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黑方的Lancer
- 說好的型月世界,霍格沃茲什么鬼
- 真想一夜暴富
- 4126字
- 2025-08-29 22:01:00
鏘——!
長槍與長槍碰撞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響在泰晤士河上。
河水被炸得四散開來,在庫·丘林和綠衣男子間短暫地形成了一片空地。
河水在空中稍作停頓后,便又如暴雨般全部落下,而在嘩啦啦的聲音中,兩位英靈已經互相出過數十回合的攻擊力了。
鐺鐺鐺…
二人皆是沒有后退一步,二人就只用最開始一躍的借力,在河中央的上方懸停了下來,絲毫沒有下落的跡象。
“試試這招!”
綠衣男子突然暴喝一聲,身形如電,長槍化作一道銀光直刺對方咽喉。
庫·丘林微微側身,手中長槍順勢上挑,兩桿赫赫有名的長槍再次相撞,火花四濺。那刺耳的摩擦聲響徹泰晤河。
而就在這招過后,隨著綠衣男的再一次大力上挑,二人便默契的停手,又一次落在了河的兩岸。
“怎么,就不行了嗎?”
狗哥將槍刺入地面,緊繃的身子沒有一刻放松,挑釁似的說道。
“這種程度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綠衣男豪爽的一笑,
“但是!我們鬧出的動靜太大了,難免也有被尋常人家發現的可能。”
“俗話說私斗不可牽連平民百姓,等我向周圍重新補充幾個術式,掩飾住我們的痕跡后,再來一戰!”
“你真是麻煩…這里本來就沒有多少人路過…”
狗哥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戰裙上的盧恩符文還是向微微亮起,朝著后方走去。
他是在了解倫敦時撞見的河對岸那個男人。
當時狗哥特意向巴澤特要了一套符合這個時代的衣服,解除靈體化,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
他還沒有看過距離自己年代將近兩千年后的這片土地。
而且巴澤特給他的任務也只是了解,這樣或許還更加能深入了解一些。
也就在這時,狗哥便撞見了穿著一身自己沒見過款式的戰甲、留著長發,東方樣貌的英俊男子。
對方正穿著他那套招搖的戰衣,停留在一件成衣店前,又拿著一套西裝在討價還價。
而左手則拿的是幾塊金燦燦的圓形硬幣。店員看著那幾塊硬幣,無奈的搖了搖頭,說自己并沒有見過這種所謂叫加隆的東西。
狗哥的直覺告訴他,對方正在做自己類似的事情。
而后,那位英俊的東方男子,仿佛察覺到了狗哥的注視,忽然扭頭看向了狗哥。
二人在對上眼的下一瞬間,就知道了彼此的身份。
盡管狗哥給自己上了盧恩的偽裝,掩蓋住了從者的氣息,而對方也是用了類似的辦法,他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對方的不對勁。
但在尸山血海中鍛煉出來眼神和氣質是不會騙人的。
狗哥覺得現在儀式才剛剛開始,局勢尚不清楚,而且這還是在普通人的大街上,沒有第一時間向對方出手,
而對方也看得出來是類似的想法,只是平靜的放下了手中的成衣,向他走來。
接著,在紅方和黑方兩個單詞吐出后,他們就知道自己的陣營不同。
于是,他們就主動來到了這里,然后才開打的。
當然在此之前,狗哥還好心的幫對方買下了那套成衣,他覺得對方的品味還不錯。
并且要走了對方的一塊加隆。
“沒辦法,我的主公便是這般小心的性格,雖然我其他地方不敢和他茍同,但就在這一點上,我們是有默契的。”
綠衣男哈哈一笑,
其實實際情況是,他那膽小卻嘴硬的御主只是叮囑他別被其他人發現,但確實也能理解成這樣不是嗎?
“好了,周圍的屏蔽術式已經加強完畢,我們繼續吧。”
狗哥雙手持槍,微微下蹲向后倒了一些,做出了一個預備發力的動作。
他們從無意撞見過來,直到現在已經打了有一回了,但顯然雙方并沒有想停下來的意思。
“為了報答你的買衣之恩,我自然會陪你打到盡興為止。”
綠衣男同樣再次握緊長槍,槍尖上青綠色的火焰頓時燃燒得更加茂盛了。
“雖然我御主告誡我不要暴露自己的信息,但在我們那邊的規矩中,打之前都是要報上名號,這是對對方,也是對自己的尊重,要不然就是宵小鼠輩。”
“我稍微透露一些,應該也不會有事...”
