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知道狐貍是怎么叫的嗎?
- 女頻吊打男頻?我會出手!
- 一天一口水
- 2214字
- 2025-07-11 23:17:07
“什么?!龍城要破了?一群染了病的災民朝京城逃難來了?”
“廢物!這周異也是個廢物!朕真是瞎了眼,才會決定把守城的重任交托給你們!”
皇宮之中,新帝一巴掌猛地拍在了案牘上,滿是惱怒。
“不能開!絕不能開這個城門讓那些賤民進來!”
“萬一若是讓我染病了,又該怎么辦?”
“陛下息怒。”
熹妃望著下方滿臉為難的眾臣,在看了眼旁邊的皇帝,不知為何,莫名有些心累。
明明按照以往的副本,她只需要專心宮斗就行了,怎么如今已經快爬到了后位上,還要操心這些事情?
她記憶之中,這位皇帝明明不該是這個樣子的啊。
對方雖說不至于勵精圖治,是個流芳千古的皇帝,但也遠沒有像是現在一樣無用啊。
“陛下,再怎么說,那終究是您的子民啊,若不開城門,難免寒了天下百姓的心啊。”
白發蒼首的閣老出列相勸道:“至于那亂賊,不日諸方勤王諸侯便會到達,屆時,京城之危自然可解。”
“那又如何?朕乃九五至尊!那些賤民的命,可以和朕相比嗎?只要有一點風險,朕都不能去冒。”
新帝劉知意,此時可謂是丑態百出,毫無先前登基時的意氣風發。
“陛下……”
“夠了,別再討論這件事情了,現在龍城注定告破!還是想想接下來該如何擋住那惡賊再說吧。”
劉知意在金鑾殿上來回踱步,眉頭緊鎖,顯得很是焦急。
“對了!”
驀然間,他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一樣:“戶部尚書家的獨女蘇幼離回來了沒有?我記得那惡……不對,鎮北王與她兩情相悅,若是朕能賜婚給他,說不定暫且穩住這逆賊。”
說到后面,他眼中浮現出濃濃的恨意與不甘。
“陛下,事到如今,你還企圖和那反賊談和嗎?這怎么可能。”
“不,只要讓我見到幼離,我就能讓她約出江善來,騙他與我單獨談談,到時候,指不定能將他給抓住。”
劉知意說到后面,越說越是興奮。
捫心自問,他覺得對方是看破不了這一點的。
櫻花國選手:“……”
熹妃無奈地嘆了口氣,搖頭道:“陛下不必如此,臣妾已經想到了對付這逆賊的法子了。”
【哈哈哈,不愧是女頻,都到了這個時候,所想出來的計謀都還是和戀愛有關。】
【他是自己將心比心,覺得自己會上當,所以代入進去了吧?】
【繃,我勒個戀愛腦啊,不愧是女頻皇帝,真以為人人都和他一樣,都是戀愛腦啊?】
【更難繃的不是人家骨灰都被揚了,他現在才想起來對方啊?】
【女頻皇帝是這樣的,即使上一秒有多愛女配,下一秒愛上女主之后,都會對之前的女配棄之如敝。】
【難道不是不管自己被多少人上過,對方都始終不介意,堅定不移地只愛著自己?】
【所以男頻的人覺得用這種手段贏了就很光彩?敢不敢遵守規則堂堂正正地和我們斗上一場。】
【別逗你江哥笑了,我特么都有八十萬大軍了還和你玩過家家宮斗呢?那我八十萬大軍不是白有了?】
事實上,不少人已經看慣了女頻風格那種磨磨蹭蹭的副本,奈何每個副本都有天道親身下場為她們開掛,以至于他們只能隱忍憋屈。
而現在,當江善重新展現出男頻權謀的另一面——也即暴力之時,這些人才敢重新冒頭。
面對彈幕上的應援,龍國戰術討論室,不少人都是露出了笑容。
唯有主任周異皺著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主任,我們已經占據上風了,快要贏了,你怎么還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快贏了?”
周異嘆了口氣,說道:“只怕……沒那么簡單。”
他這句話,讓現場熱鬧的情緒一下子冷卻下來。
不少人都轉過頭看向他:“主任,為什么這么說?”
“你們難道沒發現,天道已經很久沒有動靜了嗎?”
他嘆了口氣,瞇起眼睛:“天道,可沒有那么容易好對付的啊,況且,你們別忘了江善的任務。”
被他一說,眾人這才想起了江善任務列表里的第一個任務——孤身進京。
“是的,所以他其實早就已經在做準備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白顏開口道。
“哦?”
聞言,眾人都看向了這位極少數取得勝利的參賽選手。
“想在女頻世界造反,最大的難度并不是兵力,也不是裝備,而是……人心。”
白顏緩緩吐出一口氣來:“在這個世界里,君權天授,遵守規則的思想已經刻入到每個人的骨頭中了,事實上,絕大多數士兵,直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在造反,他們都還以為自己是為了大秦的江山。”
“所以,他這八十萬大軍,可能……”
“是的,或許,這就是他為什么遲遲沒有直接以大軍碾壓過去,而是選擇了這些方式。”
“他在締造自己的勢,想讓自己在這些士兵心中的形象,蓋過皇帝的威嚴。”
“不過,就目前來說,可能還不夠啊……”
白顏嘆息說道。
……
“臣妾打聽到,江善逆賊起兵謀反時,所用的由頭是為……清君側,所以等到攻城之時,只需陛下登臨城頭,振臂一呼,讓他們明白,他們是被江善騙了,那一切便不攻自破了,為此,臣妾已然派人去通知這些將士的家眷,寫了家書,想來,不日便會送達那些將士的手中。”
“若是他不讓人接受怎么辦?”
“一份家書能攔,十份家書能攔,可千份,萬份呢?到時候,陛下只要出現在城頭,將這些家書散落下去,到時候,即使他有天大的能耐,也阻止不了大軍的潰敗。”
熹妃淡淡一笑,顯得無比自信。
這就是為什么她一直沒將江善給放在眼中的原因。
“我當然知道只要一到攻城之時,皇帝從城門出現,我的謊言便又可能不攻自破。”
“我也知道,光靠造成已經造反的既定事實,即使再加上讓皇帝失了民心,也未必就能強迫他們與我走完這最后一步。”
江善走上龍城城頭,眺望遠方那隱約可見的皇宮。
那里琉璃宮瓦,紅磚白瓷,顯得是那么唯美神圣,又遙不可及。
至少這些出身北疆的士兵,如果沒有這一次意外的話,大概是一輩子都見不到如此繁華的京城了。
“可誰說我一定會強迫他們的?”
江善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天邊的云層,直視著那冥冥之中的女頻天道。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狐貍是怎么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