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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深藏不露

“吾等且去瞧瞧家父如何授業解惑。”蕭婉玲輕挽閨蜜之手,盈盈欲往庭院而去。

陸天依聽聞此言,頓覺不妥,柳眉微蹙,白了閨蜜一眼,嗔道:“何來‘吾等家父’之說?那乃吾之父也。”

言罷,卻見蕭婉玲正一臉戲謔地望著自己。陸天依這才恍然回神,方知自己中了閨蜜的圈套。

平日里,莫說喚陸允“爸爸”,便是“父親”二字,陸天依亦未曾輕易出口。如今卻被蕭婉玲這般輕易地喚出,竟毫無違和之感,仿若本就該如此。

這亦是她心底已然認可陸允之故。

“好你個蕭婉玲,竟敢設計于我,莫不是皮癢了,尋打不成?”陸天依杏眼圓睜,張牙舞爪地便撲了上去,欲給這調皮閨蜜一個深刻教訓。

蕭婉玲豈會坐以待斃,蓮步輕移,邁開修長雙腿,如驚鴻般向外奔去。

二人一路循著陸允三人的蹤跡,迤邐來到庭院。

忽地,蕭婉玲腳步戛然而止。陸天依正追得興起,冷不防閨蜜停下,收勢不及,直直撞了上去。

好在她身姿輕盈,自帶幾分緩沖之力,并未受傷。

“汝突然停下作甚?”陸天依揉了揉額頭,美眸含嗔,不滿地望向閨蜜。

卻見蕭婉玲目光直直地凝視前方,陸天依順著其視線望去,只見一幅字映入眼簾。

那字乃陸萱所書,上書「天道酬勤」四字。

此字一筆一劃,剛勁雄渾,似有千鈞之力,又渾然天成,毫無雕琢之痕。

其上隱隱流轉著一絲玄奧意境,仿若蘊含著天地至理。

觀之,便覺一股奮發向上、銳意進取之氣油然而生,令人心生壯志,欲在這世間闖出一番名堂。

陸天依心中大震,此字竟出自陸萱之手。

一個年紀輕輕的人,竟能寫出如此絕妙之字,便是那些名震江湖的書法大家,亦難以望其項背。

更令她驚愕的是——陸萱竟還要讓陸允教她書法,那陸允的書法造詣,又已達到何種驚天地、泣鬼神之境?

聽說,督公大人甚至還是九品高手!?

“是她瘋了,還是這江湖瘋了?這世間怎會有如此全才之人,武學造詣還如此恐怖?莫非此人已將世間技藝盡數參透?”

陸天依心中驚濤駭浪,難以平靜。

“督公大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她滿心疑惑,喃喃自語。

“父親、父親……今日又至我與姐姐打賭之日,還望父親再為我們品評一番,看看誰的提升更大。”

陸萱雖是對著陸允言說,一雙美眸卻緊緊盯著妹妹陸歸荑。

原來,無需陸允點評,二人表現優劣,已然一目了然……

除了繼續學古琴外,陸歸荑最近新學的古箏雖提升頗多,然與妹妹相比,仍遜色幾分。

陸萱所書之字,竟已寫出一絲意境,仿若蘊含著無盡力量。

陸歸荑心中明白,自己已然輸了。可她心中不服,憑什么陸萱比自己提升如此之多?

打賭期間,為防陸萱暗自內卷,她時刻緊盯,不敢有絲毫懈怠。

結果陸萱依舊該吃吃,該喝喝,每日安睡,從未早起苦練。

反倒是她,在陸萱入睡之后,暗自努力。

即便如此,最終她還是輸了。

難道自己的天賦,當真比陸萱差這么多?

