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獻計東宮,初見太子
- 穿越到明朝成女首富
- 逍遙王公子
- 2533字
- 2025-08-01 05:15:00
“京城第一樓”開業了。
一時間,車水馬龍,冠蓋云集,成為了京城里最炙手可熱的銷金窟。
沈素心憑借著遠超這個時代的經營理念和手腕,在短短一個月內,就將這里打造成了權貴們最趨之若鶩的社交場。
無數的機密,無數的交易,無數的人脈,都在這酒杯交錯、歌舞升平之間,悄然匯聚到了她的手中。
她在這里,能聽到大到朝堂紛爭,小到御史丟貓的任何風聲。
她在這里,能用錢買到任何她想要的東西。
除了,她父親的自由。
刑部天牢,如同一座水潑不進的鐵桶。
李嵩早已買通了上下所有關節,無論沈素心灑下多少金銀,都無法滲透分毫。她派去的人,甚至連父親的面都見不到,送進去的飯菜,也會被原封不動地扔出來。
她就像一個坐擁金山的國王,卻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珍視的寶物,被關在打不開的鐵籠里,日漸枯萎。
常規的手段,已經徹底無用。
沈素心知道,她必須找到一個破局點。一個,能與李嵩背后那棵參天大樹相抗衡的,更硬的靠山!
……
夜深人靜。
第一樓的頂層密室之內,燭火通明。
沈素心端坐于書案之后,在她面前,鋪開的不是賬冊,而是一張錯綜復雜的人物關系圖。
圖的中心,是“鄭貴妃”三個字。
從這三個字,延伸出了無數的支線,指向了朝堂內外的文武百官,其中一條,就赫然連著“戶部左侍郎——李嵩”。
而在關系圖的另一側,一個被所有支線都孤立起來的名字,顯得格外刺眼。
皇長子,當今太子——朱常洛。
聽風閣送來的情報顯示,這位大明的儲君,日子過得,甚至還不如江南的一個富家翁。
只因他的母親,是一位不得寵的宮女。
而他的對手,鄭貴妃,卻正得圣寵,其子福王朱常洵,更是被萬歷皇帝視若珍寶。
多年來,鄭貴妃一黨為了爭奪“國本”,用盡了所有手段,在朝堂之上瘋狂打壓、孤立太子。萬歷皇帝對太子也是極其冷淡,甚至常年克扣東宮的用度,使得這位未來的天子,缺錢,缺人,空有一個儲君的名頭,活得憋屈又艱難。
鄭貴妃……太子……
沈素心的手指,輕輕地,在這兩個名字之間,劃下了一道橫線。
一個念頭,如同漆黑雨夜中的一道閃電,驟然照亮了她的腦海!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李嵩是鄭貴妃的走狗,那么鄭貴妃的死對頭——太子,不就是自己天然的盟友嗎?
別人都視這位失勢的太子為落水狗,避之唯恐不及。
可在她沈素心的眼中,一位缺錢的、急于證明自己的、手握大義名分的儲君,簡直就是這京城之中,最完美的,也是價值最高的合作伙伴!
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計劃,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她要給這位窮困潦倒的太子,送一份大禮!
一份,他無法拒絕的,驚天大含!
……
三日后。
一份用最考究的宋錦包裹,沒有任何署名的奏疏,通過一個誰也想不到的,極其隱秘的渠道,被悄悄送進了東宮。
當晚,東宮書房。
大明儲君朱常洛,遣散了所有下人,獨自一人,展開了這份神秘的奏疏。
他本以為,這又是哪個不知死活的言官,送來勸他“恭順忍讓”的陳詞濫調。
可只看了一眼,他那雙因常年壓抑而顯得有些黯淡的眸子里,便迸射出了前所未有的精光!
這份奏疏,通篇不談國事,不談朝政,只談兩個字——
“賺錢”!
奏疏的作者,以一種鬼神莫測的商業洞察力,為他這個窮太子,量身打造了一個足以徹底擺脫財務困境的宏偉藍圖!
奏疏中,獻計之人建議他,利用名下那些無人打理、產出低下的皇家莊田,不再種植傳統的糧食,而是改種江南最暢銷的,經濟價值極高的桑、茶、棉!
而后,再以東宮的名義,聯合一家可靠的江南商號,成立一個全新的機構——“皇家農商行”!
這個“皇家農商行”,將集種植、運輸、銷售為一體!
用皇莊的土地,作為最穩定的貨源;
用江南商號的渠道,打開最廣闊的市場!
如此一來,不僅能盤活那些被荒廢的皇家資產,更能繞開戶部的掣肘,建立一個只屬于他東宮自己的,獨立的小金庫!
奏疏的最后,更是用最精準的數據,算出了一個讓朱常洛心跳都為之停滯的數字——
“此法若成,一年之內,可為東宮帶來凈利……不下百萬兩!”
百萬兩!
朱常洛拿著奏疏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他不是沒想過賺錢,可他身邊,全是些只懂得四書五經的腐儒,誰懂這個?誰敢想這個?
這份奏疏,簡直就是上天賜給他的甘霖!
“奇才……真是奇才!”
他激動地在書房內來回踱步,最后,目光落在了奏疏末尾,那一行娟秀的小字上。
“欲詳談,請至京城第一樓。”
京城第一樓!
是她!
那個最近在京城里,攪動起無邊風雨的江南女商,沈素心!
朱常洛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抑制的好奇與渴望。
他知道,與此人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
可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來人!”他壓抑住激動的心情,沉聲喝道。
……
子夜。
沈素心乘坐一頂不起眼的青呢小轎,在東宮侍衛的秘密引領下,第一次,踏入了大明帝國最核心的權力禁區。
東宮之內,遠沒有想象中的金碧輝煌,反而處處透著一股蕭索與冷清。
在書房內,她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太子。
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蒼老一些,面容清瘦,眉宇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憂郁,但那雙眼睛,卻異常的明亮,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深邃與睿智。
“你就是沈素心?”
朱常洛屏退了左右,目光如炬,上下審視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女子。
“民女沈素心,叩見太子殿下?!鄙蛩厍逵掳?,不卑不亢。
“你的計劃書,我看過了?!敝斐B彘_門見山,聲音低沉而又充滿壓迫感,“構思之巧妙,算計之精準,本宮,平生未見。”
他話鋒一轉,眼神驟然變得銳利:
“但本宮很好奇,你費盡心機,為本宮獻上如此一份厚禮,究竟,圖的是什么?”
“你一介商賈,與本宮聯手,攪入這‘國本之爭’的旋渦,你就不怕,粉身碎骨嗎?”
來了。
最關鍵的考驗,來了。
沈素心知道,任何的巧言令色,在眼前這位久經宮斗考驗的儲君面前,都只會顯得可笑。
她抬起頭,迎著他審視的目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對著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響頭。
朱常洛眉頭一皺,正待發問。
沈素心卻已經抬起頭,眼中,竟已是淚光閃爍,聲音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令人心碎的悲戚與哽咽。
“回殿下,民女不圖富貴,不圖權勢?!?
“民女,只為鳴冤!”
她將自己父親的冤案,言簡意賅地,悲切地訴說了一遍。
最后,她再次叩首,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面,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此生最重要的一次,懇求:
“民女自知人微言輕,無法與朝中權貴抗衡!”
“民女愿傾盡所有,為殿下打造金山銀山,為殿下掃平前路!”
“只求殿下,能在來日的朝堂之上,念在民女一片忠心,為我那身陷天牢的父親……”
“……說一句,公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