英俊的男子向前一步,將長槍橫在自己的胸前,雙手做出類似于抱拳的姿勢,
“吾乃黑方lancer,在此與君一戰!”
“好!”
狗哥聽到對方說出lancer的詞語,眼神瞬間變得亢奮和凜冽起來,學著對方的姿勢,略有些不熟悉的擺好說道,
“紅方rider,請!”
話音剛落,二人皆是持槍躍起,再次來到了河流的中間。
“你一介騎兵,為什么槍耍得還這么好!”
lancer哈哈大笑,手上的長槍仿佛是軟的一般,往往總能找到刁鉆的角度,往狗哥門面刺去。
“好心提醒你,在水面上,可是相當于我一半的主場!”
“在主場的力氣都這么小嗎?如果是我當Lancer,你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輕松了!”
狗哥同樣大笑的回道,手中的紅色‘棘槍’蓋爾伯格,連連格擋,攔下了lancer的每次試探。
二人從外人用肉眼只能看見藍綠兩道殘影,時不時相撞的空中,打到槍槍致命的水面上,力氣絲毫沒有減弱。
狗哥因為職介帶來的乘騎特性提升,只花費了少量的魔力便站在了水面上,
而lancer看起來比狗哥還輕松,視水面于平地,手中的速度絲毫沒有慢下來。
“這句話我同樣還給你,比起lancer,我也更適合當rider一些。”
黑方的lancer說道,接著便感受到了從長槍桿上傳來了一次比以往都要大上幾分的力。
他默契的最后一次挑開身前的紅色長槍,接著收住了攻擊,二人同時往后退了幾步,站在了水面上。
這一輪的攻勢結束了,比起換口氣接著打,更加盡興的方式是停頓片刻后再次進攻。
雙方都感覺到了,對方其實是和自己一類人,要不然他們就不會在看見對方的第一眼達成共識,肩并肩的走到泰晤士河邊才開始打。
所以,這次他們給自己的安全距離,比上次近了很多。
“看來不拿出點真本事今天是結束不了的啊...”
狗哥咧嘴一笑,
“我并不是很想第一戰得到的是平手的戰績。”
“釋放寶具?一點也不怕真名會就此暴露嗎?”
lancer表情沒有什么變化,盯著狗哥的眼睛,
“但無論你使出什么招式,我都不會被你打敗。”
“只是單單告訴你寶具以及真名的話...我沒有什么好擔心的,我也相信你會替我保密。”
狗哥向后跨了一步,長槍放置在自己的身后慢慢往回拉,隱隱有馬車的殘影在虛空中浮現,被他拉了出來。
“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有用過這個能力...蓄力都要一段時間,你就算不準備打斷我...也還不打算使出全力嗎?”
“我說過,水上是我的半個主場。”
lancer話是這么說,但表情瞬間變得嚴肅了很多,手中的長槍緊握,似乎在和遠處的御主溝通。
“無論怎么樣,我都不會...也不可能敗在這里...”
“很好!希望我們都能活到下半場!到時候再來一場痛痛快快的戰斗!”
狗哥似乎聽到了滿意的回答,在緩慢拖著殘影的過程中,看著眼前的lancer,用正常的語氣說道,
“我覺得你一開始說過的話挺有道理,英雄...確實要先自報家門才算。”
狗哥看著黑方Lancer,語氣嚴肅低沉,
“紅方rider,愛爾蘭的光之子,庫·丘林。”
聽到狗哥忽然這么說。lancer先是愣住了片刻,而后忽然哈哈大笑,接著同樣認真的看著狗哥的眼睛,
“黑方lancer,江東小霸王,孫策!”
說完后,孫策似乎也不再顧慮什么,無視了心里御主氣急敗壞的聲音,讓周圍魔力涌動,似乎也想釋放寶具。
但就在這時,狗哥和孫策的寶具都要釋放出來的前幾秒鐘,他們忽然眼神一凝,同時抬頭,望著空曠的上方。
二人都聽到了隔離術式被人打碎的聲音。
接著,鋒利的、同樣是一柄長槍從空中射了下來,周圍纏繞著漆黑的火焰,范圍巨大無比,目標正是正下方的兩位英靈。
狗哥和孫策對視一眼,果斷收手,默契的向后方岸上退去,避開了瞬間就撒滿了河面的火焰。
“抱歉二位,打斷了你們如火如荼的節奏,但我的御主硬是讓我大老遠的趕過來阻止你們...”
