意,他又有些無計可施,只能在心里盤算著,要是云初真要參加,自己該怎么想辦法陪在她身邊,暗中守護。云初看著手機屏幕上辰淵、星寒、凌月和陌烈發來的各種綜藝建議,目光在戶外冒險和音樂類綜藝的提議上停留許久,內心十分糾結,實在拿不定主意該選哪個。再看看其他選項,不知為何,她心里就是對第一次看到就覺得好的這兩個選項情有獨鐘。
猶豫半晌,云初一拍腦門,在群里回復道:“算了,兩個都選!說不定能有不一樣的體驗呢。”發完消息,她想象著自己在戶外冒險中探索未知,又能在音樂舞臺上盡情歌唱,不禁有些興奮。
君歌看到云初的回復,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深知這兩個綜藝意味著云初將面臨更多外界的接觸,那些潛在的危險和競爭對手讓他內心的不安與嫉妒瘋狂滋生。他在群里趕忙回道:“云初,兩個一起參加太累了,而且這類綜藝狀況百出,你應付不來。”可他心里清楚,云初一旦做了決定,很難改變。他暗自咬牙,盤算著如何安插進這兩個綜藝,時刻守在云初身邊,絕不讓其他心懷不軌的人靠近她分毫。
辰淵看到云初的決定,心中一喜,想著可以在音樂類綜藝上為云初提供專業指導,拉近彼此距離。星寒則興奮地琢磨著在戶外冒險綜藝里,怎樣巧妙地保護云初,展現自己可靠的一面。凌月和陌烈也各自打著如意算盤,期待能借此機會與云初增進感情。
云初看著哥哥發的信息,心中明白他是擔心自己。她打開哥哥的信息頭像,編輯了一條消息發送出去:“哥,我參加音樂類綜藝是想著體驗體驗你工作的日常,放心吧,我應付得過來。”
君歌收到云初的消息,眉頭微微蹙起。一方面,聽到云初說參加音樂類綜藝是想體驗自己工作日常,心里泛起一絲甜蜜;另一方面,又擔憂云初在綜藝里會遭遇各種狀況。他深知娛樂圈復雜,害怕云初受到傷害,更害怕她在這過程中與別人產生感情。
君歌回復道:“云初,娛樂圈沒你想得那么簡單,里面人心復雜。哥是擔心你吃虧。你要是真想去,哥幫你聯系靠譜的團隊,全程護著你。”他表面上是關心云初,可內心深處,那股黑化的占有欲驅使他想把云初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里。他暗暗發誓,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確保云初在綜藝里的安全,并且不能讓她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
正在選著衣服的云初聽到手機的響聲,拿起來一看是哥哥的消息。她輕輕嘆了口氣,編輯消息發送道:“唉,我并不是想進入娛樂圈,我只是單純想感受下你工作時的氛圍,而且戶外冒險和音樂類綜藝感覺很有趣,想嘗試一下。哥,你別太擔心啦,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君歌看著云初回復的消息,心中五味雜陳。他明白云初心意已決,可心底那股不安和占有欲卻愈發強烈。“云初,既然你決定了,哥也不好再說什么。”他緩緩敲下這些字,“但你一定要答應哥,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一時間跟哥說。哥在娛樂圈人脈廣,能幫你解決不少麻煩。”
發完消息,君歌暗暗思索,要動用自己在娛樂圈的關系,給云初安排最貼心的助理和保鏢,同時時刻關注綜藝動態,一旦發現有任何人對云初有別樣心思,就出手干預。在他心中,云初只能屬于自己,他絕不容許任何人破壞這份獨屬于他與云初的特殊情感。
君歌越想越覺得不能讓云初獨自參加綜藝,干脆決定跟著云初一起去。他眼神陰翳,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然,立刻拿出手機,撥通經紀人的電話。
“喂,給我安排參加一檔戶外冒險綜藝,盡快搞定。”君歌語氣冰冷,不容拒絕。經紀人在電話那頭有些詫異,剛想詢問緣由,君歌便不耐煩地打斷:“別問那么多,照做就行,資源方面不用考慮,動用一切關系,必須讓我順利加入。”
掛了電話,君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想著,只要能在綜藝里時刻守著云初,那些妄圖接近她的人就無機可乘。不管這檔綜藝會給自己帶來什么麻煩,他都不在乎,保護云初的獨占權,才是他此刻唯一的念頭。他暗暗握緊拳頭,仿佛在向看不見的對手示威,只要有人敢靠近云初,他絕不輕饒。
戶外冒險這天,云初拿著準備好的東西就要出發。剛走到大門口,就看到君歌拿著行李坐在客廳里,一身打扮像是要出遠門的樣子。“哥,你這是……”云初看著哥哥,滿臉疑惑。
