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空青承認自己在見到蒲念慈之時,心中確實是有些心動,但他十分堅定,自己的目標一直是仙。
趙承弼只是笑笑,并沒有去說太多。
說話間,兩人落座,白空青拿起酒壺為兩人滿上。
“說起來,我這次邀請城隍大人來,還真是和上次的外出有關。”
將酒倒上,白空青順勢就將話題給打開。
“愿聞其詳~”
趙承弼拿起酒杯,和白空青碰了一下,同時身體稍微前傾,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最開始,是我一青陽縣的小友,他托人向我求援,我一去才發知曉對方是遇到了魅妖。”
白空青繼續添酒,口中說著緣由:
“魅妖還好,隨手可滅,只不過這魅是一千年藤妖培養,其目的是專門為了吸取武者精元,最重要的是,我這小友是在通往我們桃花縣的岔路口遇到的,所以我在回來的時候,路過翠林縣,就拜托城隍山幸巡查了一下縣城,結果山幸大人也斬殺了三只魅妖。”
說到這里,白空青停頓了一下,然后目光盯著城隍趙承弼問了一句:
“趙大人,我們桃花縣這些天人流量可不少,其中就有大量武者,你說那些魅妖會不會將視線放到桃花縣,那千年藤妖的目的會是什么?”
其實原本,白空青對于魅妖甚至其身后的藤妖并未放在心上。
但是今天去參加詩會,看到有不少武者,然后他在看到蒲念慈之后,心中就有一個念頭升起:那藤妖很有可能是為了桃花縣的武者而來,更有甚者是為了蒲念慈而來。
“嘶~”
聽到這里,趙承弼目光一凜,吸了口涼氣。
他收到了翠林縣城隍山幸的傳訊,但信息的重點是放在白空青身上,并未想到千年藤妖的目標可能是桃花縣,現在白空青這么一說,似乎還真有可能。
而且他想的更多:“妖植本就不喜歡挪動地方,藤妖更加,看樣子是沖著桃妖來的。”
“我這些天已經讓手下陰差加緊巡查,雖然有兇殺案,但是并收到未有武者離奇死亡的信息。”
趙承弼將酒杯放下,讓桃花縣的名聲傳出去,從而讓香火更加旺盛,關系到他權柄的擴大。
數十年前就有這樣的機會,但是出了蒲念慈這事,用了幾十年時間才讓事情淡化掉,這次若是再出一次大的事故,他的謀劃可能再次泡湯,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不過關于藤妖可能針對桃妖的猜測他并未說出來,他現在還不清楚白空青對于桃花娘娘蒲念慈的看法。
“越是這樣才越不正常吧,不管那千年藤妖的目的是什么,都沒理由放過這么多武者。”
與趙承弼的皺眉不同,白空青淡定不少,所以也看得更加清楚。
“嗯,多謝先生提醒了,我等下就讓文武判官帶著夜游神出城巡查。”
趙承弼點頭,他是絕不允許有人再次破壞桃花縣的繁榮。
“藤妖修行本就不易,而且木類妖物一般不會輕易挪窩,這次怕是不僅僅是為了武者那點精元,應當和那桃花娘娘脫不了干系。”
白空青開始將話題引導,說完之后還不忘補了一句:
“說起來我今天還在山上見了那蒲念慈一面,果真如趙大人所說的那般絕色,就連我也看不出其跟腳。”
“先生見過蒲娘娘了?”
趙承弼有些詫異,原本他還想著先去問詢一下蒲念慈的,卻不想兩人已經見過了。
而且看白空青的模樣,似乎對蒲念慈很感興趣,想到這里,趙承弼念頭一轉,馬上就有了主意,連忙補上一句:
“不如我做東,邀請先生和蒲娘娘見上一面如何?正好也可以當面詢問一下對方的看法。”
“好啊,那就需要趙大人定個日子了。”
白空青一聽,臉上露出笑容,當然,他也注意到了趙承弼對于蒲念慈的稱呼。
“蒲娘娘?看樣子這桃花娘娘不簡單啊。”
白空青心中想著,要知道趙承弼身為陰神,卻愿意稱呼一桃樹妖為娘娘,這是對對方的認可,不管是認可其實力還是身份,都代表了其中的不簡單。
“那就明天晚上吧,我明晚就在桃花林內設宴。”
趙承弼直接就將這事給定了下來。
趙承弼不奢求能拉攏白空青,只求自己可以作為中間人,讓白空青和蒲念慈和平相處,不是所有的修士都對陰神還有妖類有好感的。
特別是桃妖本體材料被大多數修士覬覦。
“好。”
白空青點頭,很爽快就將這事給應了下來,這本就是他的目的。
今天沒能看出蒲念慈的跟腳,甚至還被其影響到了自身,正好借明天的宴會將之一次性解決。
白空青今日見到蒲念慈,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心動,這讓他決定不再繼續拖著,打算主動將這蒲念慈的目的搞清楚。
對方若是目的不純,那他也不介意真正的試試銀玉劍的威力。
事情確定,趙承弼也沒太多心思繼續喝酒了,沒坐多久就告辭離開了。
他需要安排人員去徹底巡查整個桃花縣地界,還要安排明晚的宴會。
趙承弼離開之后,白空青繼續將酒喝完,這才回到房間。
他就沒有趙承弼那么多的事情要處理了。
……
次日,白空青睡了個懶覺,今天趙九安也沒過來找他,想來是昨晚喝了不少的酒。
倒是白天的時候,小孩應天星過來了一趟,是來還書的,順便向白空青匯報一下最近的學習情況。
應天星學習能力很強,對于算術更是有著極強的天賦,他在空閑時間,甚至已經開始系統的和其父親學習木工了。
白空青認真聽完勉勵了幾句,然后讓福伯裝了些吃食就讓其回去了。
接下來的時間,白空青就繼續在后院研究法術一葉障目。
“福伯,我今晚有事,晚上就不在家吃了,大門讓下人守著就好,你早些睡。”
傍晚,白空青和福伯說了一句。
“那我去為少爺準備些錢財。”
福伯一見白空青換了一身新的衣裳,再聽他說晚上要出去,臉上馬上洋溢著笑容,轉身就要去為白空青取些銀兩。
“是有朋友宴請……”
白空青一看福伯笑容,馬上就知道對方想的是什么。