一道清脆悅耳,但極其不耐煩的女聲從黑炎中傳來,接著,聲音的主人便出現在了河兩岸從者的眼里。
配合著滿河的黑炎,她如同從地獄業火中誕生的復仇之影,一身漆黑鎧甲包裹著姣好的身材,銀白長發如戰旗般在身后狂舞。那雙熔金色的豎瞳里滿是嫌棄。
“看在隔離術式被我徹底破壞的情況下,二位能不能在這休戰呢?”
孫策觀察了來者片刻,忽然皺起眉頭,
“又是長槍...如果沒錯的話,你就是紅方的lancer吧?”
他說著,深深的看了一眼狗哥,
在他主動說出真名后,紅方恰好就有從者來支援,真的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嗎?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
來者呵了一聲,默默的開始吸收被自己釋放出去的火焰,同時語氣譏諷的說道,
“我沒必要告訴你我的情況,同樣的,我也不想知道你的情況。”
“哦?”
孫策似乎聽懂了什么。
“等一下黑方的lancer,我發誓我并不知道這件事!”
狗哥臉色一邊,瞬間明白了孫策的意思,連忙解釋道,并且貼心的沒有說出他剛知道的名字。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她,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誰!我能用我的名字、生命起誓!”
孫策沉默片刻,盯著狗哥,在來者徹底吸收完所有散落的黑炎之前,才開口說道,
“rider...我相信我看人的直覺,你不是那樣的人...但...衣服之情已經還完,下次見面,我便不會在和你說這么多了...”
“至于你剛才說的酣暢淋漓的戰斗…允許我現在答應不了…”
孫策說完,望著絲毫沒有想追過來的紅方lancer和rider,逐漸隱去了身影。
連著那套新衣服一起。
而忽然冒出來的人見狀,搖搖頭,臉上的厭惡沒有減少,她看著一臉警惕的狗哥,
“有問題就找我的御主說去吧,如果你能找得到的話。”
“看你們剛才的對話...我就額外多說一句,我沒有騙你們,我真是才來,下落前你們交談的一句話我都沒有聽到。”
“隨你們愛信不信...”
嘴角著譏諷的冷笑,膚色蒼白如尸骸的女性從者說完,根本沒有理會和自己同一陣營的狗哥有話要說,便直接靈體化離去了。
被打斷了一場盡興之戰的狗哥深呼吸一口氣,再次望了一眼現在風平浪靜,根本看不出前幾分鐘才經歷了一場大戰的泰晤士河,沉默片刻,也轉身離開。
“這次不算…黑方的lancer,下次…下次我一定要和你再戰!只有兩個人的戰斗!”
……
而就在他們極其遠的距離,位于之前隔離術式最薄弱一點的某個灌木叢中,卻也有一道身影站了起來。
強行闖入紅方lancer確實是才來,沒有聽到、看到之前的場景,但這并不代表這附近沒有其他人。
“愛爾蘭的光之子…江東的小霸王…”
福爾摩斯皺起眉頭,將望遠鏡放回兜里,絲毫沒有在意自己大衣上的泥土,仔細回憶起剛才自己用唇語讀出來的內容。
他來到這里純屬意外。
一早上他就在倫敦城中四處打聽有的沒的,而后就聽到了一個令人在意的消息。
有人拿著一塊不知道什么貨幣,穿著東方的戰甲,在這買衣服…
接著,福爾摩斯憑著一路的觀察和打聽,找到了他們戰斗的地點。
隔離術式對他來說確實有點困難,但他能憑著自己‘揭露者’的特性,找到了術式的弱點所在位置,悄悄的塞進來了一個頭。
但就算如此,他離主戰場還是太遠了,而且二人又是用的平常聲音話說,福爾摩斯根本聽不到一點。
但還好他一大早就去買了一個望遠鏡備用,并且對唇語也略知一二。了,故而目睹了全程。
“還有第三位十分可疑的從者…那種似曾相識的氣息…可以晚上回去御主商量商量…”
福爾摩斯嘀咕著,最后一個離開了泰晤士下游的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