君歌抬起頭,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可眼神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執拗。“云初,哥哥放心不下你,正好最近工作也有個戶外綜藝的安排,咱們就一起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這只是一次偶然的巧合。
云初微微一愣,隨即展顏笑道:“那太好了哥,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說著,便輕快地走到君歌身邊。君歌看著云初的笑容,心中暗喜,可同時也更加警惕起來,他知道在綜藝里會有不少人盯著云初,自己必須時刻守在她身邊。暗暗下定決心,不管是誰,只要敢對云初有非分之想,他一定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走出家門,云初和君歌坐上了來接他們的車。一路疾馳,很快便來到了拍攝現場的落腳別墅。一進門,他們就看到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云初一眼就瞧見了星寒和陌烈,這兩位便是綜藝里的另外兩位男主。星寒身材挺拔,氣質陽光,看到云初進來,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溫暖的笑容,主動迎了上來:“云初,你來啦!”陌烈則相對內斂些,站在一旁,微微點頭示意,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君歌看著兩人的舉動,心中涌起一陣不悅,不著痕跡地往云初身前靠了靠,將她半護在身后。“你們好。”他語氣冷淡,臉上雖帶著禮貌性的微笑,可眼神卻透著疏離。
云初倒是沒察覺到哥哥的異樣,笑著回應星寒和陌烈:“嗨,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啦!”她轉頭看向君歌,介紹道:“哥,這是星寒和陌烈。”又向兩人介紹:“這是我哥,君歌。”
星寒和陌烈聽聞是云初的哥哥,態度愈發恭敬,紛紛問好。但君歌卻覺得兩人的目光在云初身上停留太久,心中暗暗警惕,盤算著在接下來的綜藝拍攝中,如何時刻盯著他們,絕不讓他們有機會靠近云初。其他男嘉賓紛紛開始了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木辭。”只見一位長相陽光帥氣的男生揮著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活力滿滿。
“大家好,我叫宇耀。”一位長相具有書卷氣的少年合上手中的書,起身,儒雅地打著招呼,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
“大家好,我叫青航。”一位氣質溫潤的俊秀男子邊說著,邊拿著自己帶來的食物吃著,模樣閑適又自在。
云初笑著和幾位男嘉賓一一打招呼,心里對這次綜藝充滿期待。然而,君歌看著這些男嘉賓,心中的不安與警惕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他暗自觀察著每個人的一舉一動,尤其是他們看向云初的眼神,只要稍有異樣,他便在心底默默將其列為重點防范對象。在他心里,云初只能是他一個人的,他絕對不會允許這些人有機會接近云初,更不允許他們對云初產生任何別樣的心思。
此時,女嘉賓們也陸陸續續地進行自我介紹,現場氣氛逐漸熱鬧起來。但君歌卻無心關注其他人,他的目光始終緊緊跟隨著云初,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云初身邊的位置,只有他能站。
還沒等所有人自我介紹完,所有人都聽到云初腦海中響起系統的聲音:“宿主你知道嗎?這次的綜藝里有一位嘉賓,就是那個叫青航的,他弟女朋友懷了別人的孩子,他弟還不知道,在那開心著呢。”云初聽到這勁爆的八卦,一下子來了精神,全然沒意識到眾人竟能聽見她和系統的對話。
剎那間,現場氣氛凝固。眾人面面相覷,表情各異。青航原本溫潤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神中滿是震驚與憤怒,手中正吃著的食物也不自覺地停在半空。其他嘉賓有的一臉錯愕,有的則露出尷尬的神情。
