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鬼打墻?
- 靈籠:我埋葬了一個文明
- 斜坡水下
- 2106字
- 2025-08-14 23:53:52
探照燈光柱下,十幾道身影愈發(fā)清晰。
為首的歸元休訓指導(dǎo)烏蘭敖登和武裝鍛造師別連科夫,身邊跟著麥朵的哥哥烏蘭海桑,酒歌、塔西亞、千里、納恩、鐵驍?shù)扔X行者。
就連像方圓這樣的歸元戰(zhàn)士都來了七八人。
可惜的是,這里的人算上碎星等人,也沒多少有實際戰(zhàn)斗力的,光靠槍械恐怕威脅不了那名祭司。
這下麻煩大了。
見到眾人下車,碎星急聲問道:“聯(lián)系上老板了嗎?”
烏蘭敖登嚴肅地搖搖頭:“沒有!老板、白木他們失聯(lián)了,還有鋼焰要塞那邊也是,全都聯(lián)系不上。”
烏蘭海桑忍不住一拳打到車門上,怒喝道:“這肯定是地母教的陰謀!他們到底想干什么,本來就沒幾個人,還要打內(nèi)戰(zhàn)嗎?”
話音未落。
生態(tài)基地的合金門首次發(fā)出巨響。
砰!
生態(tài)基地的合金門板瞬間向外凸起,邊緣的焊點崩裂飛濺,帶著鐵銹的碎片橫掃而出。
還沒等眾人穩(wěn)住陣腳,第二聲巨響接踵而至。
砰!
門板中央的凸起更甚,一道猙獰的裂縫從頂部延伸至底部,墨綠色的溴霧順著縫隙絲絲縷縷地滲出。
“退!”烏蘭敖登厲聲喝道,帶上拳套的同時,將靠近的碎星等人往后撥。
第三聲巨響幾乎緊隨其后,震得人耳膜生疼。
砰!
裂縫驟然擴大,門板像被無形巨手撕扯的紙片,向兩側(cè)外翻,露出里面彌漫的濃霧。
祭祀的身影在霧中若隱若現(xiàn),掌心的漣漪隨著每一次撞擊愈發(fā)濃郁,顯然是在借撞擊之力瓦解大門的最后防御。
連續(xù)的巨響讓地面都在微微震顫。
艾麗卡的重立體儀表盤上,指示燈瘋狂閃爍,顯然受到了震蕩影響。
昆杰扶著受傷的杰夫往后退,腳下的碎石因震動不斷滾動,好幾次差點摔倒。
第四聲巨響傳來時,整扇合金門終于徹底崩解。
砰!
破碎的金屬片如暴雨般飛射。
碎星拉滿長弓,箭矢帶著源質(zhì)光粒精準射向碎片,卻只能擋下部分沖擊。
別連科夫舉起武器箱擋在身前,金屬碰撞的脆響密集如爆豆,箱面瞬間布滿凹痕。
霧中的祭祀緩緩邁步而出,每一步都踩在門板殘骸上,發(fā)出沉悶的碾壓聲。
他看著狼狽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掌心的漣漪隨著第五聲、第六聲......接連不斷的內(nèi)部爆炸聲,泛起越來越駭人的光澤。
隨著第九聲爆炸的轟鳴,祭祀的身影穿過濃霧,出現(xiàn)在生態(tài)基地外的地面上。
他的左臂自然垂落,右臂高高揚起,手中拎著一顆頭顱,正是生物裝甲的腦袋,眼窩處的光芒早已熄滅,只剩金屬面罩頑強的覆蓋在臉上。
“看看這是什么?”
沒等眾人回應(yīng),他突然將那顆頭顱擲了過來。
頭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直直砸向烏蘭敖登腳前的草地,眼窩恰好對著碎星等人,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戰(zhàn)斗的慘烈。
祭祀嗤笑道:“這就是你們的底牌?也不怎么樣嘛!龍骨村的技術(shù),果然和這顆廢鐵一樣,中看不中用。”
烏蘭敖登彎腰撿起頭顱,打量了一下后遞給身邊的別連科夫。
隨后雙拳緩緩握緊,拳套與指骨碰撞發(fā)出沉悶的咔咔聲,指縫間甚至迸出細碎的源質(zhì)火花。
“中看不中用?”老登左腳向前踏出半步,沉腰扎馬:“那你不妨試試,這雙‘中看不中用’的拳頭。”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離弦之箭沖出,在草地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拳風撕裂空氣,竟在身前卷起細小的風渦。
這一拳沒有花哨的招式,純粹是筋骨與源質(zhì)潛能的結(jié)合,帶著崩山裂石的氣勢,直取祭祀面門。
與此同時。
距離白月魁等人離開北山峽谷已經(jīng)有三個小時了,一開始還挺順的,可走著走著就不對勁了。
周圍的景象老是那幾樣。
猩紅的土地、干巴巴的灌木叢,還有頭頂那片灰蒙蒙的天,來回轉(zhuǎn)著圈兒似的,跟被釘死了一樣。
一路上別說噬極獸了,連個路標影子都沒見著。
至于車上的雷達早就瞎了,通訊器也沒信號,連太陽都跟焊在天上似的,一動不動。
“老板,我們不會是遇上鬼打墻了吧?”夏豆神色緊張地問道。
“好啦夏豆,別自己嚇自己了,老板肯定有辦法的!”麥朵在旁安慰道。
“就是,鬼打墻哪里是這樣的,很明顯是有人在算計我們!”山大哈哈大笑,一點都沒當回事。
在隊伍中有白月魁在的情況下,什么樣危機能威脅到他們。
這時,白月魁突然抬手說道:“停車。”
山大當即踩下剎車,裝甲車在猩紅的土地上滑出半米才停穩(wěn)。
“我和白木下去看看。”白月魁推開車門,“冉冰,掩護。”
“好嘞!”
冉冰應(yīng)了一聲,掀開頂蓋后手持車載機槍,視線掃過四周。
白月魁和白木踩著猩紅的土地往前走了幾步。
灰蒙蒙的天空依舊沉悶,腳下的紅土干燥松軟,四周的灌木叢靜立不動。
除了沒有噬極獸外,一切顯得在正常不過,但他們被困住又是個無法否認的事實。
“白姐姐,你以前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嗎?”白木轉(zhuǎn)頭問道。
“沒有!”白月魁搖搖頭:“這樣手段有點太詭異了,不管是噬極獸還是異能者,都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那這是怎么回事?”
面對白木的疑惑,白月魁沒有回答,目光掃視四周,大喊道:“海茵,是你干的吧,來了就出來,別當縮頭烏龜。”
話音剛落。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低笑。
“哈哈哈,不愧是白老板,這么快就猜到是我。”
緊接著,一道身影緩緩走出,好似從空間中憑空出現(xiàn)一般。
那人穿著曳地的深藍長袍,袍角繡著暗金色的紋路,隨風微動時竟像活物般扭曲。
最讓人震驚的是他的臉......
不再是以往那副蒼老褶皺的模樣,而是張線條凌厲的壯年面容,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們。
當然,同時也不能忽略海茵左手拖著的一道身影。
是紅發(fā)!
像死狗一樣面朝下,被海茵拖著往前挪動,在地上拖出一道蜿蜒的血色痕跡。
如果不是紅發(fā)的手指偶爾會輕微抽搐一下,喉嚨里溢出幾不可聞的氣音,恐怕任誰都會以為他早已斷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