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是個好東西,尤其是對自己!被拒絕是件傷心的事,但好像隨著年齡增長,拒絕是一件好事!接受也是一件好事,并行不悖,看你怎么去做!想起十多年前,我媽當時和老爹吵架,老媽總擔心老爹不管我們娘幾個了,我看到一句話于是馬上開解她,我說:屬于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沒有用!她很生氣,一直認為自己的就是自己的!
十年后,我半知半解,此前一直認為母親當時和父親是好不容易走在一起,是注定的緣分,是自己的注定就是自己的。而后來,我想大概是因為——原本就是這樣的,如果有一天你步入婚姻,你和另一半的他,就是屬于彼此的,誰也不能去干涉,屬不屬于是不太禮貌的。
如果別人對你處于不了解的狀態,那句“喜歡”就顯得唐突,如果對方還是一個慢性子的人,那更要暴露自己,給別人看到這樣的我!一個線上的儀式,一個長戰線的據點戰,目的地,對方的心!
從前山上有座山,山上有個廟,廟…… 廟里有個老和尚和小和尚,他們在講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個廟。那天,我編了一個故事,關于和尚和“我”。
那天我走進山上的一座寺廟,老和尚見我憂心忡忡便問:施主因何而來?我說:“塵世間種種皆可放下了,找一處棲息之所。”老和尚繼續問道:施主尚且年輕,未來可期,不急一時。我回他:“六親皆在,我仍舊心如死灰,鼓起勇氣而來。”
老和尚:“施主可細細想清楚,身入空門,不是心死。”我對他說自己想了許久,很久很久就想這么做。老和尚又問:“施主拿起了多少?放下多少?”我說不曾全部拿起,拿起的亦全部放下。這時老和尚望了一眼小和尚,又說:“修行不易,何處都是道場,施主尚有未了的事,不如了此事,再做選擇。”我便下了山… …
言語間小毛問我,啥事未了?我說不過是那和尚騙我。
他看我如此說,才說原來那和尚是你。我回他:“又或是什么債沒還完,遇到些什么事藏不住,討厭這個環境下的我。”
小毛:“藏不住關格局什么事兒?討厭就換一個環境,改變不了就換一個環境。”他說雖然沒有證據,但是要回歸本我。什么鬼!
不解的人又不止我一個,的確,那個和尚是我,我也是我,唐突個和尚出來,用另一個我來欺騙了然的我,用不能改變現實的我去遇見知道現實的我,而那個我確實想逃竄,消弭在人海中,卻又無比清醒,因為我知道凡種種皆是我的修行場,遇到苦楚和不得意,逃之夭夭是不可取的。
不知何時,對于隔著屏幕的人少了一些期待,這份被減少的期待是許多等待一次次落空換取的,該如何形容這種被迫,大概就是你認為別人有時間,因為自己都可以做到等著被回復,但有的人是等了七八個小時才回復的,這樣不平等的回復,逐漸讓人有了意外的清醒或者懷疑。
平時一個可以幾秒就回復的人,間隔了一兩天才看到你的信息;一個可以和你無話不說,成為習慣的話嘮對象,今天明天一言不發,只能說明他的時間不僅是給了你,還有其他對他來說更加重要的人或事,而那個人不是我。既如此,一個沒有結果的人,需要消耗如此多等待和期望的人,聊不能聊有什么關系,見不見面又有什么重要的? 別人都不擔心,自己趕著往上送,真的是沒當夠炮灰!
是啊!人有的時候就是如此自私,因為自私才會想很多,總認為自己很重要,其實我們對自己才重要,別人能夠影響你的情緒,說明他對于我們很重要,這似乎也沒錯,可這份重要卻成為一種期望,很重要是:他能陪伴需要被關懷的我,照顧我的情緒,在我覺得孤單的時候,有人能夠說說話,他甚至比父母還理解我,在無微不至的問候中,我享受這種被別人尊重和照顧。簡而言之,我需要愛,被填滿很多愛,來彌補我的需求。
一個人的成長始于逆人性和反著干,我決定一件事,對于情感方面,別人不回復我,堅決不回,甚至我要做到也晾他十天八天,以此證明他對于我來說也不重要,甚至以這種方式逼迫自己學會放下。我曾看過一句話,不知道從哪刷到的,反正這個時代瘋狂輸出一點也不驚訝,出自于哪也不知道。這句話是說,如果你決定要和一個人分手,最好的方式就是斷舍離,可以反復進行,以此降低期待,沒一次斷舍離,就是把自己傷一次,逐漸的,你會沒有原來那么痛,直到可以完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