非也,實乃宗師級與神級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鴻溝,難以跨越。

陸允依舊神色淡然,點評一句后,便開始手把手教導二人。

而當蕭婉玲看到陸允的書法以及古箏古琴等造詣,心中猜測愈發篤定……

視線之中,陸允的身影漸漸模糊起來,仿若被一層神秘迷霧所籠罩,讓她愈發想要探究、發掘陸允背后的秘密。

殊不知,當她生出這個念頭之時,便已陷入陸允精心編織的網中,再難逃脫。

蕭婉玲是在陸家與眾人一同用膳的。

用膳之時,她總會時不時地偷眼望向陸允,試圖從他的一舉一動中探尋出那隱藏的秘密。

陸允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暗自竊喜。他有種直覺——此女主或許是最易攻略之人,尚未對她有所動作,她便已有主動投懷送抱之勢。

用完膳,又與陸天依閑聊片刻,蕭婉玲才駕馬車離去。

彼時,天色已然暗沉,夜幕降臨。

陸允溫言提出要送蕭婉玲歸宅,蕭婉玲忽覺一陣莫名緊張,恰似那做了錯事,唯恐被師長察覺的小學童,忙不迭地連連擺手,婉言謝絕。

待她駕車行至家門之前,冷不丁瞧見一道鬼魅之影,唬得她心口猛地一顫。

借著燈光細細端詳,方看清那是個身著一襲洗得有些破舊衣衫之人,靜立原地,紋絲不動,在這夜色籠罩之下,活脫脫似個幽魂,此人正是鄭非凡。

蕭婉玲柳眉瞬間緊蹙,心中暗忖:這無賴家伙來我家作甚?

她自幼雙親早逝,卻留下一筆豐厚家財,千萬資產傍身,更有這坊市之中的十套宅院。

租與鄭非凡的那套,乃是離她居所最遠之處……

自知曉鄭非凡乃是個潑皮無賴后,蕭婉玲便極少與他往來,瞧見此人便覺心煩意亂。

即便此前在樓外樓目睹鄭非凡彈奏古琴之技,蕭婉玲亦未對他另眼相看,反倒愈發多了幾分警惕與厭惡。

明明古琴彈奏得那般精湛,卻毫無琴藝大師之風范。起碼該著裝得體些吧?

每日皆是一身洗得快透出破洞的衣衫,還自以為那副模樣瀟灑至極。

既想裝窮,便裝得徹底些啊……

你上臺彈奏古琴,算怎么回事?莫不是個小丑登臺獻丑?

“婉玲姐,你可算歸來啦,這大晚上的,跑哪兒去啦?”蕭婉玲剛一下車,鄭非凡便屁顛屁顛地迎了上來,滿臉堆笑。

“關你何事?”蕭婉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冰冷如霜。

“我行事,還需向你稟報不成?”

“我并非此意……”鄭非凡對蕭婉玲的冰冷態度渾不在意,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賤兮兮的笑容,“我這不是擔憂婉玲姐嘛,你要是有個什么閃失,我的房租該交給誰去?”

蕭婉玲眉頭緊蹙,怒目而視,呵斥道:“你才出事,你全家皆不得安生!”

“好好好……怪我口不擇言,行了吧?婉玲姐,我當真是擔憂你啊。”鄭非凡連忙賠罪,語氣陡然變得深情款款。

“呵……”蕭婉玲冷笑一聲,滿臉不屑。

“莫要整日無所事事,咸吃蘿卜淡操心,你還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一個月期限將至,若交不出房租,我便去官府告你!”

她已然對這個厚顏無恥的家伙看淡了,亦不再催他交租。

到期之時,看你來不來交。

若不交,便等著被官府制裁,接受律法懲處吧……

鄭非凡滿臉懵然,瞬間恍然大悟。

難怪近日這房東不來找他催租了,原來是打著去官府告他的主意。這劇情走向怎就如此不對勁?

按常理,不應該是美女房東時常前來催租,自己故意拖延不交。

兩人這般你來我往,眉來眼去,順理成章地便走到一起了嗎?這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錯?

“婉玲姐,有話好好說,咱們皆是成人了……”眼見蕭婉玲就要踏入屋內,鄭非凡趕忙追了上去。

可還未等他言罷,只聽“啪”的一聲,房門重重關上。

若非鄭非凡身手矯健,恰好停在門口,鼻子怕是要被撞得鮮血直流。鄭非凡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真是個潑辣的女子。

有此等脾性,倒也合他心意……

次日,晨曦初照。

蕭婉玲精心洗漱打扮一番,乘著馬車出門。

她卻不知,身后正尾隨著一個“尾巴”。

鄭非凡一大早便未去當值,守在蕭婉玲家門之外。只因昨晚蕭婉玲亦是白日出門,直至深夜方歸。

作者努力碼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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