君歌皺緊眉頭,心中既擔心云初因這尷尬場面而受窘,又惱火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系統讓云初陷入這般境地。他不動聲色地靠近云初,試圖用身體為她遮擋眾人的目光,暗暗思索著如何幫云初化解這突如其來的危機,同時對這個擾亂局面的系統充滿警惕與厭惡。
“統統有美男圖嗎?快拿出來給我參考參考。”說著,云初還真像模像樣地拿出瓜子,一邊看著在場的男嘉賓們,一邊想著“和我認識的……”
剎那間,君歌和四位男主的臉色都變了變。君歌心中涌起一陣酸澀與惱怒,云初這般公然“品鑒”其他男人,讓他的占有欲如火山般即將噴發。他看向云初的眼神中,除了一貫的溫柔,更多了幾分難以察覺的陰沉,黑化值悄然上升。
辰淵向來沉穩,此刻卻也不禁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心里想著云初何時能這般關注自己,黑化的念頭在心底滋生,黑化值也跟著攀升。
星寒原本陽光的笑容有些僵硬,他盯著云初,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甘,暗暗發誓一定要讓云初眼中只有自己,黑化值緩緩增加。
凌月微微皺眉,臉上的溫和褪去幾分,心中滿是不悅,覺得云初不該如此輕易將目光投向他人,黑化情緒蔓延,黑化值上升。
陌烈則緊抿嘴唇,眼底閃過一抹狠厲,他絕不容許云初對別的男人感興趣,心中的占有欲驅使著黑化值不斷上漲。
他們表面上盡量維持著正常的神色,可內心的暗涌卻因云初這無心之語而愈發強烈,每個人都在心底默默較勁,盤算著如何讓云初的目光只停留在自己身上。
云初感覺背后涼涼的,卻沒有在意,繼續對系統說道:“統統,你快來看看這幾個和我哥哥還有星寒他們幾個哪個更好看?我覺得是我哥哥和辰淵他們。”
聽到這話,君歌心中的醋意稍稍緩解了些,可仍覺得云初對其他男人關注過多。他的眼神依舊緊緊鎖住云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不過心底的黑化因子并未完全消散,依舊警惕著其他男嘉賓。
辰淵聽到云初的評價,心中一喜,看向云初的眼神多了幾分熾熱。但同時,他對其他男嘉賓的敵意也更深了,想著絕不能讓別人有機會從自己身邊搶走云初,黑化值在這復雜情緒中又上升了一些。
星寒聽到云初沒把自己列入其中,心中滿是失落與不甘,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沉的神色。他握緊雙拳,暗暗發誓要讓云初改變看法,黑化值急劇攀升。
凌月和陌烈聽到云初的話,臉色也變得很難看。凌月眼中閃過一絲怨憤,覺得云初太過偏心;陌烈則目光冰冷,心中殺意涌動,對辰淵和君歌充滿了敵意,兩人的黑化值都大幅上漲。他們都在心底謀劃著,如何讓云初重新審視自己,將更多的目光和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那宿主,凌月和陌烈他們呢?”系統問道。
云初不假思索地回應:“當然也好看了,只是他們的風格不一樣。而且他們四人……”
君歌聽到這話,眉頭又不自覺皺起,盡管云初肯定了所有人的長相,但他還是無法忍受云初對其他男人的欣賞。他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心里想著一定要找機會讓云初明白,自己才是最值得她關注的人,黑化值又往上躥了躥。
辰淵原本因被云初夸贊而稍緩的情緒,又因她提及凌月和陌烈變得復雜起來。他擔心云初會在與他們的接觸中改變心意,嫉妒心作祟,黑化值再次攀升,心中暗暗想著要采取行動,加深云初對自己的印象。
星寒臉色愈發陰沉,云初對其他人的肯定讓他的嫉妒心達到頂點。他握緊拳頭,指節泛白,眼神中透露出不顧一切的瘋狂,想著無論用什么手段,都要成為云初心中獨一無二的存在,黑化值飆升。
凌月聽到云初的評價,心中五味雜陳。他既為云初認可自己的長相而開心,又因她對其他人的同樣夸贊而心生嫉妒。他表面依舊保持著溫潤的模樣,可心底卻在盤算著如何在綜藝中展現自己獨特的魅力,吸引云初的注意,黑化值緩緩上升。
陌烈則冷冷地看著云初,心中的占有欲如洶涌的潮水般難以抑制。他覺得云初對其他男人的欣賞是對自己的背叛,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在心中暗暗發誓,要讓那些覬覦云初的人都知難而退,黑化值急劇上升。此刻,他們每個人都在復雜的情緒中,對彼此的敵意愈發濃重,一場圍繞著云初的無形爭斗,正悄然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