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抑制貼片被反向激活
- 雪原末日:我的建造面板噬謊升級
- 閑熱冰瓜
- 1952字
- 2025-08-27 09:45:11
他再抬頭,目光死死鎖住平民D區那嶄新的相位艙,又死死盯回江臨燼平靜的臉。
一個念頭瘋狂滋生:這個人,一夜之間徒手造出了價值數萬光元的相位艙,他賬戶里還躺著近兩萬五千光元,他到底是什么人?
“搞快點啊,還登不登記了。”后面排隊的人開始不耐煩地催促,打破了這詭異的死寂。
馮契權像被抽干了力氣,巨大的財富差距和江臨燼展現出的神秘能力,讓他所有刁難的心思都顯得可笑而無力。
光元是帝國系統綁定的,他再眼紅也奪不走一分一毫。
“……繼續注冊。”馮契權的聲音干澀沙啞,帶著一種被打落塵埃的頹喪。
他將掃描面板塞回衛兵手里,仿佛那東西燙手。
江臨燼面無表情地在登記簿上寫下名字,被分配了一個領路人。他特意停下腳步,等待文心蕾完成登記。
馮契權麻木地掃描了文心蕾的手腕:時光元余額:7.0 |可兌換食物:0.0千焦
“沒問題。”他幾乎是機械地吐出三個字,對衛兵揮揮手,“后面只要食物兌換系統綁定正常就行,其他的不用管了。”
他已無心再關注這些“小錢”。
文心蕾登記完畢,恰好與江臨燼、蒙克分到了同一組,湊足了六人。
他們的領路人是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面容清俊,與周圍灰頭土臉的幸存者氣質迥異。
他身上那件厚重的深棕色外套,款式古樸,最引人注目的是上面用某種靛藍色絲線精心繡制的繁復圖騰——它們蜿蜒盤繞,帶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是某個失落部族的傳承。
就在江臨燼的目光落在這年輕人身上時,他的視線被對方頸間垂掛的一枚吊墜牢牢抓住。
那是一枚約拇指指甲蓋大小的不規則晶體,被粗糙的金屬絲包裹固定著,晶體內部呈現出奇異的、不斷流轉交融的淡藍色與淡黃色光暈,在陰沉的天空下散發著微弱的、卻異常純凈的能量波動。
幾乎在江臨燼注視那吊墜的瞬間,一個冰冷的、只有他能感知到的提示音在腦海中炸響:
【檢測到高濃度同源異化能源物質,是否啟動吸收程序?可強化建造能力】
腦海中冰冷的提示音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尚未平復,那句【吸收失敗,原因未知力量的干擾】便讓江臨燼心頭劇震。
相同的物質?他目光如電,瞬間鎖定阿萊斯頸間那枚流轉著淡藍與淡黃光暈的奇異吊墜。
難道是這里面蘊含的能量,觸發了系統的共鳴?
阿萊斯正欲開口向小組介紹自己,身形卻猛地一頓,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牽扯。
他轉身,那幽微的眼眸精準地落在江臨燼臉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了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
他徑直走到江臨燼面前,“若你需要這份力量,可以坦誠相告。但……”
他的目光在江臨燼身上短暫停留,仿佛穿透了皮囊,“竊取,非時絡族所容。”
“竊取?”江臨燼眉頭緊鎖,感到莫名其妙,“我何曾拿過你什么?”
剛才系統竟真的試圖吸收那吊墜的能量?而且這阿萊斯他竟能感知到?這絕非巧合。
阿萊斯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復雜難明,似乎確認了什么。
他不再追問,轉身面向小組眾人,恢復了平靜溫和的姿態:“各位,我叫阿萊斯,是納城塞最早的原住民之一,來自時絡族。未來幾天,我會引導你們熟悉這里。現在,先去食堂領取今日的食物配給——新人的第一天,是免費的。”
他不再看江臨燼,率先走向統領區的邊界。
“跟緊我。統領區入口有識別屏障,初次進入需登記生物信息。若未獲授權強行闖入,會觸發無形的相位電流,后果自負。”他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江臨燼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緊隨其后。這個阿萊斯,絕非普通的“領路人”。
他身上籠罩著太多謎團,尤其是那枚吊墜和詭異的感知能力。
一行人來到電網般的光幕前。阿萊斯伸出手指,指尖泛起一層微弱的、與吊墜同源的淡黃色光暈,輕輕點在光幕上。
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漣漪缺口無聲張開。“小心通過,動作要快。”他提醒道。
前面的幾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魚貫而入。
輪到江臨燼時,異變陡生。
就在他身體即將穿過光幕的剎那,左手腕內側那枚抑制感染的生物貼片,毫無征兆地傳來一陣劇烈的、仿佛過電般的灼麻。
這并非外界的電流,而是貼片本身在瘋狂釋放微弱的能量脈沖。
這股脈沖如同引信,反向點燃了頸間傷口深處蟄伏的刺骨冰癢。
“呃!”江臨燼身體猛地一僵,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動作瞬間扭曲變形。
他幾乎是踉蹌著強行撞進了光幕,就在身體完全進入的瞬間,貼片的異常放電戛然而止,仿佛從未發生過。
然而,那股深入骨髓的冰癢卻如同跗骨之蛆,非但未停,反而更加活躍地蔓延開來。
怎么回事,貼片失控?還是感染又惡化了?
他下意識地攥緊左手,冰藍色的脈絡在皮膚下若隱若現,一種思維被冰冷異物拉扯的暈眩感開始侵襲。
就在意識即將被那股寒意拖入混沌的邊緣——
一只沉穩有力的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上。
阿萊斯的手!剎那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溫潤而浩瀚的力量,如同初春解凍的清泉,自那只手涌入江臨燼體內。
那并非熾熱的能量,而是一種純粹的、帶著時絡族古老氣息的寧靜與調和之力。
它無聲地滌蕩而過,所到之處,狂躁的冰癢如同被安撫的兇獸,不甘地蟄伏下去。
那拉扯思維的暈眩感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